?血影聞言咬了咬唇低聲道道“我——姑娘,血影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背叛你,但我若不這樣,我——我怕主子會想要傷害您,對不起——”
聞言我伸手撫上了他的臉龐“影,今天你就睡著吧,明天我在幫你安排新的的地方住。(”
“姑娘不怪血影了嗎?”血影聞言欣喜的抬起頭,眼眸中閃爍著點點光輝,冰冷的手緊緊地抓住了我撫摸在他臉上的手。
我輕輕一笑安慰的點了點頭,血影這才放心下來,慢慢的松開了我的手,也許真的是太累了,這一次他顯然水的很沉,我小聲的離開了偏殿,轉(zhuǎn)過頭看向?qū)m漠寒道“寒,他臉上的傷,你有辦法嗎?”
宮漠寒搖了搖頭低聲道“他臉上的傷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了,而且是被火灼傷的,要想一點痕跡都沒有恐怕不可能,妻主很在意這個嗎。”
“我不在意,可是他在意?!蔽铱嘈χ鴵u搖頭俯身走了下來低聲道。對啊,我是可以不在乎,但是他看我時眼中流露出的自卑卻讓我心疼。
宮漠寒低下頭看向我顯然有些悲傷的側(cè)臉苦笑道“對啊,有哪個男人會不在乎自己的容貌被毀,你放心吧,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想辦法的,但是我說過了,要想沒有一點痕跡那是不可能的。但我會盡力。()”
御書房內(nèi),名勛獨自一人站在餐桌旁,燭火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從鏡子上倒影出他彷徨的身影,低下頭看著桌上的空茶杯,慢慢的從腰間拿出了一個用黃色的紙袋包裹的藥粉,顫抖的手將它拆了開來,就要倒進茶杯中,但下一刻手卻頓住了,腦海中,卻浮現(xiàn)出她的笑臉。心痛竟然一下子蔓延了上來,低下頭看向手中的毒。顫抖的手卻無法再下手。對他好像已經(jīng)對她動情了,但這對他來說卻意味著無盡的痛苦,即使他影藏的再好,卻藏不掉內(nèi)心的真實感情。他知道,等一下她就會過來,他們讓他必須在三天內(nèi)動手,而今天卻早已是最后一天,但他真的該殺她嗎?就在他猶豫時,腦海中卻突然閃過她們對他說的話,也促使他下了這個決心。
‘你只要找我們的意思去做,將這包毒藥給她吃下去,你妹妹就會平安無事,至于她,即使她萬毒不侵,照樣躲不過,但你要是不聽話,恐怕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也會消失。’這句猶如鬼魅般的話一遍一遍的在他腦海中回蕩,不停地撕扯著他的意志,最終,他無力的抬起眼眸,從窗中看到了正漫步走過來的人,咬了咬唇,低下頭看向手中的毒藥,猛地將其全部倒在了杯中,然后迅速將紙袋塞到自己懷里。
我遣散了隨身跟過來的侍衛(wèi),獨自一人推門走進了御書房,卻見名勛一人呆站在桌前,微微的皺了皺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起步走到了書案前,隨意的翻看著桌上的奏折?!懊麆?,這么晚了你來這干嘛?!?br/>
身后的聲音讓名勛一愣,慌忙伸手擦掉了眼角的淚,倒好了兩杯茶,漫步走了過來猶豫了一下,將其中一杯小心的遞了過來“我等你啊。”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對上他眼中的一絲笑意,低下頭看向他手中的茶“今天,你這么這么好心了,好特地跑過來這樣討好我,莫不是你闖了什么禍?”有道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廝,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我怎么看都像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名勛聞言一腳就踢了過來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喂,你什么意思啊,我就不能對你好么,你不是口口聲聲的不愿意娶我嗎,那好啊,我今天就是來討好你的,不行嗎?”
見他的腳踢過來我急忙起身閃開了他的一腳“討好就討好吧,沒見過這樣討好的?!眱窗桶偷模南袷怯懞?,分明是威脅。
“你——那你到底要不要喝茶啊,我是怕你太累了,好心倒茶給你提提神,還不領(lǐng)情?!钡@一刻他卻希望她不要喝這杯茶,但是自己還有退路嗎,他,終究要在兩邊選一個,也終究要辜負她。
“又沒說不喝,什么氣,開個玩笑都不行,沒意思?!闭f完我不滿的努努嘴,伸手就要接過他手中的茶,卻就在我要碰到的時候,名勛一個激靈閃開了,對上我眼中的疑惑,急忙扯出一抹笑,將桌上的一杯茶遞給我“那一杯早就涼了,喝這個吧。”
我疑惑的皺皺眉打量了他一番,卻終究沒有懷疑什么,接過了他遞到我面前的茶,在他笑意的眼眸中,輕輕的抿了一口“呵——不錯嘛,沒想到你還挺有泡茶的手藝,看來以后你要是破產(chǎn)了,到可以去開茶樓?!?br/>
半開玩笑的語氣卻一下子扯碎了他的心,默默的轉(zhuǎn)過身垂下了眼眸看向自己手中的茶,一抹自嘲的笑在嘴邊揚起。對不起,我不想這樣,但我卻不能丟下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對不起,只是,希望我這樣做,是對的吧。
“哎,你干嘛,名勛,你今天——很奇怪哎,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我打探的看著名勛發(fā)呆的背影,狐疑的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絲擔憂連我自己都不曾發(fā)覺。
名勛聞言急忙收起情緒轉(zhuǎn)過頭看向我委屈的道“沒事,還不是你嗎,我怕你還在為逸皇子的是傷心,害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和你交流。”
聞言我低聲笑了笑剛想要開口說些什么,但頭卻一陣刺痛,本能的伸手撫上了陣陣昏眩的頭,身子也開始搖搖欲墜,緊接著眼前一黑身子猶如泄了氣的皮球,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在這一刻名勛嘴角的笑意也僵住了,低下頭看著地上昏過去的人,慢慢地蹲下身,銀色的發(fā)絲吹落到胸前,顫抖的手撫上我的臉龐,但此刻,我卻早已陷入昏迷,一滴淚從他紫色的眼眸中滑落,沿著他妖嬈的臉龐滴落到地上,顯得無比的傷心,薄唇緊緊地抿著顫抖的話語漸漸地從口中傳出“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想傷害你的,真的不想,對不起——我——我愛你,可是,我沒有其他辦法了,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