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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青山看著喬寡婦的背影一陣出神。
她本來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下了,卻被王虎等人吵醒。
她現(xiàn)在只穿著一件印著粉色小熊圖案的碎花睡衣睡褲,看起來很是可愛,最吸人眼球的是,她那光潔如玉的小腿,勻稱而有肉感。
她穿著拖鞋,背對著王虎在切面條,一副賢妻的模樣,張青山不禁想,要是有這樣一個老婆似乎也不錯。
很快他就將這個想法甩出去了。
自己在想什么呢。
過了大概三分鐘,一晚熱騰騰的面條被端了上來。
喬寡婦把家里的折疊桌拿出來,放在兩人中央擺開,將面條放在張青山面前,笑著說道:“吃吧?!?br/>
張青山也不客氣,他確實有些餓了,端起面大口吞咽起來。
因為沒有好食材的原因,她的面里面只放了一些土豆疙瘩和西紅柿湯,但張青山吃起來卻覺得異常好吃,或許是從小就沒人關(guān)心過他的原因,他特別享受這種被人關(guān)懷的感覺,再加上這還是他熟悉的味道,他就更加喜歡的不得了。
很快,一碗面在他的狼吞虎咽下被消滅的一干二凈。
吃完后,他抬起頭看見喬寡婦正出神的看著他,四目相對,一時有些尷尬。
喬寡婦看著張青山狼吞虎咽的模樣,心中不禁泛起異樣情懷。
雖然她是個已婚女子,但卻從未有過家庭,更沒別人疼愛的經(jīng)歷,之前已經(jīng)她已經(jīng)認(rèn)了這樣的命運,可是今天張青山的出現(xiàn),卻使得她平靜已久的心境,泛起了層層漣漪。
如果,有這樣一個男人守護(hù)著自己該有多好。
她看張青山看的出神,絲毫沒有注意到張青山已經(jīng)吃完了。
四目相對的瞬間,張青山忍不住向下看去。
這一看,他差點把自己的眼睛看進(jìn)去。
喬寡婦此刻雙手撐著自己的腦袋,睡意那寬大的領(lǐng)口正對著張青山,順著張青山的視線看去,正好可以看到睡衣內(nèi)無比誘人的風(fēng)景。
他狠狠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抬頭向里面看去。
入眼便是一片雪白。
繼續(xù)看下去,他突然看到了一處有些不同的地方,看到這里,他整個人都呆立在了原地。
她沒有穿內(nèi)衣?
張青山兩眼發(fā)直,感覺自己的鼻腔有些熱,似乎有什么東西想要流出來。
這時,喬寡婦才注意到張青山的樣子,趕忙把自己的睡意領(lǐng)口捂住微怒道:“你看什么呢?”
“額,什么都沒看見?!睆埱嗌匠錾翊鸬馈?br/>
“你還想看見什么?”喬寡婦滿臉羞紅,自己不注意居然被他看光了。
張青山這才回過神來,尷尬的不知道說什么。
喬寡婦站起身將碗筷收好,很快就洗完重新放好。
之后,喬寡婦站在張青山身后,突然道:“脫衣服!”
“啊?”張青山一怔。
“啊什么啊,我看看你傷的地方怎么樣,給你擦點藥酒!”喬寡婦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太好。
張青山明白過來,將上身的t恤脫了下來。
他仿佛回到了四五年前,她像個大姐姐一樣訓(xùn)斥自己的時候。
“爬到床上去?!眴坦褘D淡淡道。
“這……”張青山有些遲疑,怎么說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二十三了,這樣不太好吧。
“啊什么啊,小屁孩一個。”喬寡婦冷哼一聲。
張青山聞言,只好站起身爬到床上。
喬寡婦拿來藥酒,看著張青山肩膀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不由有些心疼,家里沒有棉簽,她只好把藥酒倒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在他的背上的擦拭。
“嘶,疼!”張青山忍不住叫道。
“知道疼你還和人家動手。”喬寡婦教訓(xùn)道。
“那我還不是為了你?!睆埱嗌降馈?br/>
喬寡婦按在張青山背上的手一停,過了片刻,她又輕輕的擦拭著他身上的傷口。
張青山知道自己的話沒說對,但一時間又不知道說什么好。
一開始傷口觸到酒精的會很痛,但是過一會,酒精揮發(fā)帶來的涼意以及喬寡婦輕輕撫摸帶來的舒爽,讓他恨不得粗喘出聲。
可惜好景不長,很快,喬寡婦便將他上身的淤青部處理完。
“好了,穿上吧?!眴坦褘D淡淡道。
張青山很快將外套穿在身上,正準(zhǔn)備站起來卻被喬寡婦攔住。
“褲子也脫了。”她淡淡道。
“褲子就不要了吧?!睆埱嗌揭荒樀膰鍢?。
經(jīng)過剛才的刺激,他這樣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怎么可能沒有反應(yīng)。
“廢什么話,大男人怎么扭扭捏捏的?!眴坦褘D訓(xùn)斥一聲,三兩下便將張青山的褲子扯了下來。
很快,她便傳來一陣驚呼。
“你怎么?”她滿臉通紅,到了她這個年紀(jì)怎么可能不懂男女之事,想起剛才那一幕,她只感覺自己的臉如同熊熊烈火燃燒一般,燙的要死。
那一幕死死的占據(jù)著她的腦海,無論她怎么努力,都無法忘掉。
張青山尷尬的穿上褲子,不知道該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