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的張開眼睛,身前的女子依舊在熟睡,昨晚瘋狂的一夜至今記憶猶新,我撫摸著她的秀發(fā)順延著到臉頰,她身體不自覺的都動了下,這暴露了她已經(jīng)清醒的事實,我開心的笑著,她眨巴著那雙大眼睛看著我。
“你叫什么名字”
“李米兒,你可以叫我米兒”
“不錯的名字,你的父母是農(nóng)民?”
我猜測的問道,也只有這樣的父母才會給自己的女兒起這樣的名字,期盼每年能有個好季節(jié)因而大豐收。
她點了點頭,并沒有什么驚訝的情緒。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說出這句話后,我都感覺到自己有些多此一舉,這根本不用問,她為什么在這里我應該比誰都清楚。
“沒有技能”女孩怯懦的說道
“技能?”
“是的,張大人幫我們做了分配,使得大家分工而作,但我們卻沒有任何一技之長,為了不浪費糧食就只能。。!彼龥]有再說下去,畢竟那不是她該說的。
“這么說,張兆宇你并不怪他”我看著她說
女孩搖了搖頭很自然的回答說“他是個好人,昨天晚上,他告訴我這件事并問我是否愿意。而我并沒有拒絕他,因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他讓我活了下來,在這個混亂的年代我就必須為此付出酬勞,就是這樣。
而且,他給予了我足夠的尊重!
女孩再說這句話時表現(xiàn)的很沉靜,也許在這一方面他要比我懂得多得多,這讓我更加的愛憐。
“后悔嗎?和我?”
她看看我,似乎是很奇怪這句話會從我這個惡人口中說出。
她用自己的手在我的胸口不斷的摩挲,惹得我頓時一陣心懸意馬。
“米兒只是一個仆人,能得到官人的臨幸是米兒的福氣。米兒并不后悔。!
她還沒有說完我就抱住了她,并在心中發(fā)誓要好好對待她,而她只是悶不做聲像個小羊羔一樣依偎著我,天已開始蒙蒙亮了,灰暗暗的空間里,我們兩相互依附看著對方。
那雙靈動的眼睛乖巧的鼻子還有那柔順的頭發(fā),為何我昨天沒有發(fā)覺這些優(yōu)點呢。至于現(xiàn)在,太陽漸漸升起我也不得不為接下來的事打算了。她起身著衣,而我只是在她穿好后起來的。
我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俊俏的臉龐上透露絲絲的憂慮,米兒在我身前為我著衣,她的手非常的靈活,總是能在不經(jīng)意間勾起我最深處的欲念,這讓我渴望的同時也深深地猶豫著。
她用手順著領(lǐng)帶將之套進我的脖子,然后在我一個恍惚間領(lǐng)帶結(jié)打好了,并用手將它慮緊,此刻瞧著近在眼前米兒我的手自動的環(huán)過她的腰將她貼在我的身上,米兒有些驚慌的看著我,看著她怯弱的樣子我就有種想把她吃掉的沖動,我吻住她的唇不斷的允吸,手也是沒有閑著不斷的在她的身上游走。
“官人,不行,現(xiàn)在是白天你還有事要做呢”米兒呢喃著
聽著她的話,我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她的香唇,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點了一下。
“等我回來”我已經(jīng)打算將她帶走。
“嗯”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走出房門跟隨兩個早已在此等候的人來到了昨天的那個包間,途中我將自己寫好的字條在不經(jīng)意間放在垃圾桶里,也虧得這里昏暗的環(huán)境,前邊的人并有發(fā)現(xiàn),他們領(lǐng)著我走進房間。依舊是他們?nèi),屋子中間的桌子上放著一套衣服和文件,那應該是我的。
“吳長官,昨晚可是滿意?”張兆宇一如既往的豪邁,其八面玲瓏的氣場就象是服部一樣,不,相比較起來服部那就是過家家的范疇,專門用來騙小孩用的。
“呵呵,張先生客氣了,昨晚吳某失態(tài)了,倒是讓各位見笑了。當然,這還得要感謝張先生的大度了!蔽艺f
“哪里哪里,吳長官那只是小事一樁,要不我今晚再送兩個過去?”張兆宇大笑著說“而且都和昨天一樣,包你滿意”
“張先生言重了,米兒是個好姑娘,我會好好珍惜的,F(xiàn)在,我們還是說說正事吧”
我沉靜的說著,張兆宇驚訝的看了看張尖,均看出了對方眼里的震撼。顯然,在他們看來,我是個好色之徒吧,又怎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吆!你瞧我這秉性,一上頭就停不下來倒是讓武長官誤會了”他連連自拍腦門不停的自貶著,隨即嚴肅說道“那么我們就開始吧”
他的話確實讓人覺的這個人很實在,至少在這一刻,他立馬改變了對我的態(tài)度,給予了我足夠多的尊重,而不是用對待好色之徒的方式去對待我。
“你打算這么做,如果我的情報對的話,明天正午就是船離開之時,說說你的計劃吧”
“吳長官的消息非常準確,船會在正午浮起屆時我們也會跟隨著他們一起離開,而這個計劃的關(guān)鍵就是在今晚,我會把我的人連夜爬上那艘船并躲藏在底艙,這個環(huán)節(jié)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出錯的,更不能走漏一絲消息”
說這話時張兆宇凝視著我,他似乎是想通過我表情變化看出些什么。
“需要我做些什么?”我說
“你今晚和我們一起進入那艘船,我們會事先躲在底艙,等到船行至公海在暴起奪得船的控制權(quán)。”他嚴肅的說著,全然沒有剛剛的浮夸。
“那船的底艙裝不了多少人,你打算帶多少人。”
“100,全是親信!”
“那些女人呢”我皺著眉頭說道。
張兆宇沒有回答我,而一直沒有說話的張尖在一旁說“吳長官,你應該明
白我們不是去旅游,帶上女人那是種負擔,這是決然不能做。。。!
張兆宇伸手示意張尖停下說“當然可以,這不是問題,吳長官如果有的話只要不嫌棄哪兒擁擠的環(huán)境多帶幾個也沒關(guān)系!
精明的張兆宇立馬聽懂了我的意思,在他想來這種事情他是求之不得,在他看來,如果我是個重情重義的人,那么他的這一舉動將博得我的好感。。
“那好,到時就勞煩張先生將李米兒也帶上船吧!
“那沒問題,吳長官你還有什么要求一并說吧,過了今晚我可就不是這里的老板了,哈哈~~~”
“呵呵,先生客氣了。小弟就此一想法別無他求,哦。。這樣說來小弟倒是有一事相求”
“嗯,吳長官快快說來,我張某能辦到的一定給你解決”張兆宇有些高興壞了,那就像是對于長久計劃以來的滿足。卻不知他即將在最后一步功虧一簣甚至是搭上自己的性命。
我的內(nèi)心此時竟有些掙扎,或者說是我決定了他的命運,是我破壞了他耗盡一生的計劃,就象是我家鄉(xiāng)流傳的俗語:吃掉他,你就能獲得他的名聲與榮耀!
但這樣的過程總是不光彩的,但換種方式解釋的話。我是一個無法成大事的人,不明白什么才是必要的犧牲,成就自己事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