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盒被打開,端木聞到了藥草的清香,還有他熟悉的味道,“什么?龍涎!”就是龍的唾液,端木沒想到,苗疆會用龍涎做藥引制造香料來安撫尸蟲,他對這個苗寨的興趣也提了起來。
峽谷里的風將這清香散布開,母蟲停止了怪叫,安靜了下來,徑直飛向端木手中的蠱盒,停在了中央,收攏翅膀,趴著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
端木隨即蓋上蠱盒,背后的蟲潮失去了蟲后的指揮,紛紛爬進石窟退回懸棺,轉(zhuǎn)眼消失不見了。但三只公蟲似乎不受控制,仍然很有攻擊性,盤旋在端木周圍,端木不會用蠱盒里的母蟲來操控它們的方法,只能揮劍防御,他抱著蠱盒,朝著峽谷外移動。
三只公蟲一直跟著他,其中一只停在端木背上,他沒有發(fā)覺。到了峽谷界碑,對公蟲來說好像有道無形的墻,它們也都消失了。端木見脫離了危險,就把身體交還給了木頭。
木頭迷迷糊糊出了峽谷禁地,他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出來的,也不記得手里的蠱是怎么捉住的,只見祭司和長老都在圣地里等著他?!敖o,您的外賣。”他提著匣子,透過鏤空花紋,看著里面的七彩甲蟲對祭司說。
蠱盒的確看起來像個高檔飯盒……然后木頭暈倒了,長老扶住了他,看著了他后背的創(chuàng)口,皺了皺眉,“他也被咬了。”
木頭醒來后,又是在之前那個房間,這次是石頭守著他。
“好點沒?”石頭修著指甲,看似毫不關(guān)心木頭。
“就是有點頭暈?!?br/>
“你也中尸蠱了,是祭司救的你。”
“噢。”
“你就‘噢‘???”
“怎么?”木頭不明白石頭在說什么。
“祭司選擇了先救你,那只狼犬……”
“怎么了?”木頭著急。
“那只狼犬要過三天才能救,長老說一次只能救一個,說是什么規(guī)矩。”
“什么規(guī)矩?”
“我也不知道,我聽不太懂長老說的話,嘰嘰咕咕的。對了,我見你醒了,就叫翠翠去找老王過來,他昨天就被放出來了?!?br/>
“嗯,希望阿虎能撐住。”木頭很擔心大狼犬。
“祭司救你的時候,不讓我們進去,也不知道她怎么解毒的,帶著那個飯盒進了你的房間?!?br/>
“你也覺得那是飯盒啊,呵呵?!蹦绢^虛弱地笑。
“可不是嗎,折騰了你一個晚上才出來,之后就不見了,看起來她比你還虛弱?!眲⒚Р唤】档匦Α?br/>
木頭默不做聲。之前是欠阿虎的,現(xiàn)在又欠祭司的,阿虎不知道還撐不撐的住,他不想和苗寨牽扯不清,對任何人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