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郡主本就體弱,這種比試是不公平的!”雅安焦急。
“雅安,你還小,不知道什么是幸福?!钡f著,太后又慈愛地笑起來,“不要管這些事情了,明日就在皇城郊外比試吧!”
“幸福?太后,不懂幸福的人,是你!我久黎不是你們手中的棋子。”望見太后眼中若有若無的恨意,久黎冷笑起來,她已經(jīng)差不多明白了!可現(xiàn)在卻不能挑明,“明日,久黎必定到郊外等候!”放下狠話,她一躍,竟然也輕盈地落在了平地上,在驚訝的眼神與不安的眼神中,她與彌時嵐擦肩而過,拂袖而去。
這樣做事很無理,可是她已經(jīng)呆不下去了!
“這是廢柴?”也有人小聲議論起來。
墨子軒看著那個背影,總覺得很熟悉。
空唯憶微微凝眉,輕輕咳嗽兩聲,少年會意地起身過來:“憶,你沒事吧?是不是要休息一下?!?br/>
“嗯?!钡卣f道,空唯憶輕輕起身,禮貌地看向皇室,“太后,在下身子有些不適,先和藥王回去了?!?br/>
太后不語,皇上點頭允許。
少年扶著空唯憶離開了大殿。
“白淼,你先回去吧。”空唯憶淡淡說道,“備輛馬車來。”
“是!”白淼點頭,一閃身,幾個跳躍,依然離開了很遠。
空唯憶藍zǐ色的眸子有些陰暗,避開幾位侍從,他翻墻而去。他明白,少女一定很難過。
“收東西!”
“小姐,怎么了?。 ?br/>
“快點,我一刻都不要再等下去!”
“唔,好好,小姐,等一下呀!”
很少看到久黎這么失控的樣子,以沫有些沒轍,一時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久黎郡主!”空唯憶從高墻上一躍而下,“我已備好馬車,就在門外了?!?br/>
“嗯?!本美栌行o力地扶著墻,神智模糊。
空唯憶有些心疼:“沒事吧?”
少女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東西都收拾好了,小姐?!币阅芰顺鰜怼?br/>
“嗯,讓人帶到外面?!本美栉⑽⑵届o了下來,瞥了一眼大堆的包裹,皺眉,“有這么多東西要帶嗎?什么衣服飾品什么的都扔了,你若是喜歡以后我來買!”
“呃,是。”以沫無語地打開包裹,重新收拾,最后只帶走了一小包裹東西。
“走吧?!笨瘴☉洶参康負崃藫峋美璧谋常美枘c頭。
馬車悠悠,少年白馬在外,卻一直在窗簾邊。只要久黎輕輕撩起窗簾就能看到他。
“剛才白淼說的話可是你安排的?”久黎淡淡說道。
“你怎么知道?”空唯憶微笑著看向窗簾,透過簾子,依稀可見少女清秀面容。
“那人被稱作藥王,必然是白淼,在這種場合下,又有誰愿意隨便得罪別人呢?必然是有人授意。”久黎默默道,望向簾外,正好撞上藍zǐ色的眸子,心中微微一顫。
“嗯……”空唯憶也不隱瞞,淡笑,“難道你想嫁給花花公子嗎?”
“若能給我幸福,倒也不是不可以……”悠悠地,久黎開口。
空唯憶微微擰眉,聲音有些緊:“難道就只有他能做到給你幸福嗎?”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就在他開口還想說什么的時候,久黎卻笑了起來:“幸福?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給我幸福!我始終是一個人。”
空唯憶不語,望向簾內(nèi),地、嘆了口氣。
“那你為什么要答應和他比武,你可要知道‘千辰月’的實力是很恐怖的,就算是墨子軒也要畏懼!”空唯憶面色有些凝重,“彌時嵐在12歲就達到木系契約師1階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虛歲十八,實力更加張狂?!?br/>
“如果沒有太后幫他撐腰,我是不會答應的,現(xiàn)在只能鋌而走險,大不了暴露破夜身份?!本美璞砻鏌o所謂,風輕云淡的樣子。
空唯憶淡淡道:“我會幫你贏的,今天你好好休息,不要胡來,只要到時候你正常發(fā)揮,我就能助你一臂之力。”
久黎沉默了片刻:“未達目的,我從來都是不擇手段,不需要你幫忙?!?br/>
“……”空唯憶淺笑起來,女孩總算恢復了元氣。不過哈是有些不放心,到時候,他怎么可能不幫忙?
親王府到了,少女在以沫的攙扶下,下了馬車,回眸間,少年一個溫和的微笑:“去吧,記得幾天后到藥王府取走你的洗靈丹?!?br/>
“自然記得,空公子不必擔心!”話語間,卻又把他疏遠了。
空唯憶微微一笑:“在下告辭?!鞭D(zhuǎn)身,騎馬而去……
“小姐,怎么會事?。俊币阅K于找到機會問了。
“當今太后,怕與父親的死脫不了關(guān)系?!崩淅湟恍?,久黎御下金鑾簪,收入藍玉鐲。
死一般的沉默……
―――――――――――宇文大宅―――――――――――――
“清漣郡主!貴客啊,貴客!”
“我找宇文zǐ嫣!”少女囂張地看了一眼屋里的人,自從宇文zǐ嫣被懷疑殺了落家二子,偷了落家晴末羽,宇文凌被懷疑偷了天演爐之后,宇文家族就落寞了很多,再加上宇文啟恒已死,這家子也就快要完蛋了。
“我是?!鄙倥吡顺鰜?。
“有些事情,我要和你談?wù)?。”墨清漣狠狠地說道,把宇文家的人都下了一跳,就怕不爭氣的女兒有干出什么事情來。
“你們都滾出去?!鼻鍧i揮了揮手,厭惡地皺了皺眉。其他人都退去。
“郡主……”zǐ嫣失魂落魄地看著面前比自己大不到哪里去的少女,心生恐懼。
“你要報仇嗎?”墨清漣陰笑起來,“找墨久黎,我想應該是她一手策劃的這些事情?!?br/>
zǐ嫣自然知道,“這些事情”指的是什么,心中不禁生氣怒火:“想!”
“反正她也是個廢柴,現(xiàn)在已經(jīng)搬出了皇宮,我們有機會了!”墨清漣含蓄地說道,zǐ嫣會意地點了點頭。
“那就明晚去吧!”
“何必等,夜長夢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