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反倒中了她的邪術(shù)
云瑟重新掉回空間,沒有時間多想,猛然抽出長劍開始與怨念搏擊,一招一式帶著濃烈的殺氣。
“哎呀呀!你們這些臟東西放開本小姐!”云歸歸一邊吶喊著一邊瘋狂地晃動金鈴!
一圈圈淡黃色的音刃攻出,帶著凌厲又致命的殺氣!
“要不是你們忽然把本小姐扯下來!我們大家也不會重新回來了!”
“殺了你們都不解氣啊!”
整個空間,除了云歸歸的吶喊,就只剩下怨念的嘶吼了。
黑曜看著云歸歸的樣子,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你們云家人的天性,還真是……”
凌時淵笑瞇瞇地接話:“一模一樣呢。”
云瑟沒和他們一起玩鬧,轉(zhuǎn)戰(zhàn)去攻擊更多怨念。
但是自從他們重新掉進來之后,這些怨念的怨氣少了許多。
“都去修復空間了?!绷钑r淵走到她身邊,“這個地方就是用怨念筑造而成的?!?br/>
“嗯。骯臟不堪,讓人惡心的厲害?!痹粕f道。
短短幾秒鐘,怨念已經(jīng)全部消失,與其說是消失,不如說全部都被利用了,吸取人類的怨念,筑造一個永遠都不會有傷心的地方。
然而這個地方的墻壁,都是他們的痛苦,都是他們的命!
用命,活在自己建造的痛苦中。
這就是這個村子。
“阿瑟,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黑曜問道。
他還保持著巨蛇的模樣,看起來很是威武霸氣。
只是身上有數(shù)不清的傷口,這都是剛才被怨念打傷的。
黑曜在最后面,承受的攻擊最多也最猛烈。
雖然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玩心很重,不愧他是血蛇。
“小黑,變回來我給你血。”云瑟摸著他巨大的頭,難得對他露出一絲溫柔。
黑曜受寵若驚,不是自己變回去的,而是被她嚇小的。
信子嘶嘶嘶地吐著,一雙蛇眼瞪的圓溜溜的:“阿瑟,你怎么忽然轉(zhuǎn)性了,你之前看我這樣,恨不得讓我直接血流而亡?!?br/>
云瑟彈著他的腦袋,看起來雖然在笑,但笑意太淺,讓人看了反而有些難過。
她沒有說話,沒有和黑曜日常頂嘴,刮破指尖置于他頭頂。
黑曜額間紅色印記亮起,紅色光芒浸滿全身,通體漆黑泛著亮光的身子,紅色更濃更重了。
“呀!七姐你還有手鐲啊?!痹茪w歸驚訝地說著,“好漂亮的蛇形手鐲啊?!?br/>
黑曜身上的紅光消失后,云瑟的手鐲也消失了。
“哎?怎么不見了?”云歸歸故意和云瑟找話說,“七姐啊,你的手鐲真好看?。∧睦锔銇淼?,怎么不和我說!”
“七姐七姐七姐!我剛才的攻擊漂亮不?”
云瑟摸著她的頭,語氣稍微緩和了些:“歸歸,七姐還沒這么差勁,自己做了錯事,還要你這個妹妹來安慰?!?br/>
“七姐……”
“好了,今天先這樣吧,我給你們處理下傷口,然后都去休息,我一定能帶你們出去!”云瑟篤定地說著,眸中都是堅定!
凌時淵搭上她的肩膀,笑瞇瞇地說道:“云瑟美人,大家現(xiàn)在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你沒什么好自責的?!?br/>
云瑟只是點了點頭,用內(nèi)力給云歸歸療傷。
黑曜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好了,在馭靈血的作用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
云瑟又看向凌時淵,凌時淵立刻后退一步,用扇子擋住云瑟的手:“我自己來就行,我可沒有讓美人給我療傷的習慣?!?br/>
云瑟不聽,一言不發(fā)地靠近,掌心置于他胸口,淡藍色光芒如水一般,緩緩蔓延至他身體各處。
她現(xiàn)在很慶幸,還好自己已經(jīng)快到達武技的階品了,不然用內(nèi)力療傷這種事,她真做不來。
差不多的時候,凌時淵用緩和的妖力打斷她的治療:“我無大礙了,我們妖族本來就有自我愈合的能力。”
云瑟點了點頭,背對著他們說道:“你們找地方休息吧?!?br/>
“七姐,你也累了,歸歸給你療傷之后,你和歸歸一起睡嘛!”云歸歸扯著云瑟的衣袖,撒著嬌。
云瑟搖了搖頭:“歸歸,七姐又不是小孩子,我心里也不難受,我得想想辦法。”
云歸歸向來愛笑的眼睛,此時滿是擔心,好久沒見過七姐這樣了。
除了之前七姐總戴著面具時,她喜歡這樣回避別人。
好久好久,都沒再這樣了。
“乖,去休息?!痹粕K是回頭,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七姐沒那么脆弱,七姐一定能帶你出去!”
云歸歸立刻點頭微笑:“嗯!歸歸最相信七姐了!”
“忽然好困啊……”云歸歸說著打著哈欠,抱起黑曜,“那我去休息了,七姐你也早點去休息哈!”
黑曜看著云歸歸,在她手上纏著:“阿瑟應(yīng)該不會有事吧?!?br/>
“不會的!七姐很厲害?!痹茪w歸眸中閃著光,“七姐是可以給人信仰的人?!?br/>
云瑟長舒口氣,沒有回頭和凌時淵說道:“凌時淵,你也去休息?!?br/>
“云瑟美人,你這傷……”凌時淵敲著折扇,笑瞇瞇的紫眸中看不出他的情緒。
“沒事,我會給自己……”
凌時淵忽然上前,下一瞬已經(jīng)把她抱到樹枝上。
然后靠近她的臉頰,幽蘭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看著美人受傷,無動于衷可不是我的習慣,我很不喜歡這種事。”
“想問題的時候被打擾,我也很不喜歡這種事?!痹粕约悍硐氯ィ拷鼧溥呺p眼微瞇。
凌時淵詫異地挑眉,這個女人啊……真是比想象中要堅強的多。
他以為她總要難過一會,就算不哭,也一定會難受脆弱一下。
他見多了這種女人。
說著多堅強,其實軟弱的像快豆腐。
凌時淵眸中帶了濃濃的笑意,紫眸像是會發(fā)光一般,帶著別樣的情緒。
云瑟,當真是個與眾不同的人。
“你在這里也行,被煩我,也別看我。”云瑟盤腿坐在地上,用石子在地上寫寫畫畫。
凌時淵微微挑眉,立刻別開眼睛:“好好好,云瑟美人說什么都好?!?br/>
云瑟一直在地上寫畫著,寫到后面,進入了忘我的狀態(tài)。
“這里……還有這里,是攻擊時會相對薄弱的地方……”
“如同把村民都困在同一個地方,然后用結(jié)界擋住……”
云瑟撐著下巴,像是陷入了難題:“怨念好像什么都擋不住啊……該用什么樣子的結(jié)界……”
“第一層,云歸歸的靈力,第二層,你的內(nèi)力,第三層,我的妖力,最后由黑曜鎮(zhèn)守?!绷钑r淵緩緩說道,邪魅的聲音帶著笑意。
云瑟眉頭微皺:“為何這樣?”
“一層一層防守,任憑怨念再強大,也不可能通過四種不同的結(jié)界,如果真的能通過,那怨念未免也太強大了!”
凌時淵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云瑟美人,我問你,結(jié)界是用來干什么的。”
“阻擋。”云瑟淡然說道。
“而且黑曜今天剛吃了你的血,明天力量會很大,如果有幾絲怨念出來,交給他不就好了?”
云瑟點頭,小黑是血蛇,從他今天的戰(zhàn)斗力就可看出,真的很厲害。
“云瑟美人,不要什么事都自己忍著,適當和我們交流?!绷钑r淵勾著她往自己的方向靠了靠。
“依靠別人,懂?”
云瑟又在認真地研究對策,全然沒有聽到他在說什么。
“你這個女人啊……”凌時淵無奈地笑了。
天已經(jīng)微亮,拂曉的光灑遍大地,云瑟的面前已經(jīng)寫畫了一大片,專注的神情從未有任何變化。
凌時淵也保持一個姿勢坐了一整晚,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能看一個女子看那么久。
也不知她有什么魅力,除了傾國傾城的樣貌,實在不明白為何能看一整晚。
拂曉的光照在她臉上,為她的美添了一絲圣潔,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一片陰影,擋住了她的眼神,讓她看起來也虛幻了些。
俏麗的鼻,小巧可愛。
還有……那抹櫻唇。
側(cè)面看起來有些干裂,唇色也有些白,可不影響那美好的形狀,只見她小嘴微張,口中念念有詞。
他已經(jīng)聽這聲音聽了一晚。
凌時淵緩緩靠近,頭慢慢低頭,眼眸低垂,紫眸沉迷……
漸漸的,聞到了她香甜的氣味,這是屬于云瑟一個人的香氣。
她的唇,適合親吻。
想讓人試試,是什么味道的,有多軟……又有多暖。
“明白了!”云瑟猛地支起身子!
肩膀和凌時淵的頭重重撞在一起,她這才發(fā)現(xiàn)凌時淵離她這么近,頭就靠在她的肩膀上,看起來一動不動好像睡熟的樣子。
云瑟難得露出笑容,活動著里另一只胳膊,都全身都酸疼酸疼的。
與此同時,凌時淵也不知為何自己會做出這個行為!
完全是自動的反應(yīng),直接靠在她肩膀上裝睡!
凌時淵微微閉眼,暗自咋舌。
他一只出色的上古狐族,居然被云瑟這般吸引了。
狐族有千千萬萬條絕色的狐貍,不缺比她性感,比她妖嬈的。
她雖是絕色,但按照妖界的口味來說,太過寡淡了些。
凌時淵感覺到她在活動胳膊,但這一刻卻只想抱著她。
他承認。
他這只上古狐貍。
在第六百四十七歲時,被一個人類女子吸引了。
他沒用媚術(shù)將她勾住,反倒中了她的媚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