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杭警備區(qū)宿舍里,韓少把臺燈搬了過來。
沙發(fā)上趴著的那個哭包包,不是苗不想是誰哦…
“不要不要?!澳闱扑@模樣,眼睛哭得紅紅的,房間里開著空調(diào),但到底不比暖氣,室溫也是二十度上下,還有些冷的,她穿了韓少的一件襯衣——這就夠要命了,肚子到腿上蓋了一床被子,兩只白嫩的腳丫子跟不安分的蓮藕一樣伸出來一點兒,人成了精怪,就這么一點兒露著的腳都是勾搭的韻味。
韓少往木茶幾上一坐,叉開膝蓋,把這狐貍精的爪子給放回被子里,臉上也是無奈。“那去醫(yī)院?”
“不要…”還是一樣的答案,那只艷艷軟軟的小妖精更蔫了,索性被子一罩頭,你就聽見她說:“不去醫(yī)院,你別逼我啊丑死了。”
韓東升低頭過去親她,“哪兒丑了,再說你體檢醫(yī)生不也看過的?!彼U有道理,“沒長包兒的看過,長包的丑死了。”一蹬腿兒碰到了,又疼,哭得抓人。
這事兒是這么回事滴。苗不想同志良心發(fā)現(xiàn),念著韓少這來回跑的折騰。這不,反正她受了驚嚇精神不好也是事實,干脆請了兩天病假,加上周末,就這么隨著韓少回來了。
她這也算“還鄉(xiāng)”,就想著請張璇他們吃了一頓飯,當然了少不得人打聽她這段的行蹤,這理由也現(xiàn)成的,“在北京和爸爸生活?!贝蠹伊牧肆囊簿透吒吲d興一樂,張璇對她也是有些想念——只是那會兒她失蹤實在是翻天!這找人的陣仗真是做實了她家太后的猜測,這位苗不想可是有來頭滴人。于是大家拐彎抹角旁敲側擊,可就連楊麗麗都不敢真說什么帶刺兒的話。這頓飯吃得蠻舒心。
壞就壞在這位姐兒是個嗜辣如命的,請客的地兒就是冬天最愛的麻辣鍋,她在俄羅斯的時候生理期火氣就不小,再一個飯也吃不慣,屁股上就長了一個小包兒,這下自己再不注意,這包兒就沒消下去,一個晚上過去竟然碰不得,一碰就疼。今天早上韓少瞧著她睡覺都只趴著了,掀開一看,臉色都變了,這就要抱了往醫(yī)院跑。
她怕丑,又生氣他瞧見了——真不想讓他瞧見。她有理論喏——李敖當年追胡因夢,說“如果有一個新女性,又漂亮又漂泊,又迷人又迷茫,又優(yōu)游又優(yōu)秀,又傷感又性感,又不可理解又不可理喻的,一定不是別人,是胡因夢?!?br/>
她傻乎乎地看著韓東升,帶一種灼灼的了然和無可奈何。
“胡因夢說,李敖第一次吻她的時候,嘴唇都親紫了,讓她不得不化妝來掩蓋。當時李敖有女朋友,他對那個女孩子說:我愛你是百分百,可是這里有一個百分之一千的。他們閃婚,然而娶回家后,發(fā)現(xiàn)女神也是會“便秘”的,一百多天后離婚,離婚后還在他的節(jié)目里罵了人家七十多集。”
她捂著屁股,這姿態(tài)可愛又傻極了,韓少知道她還有話說——果然,她嘆息了一聲。“生活在一個屋檐下,是沒有真正的美人的。”
她說這番話的模樣太正經(jīng)又太不著調(diào),她當成是一個特別重大的事情來看——我屁股上長了包,好難看好難看的,不能讓你瞧見,太丑了,只怕你會不喜歡我。
韓少這樣人精一個,哪里會不曉得她的意思?但這會兒是喜憂交加,捧了她的臉就吻下去——“想想,不怕。你便秘拉稀我都愛…屁股上有包也愛…”
就是不敢說你丑也愛——為啥?因為韓少才曉得,這個妞愛漂亮愛的要死,你真說她丑了老了她會恨死你的。即使他心里想的是“你丑了也愛”,這句話打死也要咽進肚子里去。
白天磨磨蹭蹭地弄不過她,下了班韓少就去衛(wèi)生所要了消毒的一套,酒精手套棉簽都有,這回是打定主意哄著要給她把這個包擠了。
她還是不樂意,死扭死扭的,哭唧唧就是不給他看。
韓少一扯褲腿蹲了下去,就靠著她的臉旁邊親她,“寶寶,你就這么不信我?”
她摟著他的脖子還在磨,臉紅紅的好像發(fā)燒的模樣。“反正不要給你看…”聲音又是蠻低。
韓少給她弄的一點脾氣都沒有——她嬌氣起來確實讓人沒轍啊!那眼睛一帶著求的神色就讓他心里軟成一團棉花,太忍不下心了…一會兒又哭了。
“我給你擠干凈,真沒事兒…你別怕不好看…”韓少真著急了,“消毒什么的我都做好,我就是怕你不小心自己去摳了,容易得敗血癥…”
這妞兒怕死,可你拿話嚇她也沒用,她只會依然抽抽嗒嗒地抹眼淚,看一眼你,又要氣死個人了:“得了也是我活該,絕不拖累你!”
知道她說氣話你就當放屁,可韓少真急了——這劃清界限的話她倒是張口就來,這心里就是堵!
“趴好?!表n少心一狠,吼了她一聲。把被子一掀開,那小pp還在扭。
“韓東升你兇我!”她哼哼唧唧要去遮,韓少把她手按住了,“再動我把你綁起來信不信?!?br/>
這個小犯賤小犯賤的妞兒,覺著獅子是真怒了,扭過頭去不理他,到底是不敢再阻攔了。
韓少扶額,唉…這么個小妖精,找虐的。
戴好了手套,先拿棉簽蘸著酒精消毒,這包兒也會長,就在這千金萬金不換的白嫩臀尖兒上,嫣紅一點,哪兒就惡心了?簡直妖異得要死。韓少問過衛(wèi)生所醫(yī)生,大致知道怎么處理,兩指一擠。
“哎喲…”這嬌氣包抓了一下枕頭,臉埋了進去。
“有點疼是吧?!表n少手上沒停,擠出來的都用棉簽蘸酒精擦掉了。他自己倒是個刮骨療傷談笑風生的好漢,可怎么就聽不得這娃娃受一點苦…
可真到了這個時候,娃娃又不敢讓他太操心了,竟是乖乖地忍著,除了方才開始那一聲大著些,后頭都是輕輕地貓兒一樣的聲音。
韓少換了幾次棉簽,瞧著那個包平了,再擠也就是出來些血,再最后消了毒,自己摘了這醫(yī)用手套,連同換下來的東西一塊兒拿去丟了。
“好了啊。”韓東升揉揉這嬌氣包的頭發(fā),拍了拍腿兒,“過來坐我身上。”
這娃娃橫著沒理。
韓少嘆了口氣。
“下回你長包…”
娃娃就扭著到他懷里錘著他的胸,“沒有下回沒有下回,誒誒你怎么不盼我點好呢!”
韓少嘆了口氣,抱了她撅著pp坐在他腿上,臉探過去挨著了,又吮著她的唇:“怎么不盼著你好了,我巴不得你好好的就在我口袋里待著,想你的時候隨時拿出來看一看…”
她聽了這話,身體也舒服了心里也舒服了,咬著韓少的脖子不放。
“東升…東升…”她軟語哀求,好像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韓少隔著褲子,腰帶扣倒是頂著她,還沒動呢,聽到她這樣叫,緊緊貼了,又哄她,“還記得怎么給我解皮帶么…”
她說的卻不是這事兒??蓧牧耍谒吳那恼f了一句。
韓少臉都黑了。
“不行?!?br/>
“哼,我的你都看過?!?br/>
“不行就是不行。永遠別想?!?br/>
這娃娃好不懊惱,就要從韓少腿上爬起來。那顫巍巍的白pp就在他身上蹭。
韓少給她拉了回來。
“趴好趴好?!彼f,蠻嚴肅,“還有一個包,我也給你擠了。”
嬌氣包心想反正都瞧見了,也無所謂鳥,乖乖趴好,
卻!韓少解了褲扣就往里鉆。嘴上親手上揉,一會兒快一會兒緩了,抵著她深深的磨,“乖…你多疼疼我,我這兒都給你弄死了…死你身上都行…”
她暈乎乎,可愛的腳趾頭都曲起來了…好舒服…
真,她最喜歡從后邊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