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隊都順著正東方向行進,看這大隊氣勢倒還真是不容忽視,這大隊大致有一百來人吧,疑惑的是基本上大隊成員都是一些中年精壯男子和年輕xiǎo伙,女性成員極少,有的也就只是些中年婦女罷了。
看著大隊的走勢,難道是要上山,去山林中祭拜山神嗎?陳邪心里很是納悶,自己也不明白族長為何要讓他們外來人參加這祭祀大典,難道這其中還有別的用意?陳邪的腦子都快想炸了,腦子一片混亂。
陳邪也示意看了下身旁的眼鏡男,媽呀,他怎么如此淡定,陳邪又朝自己身后望了望,這還真是怪了,那一向活躍的號子也居然淡定的很,此時,陳邪腦子一片霧水,他們是不是都吃錯藥了?
這都走了半個xiǎo時了,咦,看這大隊還真是進入了山林,那還真如陳邪心中所想的是去祭拜山神嗎?
路程也整整走了將近一個xiǎo時,大家伙也都進入了樹林,樹林里到處都是雜草叢生,為了開路,前面有幾位精壯大漢,手持著大鐮刀把前方各處的雜草給鏟除了,這便開出了一條通道,方便了身后的人行走。
途中陳邪走得滿頭大汗,兩腿都開始發(fā)酸了,腳步也漸漸慢了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邪才終于停下,大呼了口氣,蹲坐了下來,而此時的大隊也已經(jīng)停止了行走。已經(jīng)到了,陳邪有些疑惑,他又借著一旁的樹枝起了身,朝那前方望去,可能是距離太遠的緣故,看得不是很清楚。
媽呀,這是什么?陳邪一下呆住了,而前方不是什么一些山神、天神什么,居然是十座墳墓,墳墓都是用泥土堆積起來的,還有在那十座墳墓前都豎著一塊墓碑,這墓碑不是用石塊做的,而是很簡單用實木做的,上面好像還刻著一些字,因為太遠所以也就看不清那墓碑刻著什么字。
陳邪一下沒反應過來,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們到底要祭拜誰?
“媽了子,這尼瑪真邪,”一旁的號子突然説道,兩眼死盯著前方。
那身后的胖子也感覺很可疑,總感覺這祭祀不對勁,
“他們這是要祭拜誰呀,難道是山神,還是”
“今天幾號?”那蒙面人突然問道,這問題直接把號子、陳邪弄傻了。
“7月15日,教授你問這干啥?”一旁的胖子回答道。
“那就對了,對了,”只見那蒙面人diǎn了diǎn,嘴里不時念道。
“這什么嗎?”號子很不解,都被弄暈了。
那眼鏡男突然笑了笑,
“這你們還不知道?”
“啊——什么?”號子完全被蒙圈了。
陳邪此時低下頭想了想,瞬間想到了什么,一時脫口而出,
“鬼節(jié)!”
那一旁的胖子聽到,整個身子顫抖了一下,
“鬼節(jié)!這么玄乎!”
身旁的蒙面人突然又説道,
“看你們還真不明白這些,所謂鬼節(jié)也就是那些死去的人回歸之日,待到吃飽喝足再走,而這也正是恰巧定在了7月15日,只有這天晚上那些死去的人的魂魄就會回來,一般這一天,家家戶戶都會準備一些祀品什么,以便他們享用,直到第二天天亮那些魂魄就再次回到地府了。大致鬼節(jié)就是這么個情況。”
“還有就是,在鬼節(jié)那天,晚上最好別出門,當心有鬼上身,”陳邪解釋道。
“這么邪!那我們這也是來祭拜鬼魂的了,媽了子,這想想都有些后怕,”一旁的號子説道,一時還緊縮著身子。
“咋得,這怕什么!”蒙面人説道。
“我看這還是xiǎo心為好,”陳邪叮囑道。
號子、蒙面人、胖子他們diǎn了diǎn頭,做了個ok的手勢。
一下場面又安靜了下來,陳邪又朝前方望了去,
只見那遠處,白發(fā)老人高舉著一把木劍,一手搖著鈴鐺,嘴里喊著,
“祭祀開始!”
緊接著,他一直圍繞著這墳墓不停轉圈,嘴里還念著一些咒語,也不知道在念著什么??此菢幼拥褂袔追肿焦淼牡朗?,他整個身體不停地搖晃著,看這姿勢,陳邪心里忍不住想笑,但一時也沒笑出。
之后,那白發(fā)老人在墳墓旁灑滿了一堆酒,隨后又大叫道,
“上貢!”
緊接著,所有人都上前把手中的豬蹄子、雞鴨便放在了墳墓旁,手中的一碗糯米也是灑在了那堆酒處,再是連磕三響頭。他們井然有序,做事很是利索。
那速度還真快,一下就到了陳邪他們,陳邪走了過去,跟在那些村民的身后,模仿他們的動作,來到那墓碑前,陳邪跪坐了下來,磕了頭抬頭時,他一時瞪大了雙眼,難道是自己眼花了,這是陳邪心中第一個反應,于是他揉了下眼,再望去,媽呀,居然沒看錯。
而陳邪原本猜想那墓碑上應該刻有字吧,可結果呢,那墓碑上一片空白,居然沒寫字,不寫字這是什么用意,對了,這十座墳墓和族長他們到底是啥關系,難道是一些勇于獻身的戰(zhàn)士,還是陳邪心中又起了一個疑問。
祭祀大典也快告一段落了,眼看那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突然,就在大家伙都準備離去的時候,一陣響聲傳來,這聲音很是猛烈,聽起來像是石頭炸裂的聲音,再説了這荒山野里的這哪來的石塊呀,要説這也就樹木比較多diǎn。
一下,那聲巨響又停,難道説聽到的都是一陣幻覺,看著地方陰森森的,一股寒風吹來,冰冷冰冷,看這樣勢可能又要發(fā)生什么事情?陳邪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不安的念頭。
朝上望去,天色異常的很,空中已不滿了烏云,就好似一團黑霧,瞬間把他們都籠罩在了里面,不斷吞噬著
有些村民開始不安起來,可能他們更多的是感到害怕
“看這天色,要下暴雨呀,”説話的是那位白發(fā)老人,他兩眼凝望著天空。
那族長心中也有些不安起來,
“這天色異常的很呀!不會出什么事吧,可是以前沒有過呀?!?br/>
那蒙面人已走了過去,催喊道,
“快撤吧,再不走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