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好意思,總是搭你的車,這樣吧!改天請你和你的女朋友吃飯,以報答你的大恩大得!”單雪故意保持嚴(yán)肅的狀態(tài),卻總也忍不住想笑,大恩大得?!虧自己想的出來,把這件事說的如天這么大。
“如此沉重的恩情,不如你以身相許吧?!”龍煒跟她開玩笑。
“一點都不正經(jīng),不理你了!再見!”單雪沖他笑笑,然后打開車門,迅速的下車,剛走出二步,又返身回來,透過窗戶望著龍煒說“真的,改天請你和你的女朋友吃飯吧!”。
“不用了,她很……”
“今天下班吧!就這么決定了!”單雪說完便轉(zhuǎn)身進了大廈,不給龍煒想要反對的任何理由。
望著她迅速消失的背影,龍煒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女朋友,女朋友,讓我去哪兒給你找一個女朋友呀?!”。
冷天佑站在遠(yuǎn)遠(yuǎn)的角落里,望著送單雪上班的這輛車,還有剛剛離去又復(fù)返,面帶笑容的單雪,心如刀割一樣的痛。
他們在一起了嗎?!她喜歡他嗎?
如果是的話,那么……自己是不是真的該就此消失了?!
一個沒錢,沒權(quán),沒勢,更沒身份的人,怎么配的上冷氏總裁?!怎么配的上如此高貴的她?!
點上一根煙,靠在陰暗的角落里,輕輕的吸了一口。
他很少抽煙的,除非心情低落到極點的時候。
單雪回到辦公室,打開落地窗,轉(zhuǎn)身準(zhǔn)備投入工作之際,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回頭,看向窗外的樓下,一個陰暗的拐角處,一個表情滄桑的男人,正靠在那里,深深的抽著煙。
望著一明一暗的煙頭,單雪的心迅速的起浮著,抽痛著。
一個月了……不!足足有一個世紀(jì)這么長了,終于再見到他,他卻變的如此頹廢,他怎么會在這里?!他怎么在抽煙?!他不是從來不抽煙的嗎?!
這里……?單雪的腦子迅速的轉(zhuǎn)著,那個方向,似乎是……大廈對面的某個角落,而這個角落,剛好可以看到大廈門口發(fā)生的一切。
對,剛剛他一定看到了送自己來上班的龍煒,一定是認(rèn)為她跟龍煒怎么樣了,一定是這樣的!
一根煙很快抽完,冷天佑將煙頭掐滅,將最后一口煙霧深深的吐出,然后抬頭向自己曾經(jīng)的辦公室看了看,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到辦公室了吧?!
發(fā)現(xiàn)他抬頭看向這里,單雪的身體條件反射的躲到了里面。
突然,她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太對勁,自己又沒做錯什么,為什么會怕被他看見?!不!她應(yīng)該站出來,讓他知道,其實自己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了。
可是……當(dāng)單雪再次回到窗前的時候,那個陰暗的角落,早已空空如也了。
坐回到辦公桌前,始終無法專心工作,最終,單雪將所有的工作全都放到了一邊,就直直的坐在那里,想著所有的事情,想著發(fā)生的這一切。
突然,一個想法跳了出來。
以冷天佑火爆的性格,如果自己做出一些不“規(guī)”的事來,他一定會忍不住大發(fā)雷霆吧?!到時候,她就不信他會忍住不出來。
想到這兒,單雪陰陰的一笑,然后拿起電話,撥通了龍煒的電話。
“怎么?一會兒不見就想我了?”龍煒永遠(yuǎn)不忘耍貧嘴逗她。
“幫我一個忙!”單雪一本正經(jīng)的說,對于他的玩笑視而不見。
“別說是一個,一萬個都行!”龍煒開心的答應(yīng),根本不考慮她會提出什么忙讓他幫,因為這是他的女神第一次向她提出要求,別說是什么忙,就算是讓他死,也愿意!
“我想跟你的女朋友,借你幾天用,可以嗎?”
“借就不用了,到時候還得還,麻煩!直接說吧!什么要求?!以身相許都可以!”龍煒一副不正經(jīng)的樣子,他又沒有女朋友,談何借用啊?!
單雪對著語筒,突然之間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可是既然決定這樣做,那就要做好,所以……她將自己的計劃,一字一句的跟龍煒講了一遍。
而對方的態(tài)度也越來越低沉,直到最后,一句話都不說了。
“如果……你不愿意的話……那就算了……畢竟……這對你一點都不公平!”單雪從龍煒的態(tài)度里聽的出來,對方的不悅,說到底,她就是在利用人家。如果人家不愿意,她完全可以理解。
龍煒沉默了一下,最后輕松的說“我愿意??!只要你提出的要求,讓我死都愿意!”龍煒故意將聲調(diào)提的很高,也盡量的讓語氣保持輕快,可是……只有他知道,他的心在滴血。
“別耍貧嘴了,那接下來就麻煩你了!”單雪聽到他輕快的語氣,心里輕輕的松了一口氣,只要他不是那么為難,他的女朋友不會怪他,那她就不會那么那么的內(nèi)疚了。
龍煒的心痛了一下“沒關(guān)系,我自愿的!”
下班后,龍煒如約來到冷氏大廈門前,而單雪也毫不忌諱的鉆進了她的車?yán)铮嘈拍硞€人正在某個地方,觀察著這里的一切,所以……單雪盡可能的讓自己面帶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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