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冰冰聽了這話,熱淚盈眶地抬起了頭,“師、師父!”
林綿綿看著她溫柔一笑,“有我在,不要害怕?!?br/>
而杜爹和杜娘聽了林綿綿這番言辭,都叫了起來。
“你說什么?”
“冰冰是我的女兒,你憑什么扣押她?”
“我沒有扣押她,她自己有手有腳有腦子,我憑什么替她決定!”林綿綿抬臉看向杜冰冰,“阿冰,你自己說吧,你愿跟你爹娘離開還是留在這!”
杜冰冰在杜爹杜娘的期待中抬起臉,最后終于鼓足勇氣道,“我…我要留在這里,爹,娘,你們回去吧,我不想跟你們走了?!?br/>
杜爹和杜娘一聽這話,都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指著杜冰冰的鼻子罵了起來:
“你這個死丫頭!我們可是你的親生爹娘!”
“你竟然敢為了個外人就不要爹娘了!真是不孝順的東西!”
“二位,你們可都聽到了!”林綿綿正色道,“阿冰已親口說了不跟你們回去,現(xiàn)在我請你們離開我的醫(yī)館,現(xiàn)在我是在請你們自己離開,若你們執(zhí)意留在這里,我就親自動手請你們出去!”
杜爹和杜娘對看了一眼,突然調(diào)整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面對著杜冰冰。
“阿冰,你爹和你娘我現(xiàn)在身上一文錢都沒了,你能不能再給我們些!”
“我們今晚的晚飯都沒有著落,你是我們的女兒,你可不能坐視不理??!”
此話一說,林綿綿就徹底明白了。
“原來你們來這里的目的是為了再吸血女兒!”林綿綿冷笑一聲,“阿冰身上沒有錢,就算有也不會給你們!你們別站在這里討人嫌了,快走吧!”
而杜爹和杜娘怒了,“為什么你總插嘴我們和女兒之間的事!這是我們之間的私事!林綿綿,你的爹娘死得早,所以沒有教會你尊重長輩是不是!”
此話一出,杜冰冰就倒吸一口涼氣。
她的爹娘竟敢這么跟林綿綿說話!
而林綿綿并沒有爆發(fā),她只是面露不耐。
她懶得再跟杜爹杜娘廢話,而是直接看向了杜冰冰,“阿冰,這兩個老東西今日前來,便是為了再跟你要錢,你想跟他們說什么,就告訴他們吧!”
杜冰冰注視著杜爹杜娘,她的臉憋紅了,最后終于道,“爹,娘,謝謝你們的養(yǎng)育之恩,但自從你們上次把我送給債主抵債的那一刻起,我們之前的恩情變了卻了!請你們回去吧!”
杜爹杜娘一聽這話,便徹底瘋狂了。
他們沖向了杜冰冰,想扇杜冰冰。
“你這個死丫頭!看我們不教訓你!”
“不孝順的東西,早知道你是這副德行你生下來時就該把你給摔死!”
而林綿綿直接攔在了他們的面前。
她的身上散發(fā)出了一股壓迫性的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下一秒鐘——
啪!啪!
她左右開弓,扇了杜爹杜娘一人一巴掌。
他們二人一人捂著一邊臉,又驚又氣。
“你!”
“你這個臭娘們兒竟然敢動手!”
“快滾!”林綿綿展示著自己的拳頭,轉(zhuǎn)動著手腕,“不然,我真要動武了!”
她身上散發(fā)出的氣場太具有壓迫性了,杜爹和杜娘都嚇得不敢再說話了。
正當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杜冰冰突然走上前。
“爹,娘,這是我最后一次給你們錢,也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們爹娘,從今以后我們……便恩斷義絕了?!?br/>
言罷,便從袖子里取出了幾個銅板,遞了過去。
“就……就這么點兒?”杜爹不滿足地問。
“你們愛要不要,不要拉倒!”林綿綿在一邊警告,“反正你們?nèi)齻€數(shù)內(nèi)就得滾出我的醫(yī)館!不然我就動手了!”
杜爹杜娘都慌了!
“三!”
“女兒,再給我們一些吧!”杜娘懇求道,“這么點兒錢還不夠我們賭一把的!”
“就是??!”杜爹也附和道,“若你想跟我們斷絕關(guān)系,就多給我們一些吧!一兩銀子!只要你給我們一兩銀子,我們保證馬上走!”
“二!”林綿綿冷酷無情的聲音響了起來。
“女兒!”杜爹繼續(xù)糾纏著。
“一!”林綿綿抄起一旁的掃帚沖了過去。
而杜爹和杜娘嚇得瞬間便跑了出去。
他們站在醫(yī)館門口,破口大罵。
“你就這么狠心嗎?養(yǎng)你不如養(yǎng)頭豬!”
而林綿綿則用掃帚蘸水,朝著他們打了過去!
他們又驚又氣,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逃離了這里!
終于把這對吸血鬼父母趕走了!
林綿綿松了口氣,她把掃帚放回原處,又安慰了一下眼圈紅紅的杜冰冰。
“不是所有人都配為人父母!”
杜冰冰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林綿綿拍了拍她,便去做自己的事了。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了。
她決定從今日起,就開始教幾個學徒開始學醫(yī)。
林綿綿瞥到了坐在遠處的冷飛白,便上前去腆著臉道,“我還缺一個人體模型,不知道你能不能過來幫我演示一下?”
一雙冷峻的鳳眼斜了過來。
冷飛白輕啟薄唇,“什么?”
“你脫掉衣裳,光溜溜地站在學徒面前,讓我給他們演示一下。”
面對著林綿綿的笑臉,冷飛白面無表情地伸手——
捏住了她的臉蛋,抻得老長,然后“啪”的一聲松了手。
“哇!”
林綿綿慘叫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臉。
而冷飛白已經(jīng)悠悠地離開了這里,只留給她一個背影。
“你這個混球兒!”林綿綿罵道,“很疼啊你知不知道!”
林綿綿也沒辦法了,她只有讓人拉來了河邊的泥巴,親自上手自制了一個人體模型。
這個人體模型,全裸,從上到下該有的地方都有。
她把這個人體模型搬進了醫(yī)館,用它給學徒們講課。
這個全裸的泥人引起了一陣驚呼,尤其是屋子里的女子,都羞得捂住了臉。
而那四個男學徒,則圍了過來。
“這個泥人兒,怎么還有臉???”
林綿綿定睛一看,她在捏泥人的過程中,不知不覺把冷飛白的臉捏了上去。
別說,還真有些神似!
“總感覺在什么地方見過這張臉呢……”
一個男學徒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