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你卑鄙!”
陳羽姍風度盡失,張牙舞爪的模樣,恨不得把手掐在許歡脖子上!
“你怎么敢這么對我?!”
許歡面無表情地退后幾步,整理好衣服。
她看著陳羽姍的模樣,心里頭除了達成目的的輕松之外,還有著淡淡的悲涼感。
搖搖頭,許歡有些悵惘,看著遠處略為晦暗的天色,喃喃說道,“陳羽姍,我當初,怎么會輸給你?”
……
陳羽姍還瘋狂地叫嚷著,許歡正要離開,忽然聽見身后傳來的低啞聲音。
“因為你自作孽!”
許歡抬起頭,就看見側(cè)前方朝自己走過來的高大身影。
她聳聳肩,全然不在意,“自作孽?或許吧?!?br/>
陳羽姍已經(jīng)朝霍霖深跑過去,哭訴剛剛的一切。
許歡好似沒有看見,自顧自朝車子走去。目的既已達到,她不需要再去看這些畫面。
擋風玻璃前,??恐禽v陳羽姍那輛黑色汽車。
她抬起頭,就看見將臉貼在后窗上的小姑娘。
眼眸清麗、唇紅齒白。小姑娘漂亮的臉蛋上紅撲撲的,似是發(fā)現(xiàn)許歡在看她,還眨了眨眼睛。
許歡忽然怔在當場。
她心口里不知怎么的,竟開始泛起悶疼悶疼的感覺,有一股力量推著她往前,催促她再靠近些。
小丫頭就站在座位上,一直睜大眼睛打量著她。干凈澄澈的眼眸,似能讓人沉陷其中。
許歡重重撫著心口,卻再也克制不住那洶涌而出的感情。
她猛地推開車門出去!
“東西交出來!”
外頭等著她的,不是漂亮的小姑娘,而是帶著冷意的男人。
她只看了一眼霍霖深,便將人推開。
可剛走一步,手腕就又被人握住,許歡甩也甩不去,頭發(fā)在風中胡亂飛舞著,她轉(zhuǎn)身,重重一腳踢在霍霖深小腿上!
“霍霖深,這不是跟我談判的態(tài)度,明天我會親自過去提出條件,你最好提前做好準備!”
顧不上男人的悶哼,許歡急切的,想去仔細看看那精致可人的小姑娘。
可偏偏,身后的男人總能看出她的想法。于是他步伐迅速地走到她前面,上車、關(guān)門、發(fā)動、離開……
“等等!”
許歡喊了聲,可霍霖深自然不會聽她的。
他只面無表情地踩下油門,迅速駛離。
許歡也不知怎么的,只覺得心臟像被人挖空了一樣,不要命地朝前跑……
直到絆住腳,猛地跌落在地……
“爸爸,姨疼?!?br/>
陳羽姍勉強笑了笑,只當她關(guān)心自己,“淵淵,姨不疼?!?br/>
“疼,好疼。”
小丫頭的聲音清脆響亮、又帶著些嬌氣。她一整張臉都擠在了一塊,揪心的模樣,好像摔倒的是她自己。
陳羽姍往后看,這才發(fā)現(xiàn)霍淵淵一直站在座位上,面朝身后。
她猛地倒抽一口氣,“李姐,讓小姐坐好!”
“爸爸!”
小姑娘難得這般堅持,她本來就是柔軟的人,哪怕自小不與人親近,卻對著世界充滿愛意。
霍霖深許久沒有說話,只盯著那張固執(zhí)的小肉臉。
很久很久,他才緩緩解釋。
“她不疼,她的心是硬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