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懷沉吟片刻:“我能說都喜歡么?”
田桑桑好像來真的了,搖頭嘟嘴:“不行,你只能選一個?!?br/>
這時候選一個真的不會被打死么?
江景懷很明智地沒有選,而是深情地告白道:“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的桑寶?!?br/>
田桑桑又哦了聲,眨了眨迷迷糊糊的眼睛,輕飄飄地問:
“那你覺著我肚子里的這個是男孩還是女孩呀?”
“別想太多,睡吧?!彼H了親她的額頭。
她撇了撇嘴:“不行,你不能轉(zhuǎn)移話題,也不能逃避話題?!?br/>
江景懷很認(rèn)真地想了想:“我希望是女兒,但我直覺會是兒子?!?br/>
“所以,你確定?”
江景懷猶豫地:“嗯。”
“據(jù)說生男孩子,說明母親更愛父親;生女孩子,說明父親更愛母親。唉,你果然還是不夠愛我?!?br/>
江景懷頗為目瞪口呆。
還能這么解釋嗎?
艸!能收回剛才的話嗎?那必須女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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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季芹被關(guān)進(jìn)去了以后,街上又恢復(fù)了以前的和諧。田桑桑的劇本《上海灘》已經(jīng)寫完,被趙純帶去港城參加劇本大賽了,趙純目前還沒回來。
另一方面,一品香居的東西傳到了港城,給港城上流社會的貴婦名媛們造成了巨大的影響。不過港城人用到的一品香居的東西,有點相當(dāng)于是在“代購”那里買到的。
港城Air雜志社就嗅到了這股關(guān)于一品香居的時尚氣息,為了滿足這些大款的需求,總編特地派了一位會攝影的編輯來到了大陸。
現(xiàn)如今的港城,可以說各方面都領(lǐng)先了大陸N多。而且,港城人大多用的是Y國的產(chǎn)品。所以,當(dāng)他們看不起的大陸能做出這么好的護(hù)膚品時,他們無疑是震驚的。
編輯來到了京城,剛下飛機,就訂了旅社,又順便打聽了下一品香居的地址。有知情人士就好心告訴他,一品香居在城西路。
編輯又找到了城西路的這條街,逮到一個女人就客氣地問:“女士,我想請問一品香居在哪里???我是外地人,要去一品香居里買東西。這不人生地不熟的,希望你能給我指點迷津啊,謝謝了。”
這女士頓時笑了,伸手往前指了指,說道:“一品香居啊,你就沿著這條街一直走,走到中間時,往左右兩邊看一下,你就能看到一品香居了。我聽你這口音,是港城來的吧?”
“是啊。”編輯立刻道:“這一品香居的名氣都傳到我們那里了,我是慕名而來的?!?br/>
女士笑呵呵:“那你可就來對了,一品香居的東西用著不比洋貨差,我自己也在用。他們那里不僅水·乳·霜都好用,就連花茶也好喝,香囊更是賣得很不錯呢?!?br/>
在當(dāng)?shù)氐娘L(fēng)評還是很好的。這更加堅定了編輯要去采訪一品香居的決心。采訪好了,再加到雜志里頭,那一期的銷量很可能會翻一翻的。
編輯順著女士指的方向一直走,忽的聞到了一陣清香,他往左一看,抬了抬頭,上面赫然是一塊牌匾,一品香居。終于找到地方了!
一品香居的店面觀外形,很是古典優(yōu)雅,仿佛一副宮廷畫。走到里頭,布局也是古香古色的。有屏風(fēng)豎著,還有香囊掛著。但偏偏里頭的產(chǎn)品都和國外的產(chǎn)品差不多,很有時尚的氣息。編輯本來以為一品香居又要沿襲大陸那種古韻,雖然高雅,卻難以大眾,但一品香居顯然是超出了他的預(yù)料。
店里人來人往的,柜臺邊站著一個白衣女人,五官清麗,容顏絕色,沒想到一品香居的老板都長得這么漂亮??!編輯想起以往每期雜志請的明星,和這姑娘對比,都稍微有些遜色。
編輯連忙走上前,很是客氣地問道:“你好,請問你是田桑桑嗎?”他之前就打聽到了老板的名字。
關(guān)鯤凌看了他一眼,冷眸里劃過懷疑:“我不是。你找她何事?”最近事情太多了,這個男人面生,簡直是可疑。
猝不及防被冷了一把,編輯也不生氣。他笑笑,和氣地道:“是這樣的,我是港城Air雜志社的編輯,我聽聞你們的名聲,想來采訪一下你們,讓你們上一下我們的雜志。?!?br/>
關(guān)鯤凌大概也是知道編輯的意思,但心里仍舊對他不放心。編輯見她猶豫,連忙從包里拿出一本Air的雜志,以及能證明自己身份的名片?!拔覀兊碾s志不在大陸發(fā)行,所以你可能沒聽說過。我是真誠的想來采訪你們,請問你們的老板田桑桑在嗎?”
問話剛落,門口一道清靈的女音傳來,“鯤凌?!?br/>
編輯和關(guān)鯤凌都轉(zhuǎn)頭,看到了從門外進(jìn)來的田桑桑。編輯的心里閃過一個念頭,難道她就是田老板?這店里不僅是老板還是員工,都這么的富有時尚氣息啊。還有她身邊的男人,也是氣質(zhì)凌冽非凡啊。都可以當(dāng)他們雜志的男模特了,看來這次來大陸是來對了。
“桑桑。江大哥?!标P(guān)鯤凌頷了頷首。
編輯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下。他再看田桑桑,氣色極其好。全身從上到下都透著時尚的氣息。頭發(fā)是短的,但微卷又蓬蓬,一邊別在耳后;田桑桑把頭發(fā)剪短了,懷孕后也方便。這種發(fā)型在港城很少有見到啊;長相落落大方,明艷不俗。穿著一件芥末黃短袖上衣,特別清爽,上衣下擺束在黑白印花長裙里,這樣的打扮也是少見啊。這是條蓬松的印花長裙,編輯看她的腰肢不太瘦,一瞬間以為是孕婦;但又看不出孕婦的影子,只以為是裙子太蓬松了。
“你好田老板!”編輯熱情地伸出手。
田桑桑咦了聲,這男人一身淺色休閑的套裝,身上有種難以言說的氣質(zhì)。這種氣質(zhì)怎么說呢,就是和正常人不太一樣。倒像是從事某種行業(yè)的人,比如說編輯,也比如說作者,因為打扮得很文青又爽朗,她想她不會看錯人。
關(guān)鯤凌和她說明了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