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想忘記的黑歷史被提及,閻鏡惱得不行,他氣呼呼的瞪著鹿文,“閉嘴。”
“哦。”鹿文摸了摸鼻子,尿床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閻鏡這才看向蘇夏瑜,嚴肅有認真的發(fā)問:“有沒有好好反省,穿不穿?”
啪啪啪被打臉的次數(shù)多了,閻鏡學會了做事留余地,所以沒說不穿就絕對不給到床上誰家的話。
看這小女人抱著枕頭的架勢,這話要是說了,她肯定扭頭就走,最后還會便宜鹿文那小王八蛋。
他其實也不知道為什么一定要挽留蘇夏瑜,只是好不容易被蘇夏瑜纏習慣了,一旦沒有這待遇就渾身不得力。
閻鏡小王子從小做事就喜歡一心一意,他覺得蘇夏瑜既然要纏住他,那就得一心一意的纏著,不能三心二意又去纏別的小男生。
蘇夏瑜小臉往一邊一撇,哼哼一聲,“你穿我就穿?!?br/>
閻鏡盯著小丫頭肉嘟嘟的臉蛋,真的很想捏成各種形狀。
事實上,當蘇夏瑜第二次留宿閻家的時候,他跟蘇夏瑜一起穿上了尿不濕。
一直到他幼兒園小班畢業(yè)才徹底擺脫了尿不濕。
。。。。。。。。。。。。。。。。。。。。。。。。。。。。。。。。。
幼兒園也要放暑假,不過只有一個月,父母都要上班沒空帶孩子,巴不得孩子早點上學。。
七八月放暑假的時候,閻鏡都會跟閻舒美去外婆家玩,直到暑假結束。
閻鏡的外婆家在隔壁省的一個旅游大省,有很多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文化的古鎮(zhèn)。
今年暑假閻舒美本來想帶蘇夏瑜一起去的,但被柯柔婉言拒絕了。
這一個學期工作太忙,已經(jīng)麻煩閻家照顧蘇夏瑜這么長的時間,人家好不容易回趟娘家,再帶一個小拖油瓶有點不太好。
而且,柯柔也不放心蘇夏瑜這么小出遠門,舍不得。
閻鏡爸爸公司里有事情走不開,柯柔主動包攬下送閻舒美母子去機場的事務。
柯柔去年拼命做業(yè)績,做出了第一的成績,公司總部獎勵了一臺車子。她把車重新刷上粉紅色的車漆,車頂掛的車飾都是萌萌的貓咪耳朵,蘇夏瑜可喜歡了,兩母女一同出去玩的時候,這輛車在車流里十分引人注目。
閻舒美看了后也特別喜歡,麻利的請人改造了一輛一模一樣的,可惜每次只要她想開粉色的車出門,閻鏡和閻父絕對不肯上車同行。
……
機場
人來人往,川流不息的機場大廳里,兩個抱在一起的小人格外顯眼。
閻鏡穿得很新潮,戴著的小魔鏡雖然遮住了最出彩的眼睛,但還能看出五官精致,路過的人還會四處看看有沒有攝像機,心想是不是哪個小模特出來街拍。
閻鏡低頭睨著黏在他身上,因為剛喝完牛奶,渾身奶香味的粉團子,倨傲地命令道:“蘇夏瑜,以后每天都要給我打個電話。”
蘇夏瑜仰頭看了閻鏡一眼,白皙粉嫩的藕臂抱著他,軟嫩的小臉在他身上蹭了蹭,軟糯糯的嗓音帶著濃濃的不舍,“知道了,你要想我?!?br/>
“這得看你表現(xiàn),你要是每天都打電話,我就想你,要是不打,我就不想?!?br/>
“那我每天都打,你要每天都想我?!?br/>
閻鏡圓滿了,還不忘叮囑“鹿文是個小王八蛋,我不在的時候不準找他玩?”
拉著行李從他們身邊走過的行人詭異的聽著這奇怪的對話,小小年紀就有是三角戀的煩惱了么?果然顏值高高的人從小就要應對各種感情問題。。
蘇夏瑜抱著閻鏡舍不得松開手。
閻鏡還挺喜歡蘇夏瑜身上的奶味,而且她剛才表現(xiàn)得非常好,所以是很樂意誒抱的,但粉雕玉琢的小臉卻掛著虛假的不耐煩。
兩個人之前的氣氛很和諧,閻舒美站在一邊感慨道:“這兩個小孩關系真不錯?!?br/>
“是啊!”柯柔點點頭,眸中閃過笑意。
不得不承認,自家女兒和小鏡站在一起很養(yǎng)眼。
蘇夏瑜也是那種帶出去就會被頻繁夸獎的高顏值,柯柔有時候還是很自豪的。
閻舒美看著柯柔臉上的笑意,心想,未來親家母對女婿的印象應該不錯嘛,看來有戲。
……
快要登機了,一直假裝不耐煩的閻鏡反而最先表現(xiàn)出不舍,當柯柔把蘇夏瑜抱走的時候他還有些失落。。
閻舒美牽起他的手起來,和柯柔母女道別后去了安檢口。
,柯柔眼明手快的抓住想跟上去的蘇夏與,強制地拉在身邊,蘇夏瑜長大眼睛看著閻鏡漸行漸遠的身影,黑葡萄似得眼睛慢慢的浮上一層霧氣。
她還不太懂難過的意思,只覺得悶悶的很不開心“媽咪,我不想他走?!?br/>
閻鏡走到安檢口的時候也很舍不得,一時間也不想走,他回頭看著還站在柯柔身邊的蘇夏瑜,軟萌可愛的小臉委屈兮兮的。
這一看,他更不想離開了,打消就聰明的閻鏡知道這種情緒叫舍不得。
“小朋友,過來安檢了?!?br/>
機場的安檢人員看到這么新潮精致的小男孩,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閻鏡剛張開雙手要給安檢人員掃描,眼角的余光掃了旁邊一眼,猛地抽回手朝蘇夏瑜跑去。
身后排隊的人都有些驚詫。
閻舒美喊道:“小鏡,你去哪兒?”
“我很快就回來。”
蘇夏瑜已經(jīng)快哭了,大大的眼睛包了淚水,呆呆地看著朝她跑來的閻鏡。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閻鏡輕巧的躲閃奔跑,恰好窗外斜陽照進來,為他周身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蘇夏瑜顧不上,視線跟隨著閻鏡挪動。
蘇夏瑜的聲音帶著難言的雀躍,“你不走了么?”
回答她的是閻鏡的一個擁抱。
閻鏡跑得氣喘吁吁,猛地抱住蘇夏瑜小小胖乎乎的身子。
五歲小少年,嬰兒肥已經(jīng)不那么明顯,開始長開的五官越發(fā)地精致分明。
他很珍惜的抱著蘇夏瑜,叮囑道:“乖乖的不要哭,一個月后我就回來了,到時候給你帶好吃的。”
“好?!?br/>
一聽到有好吃的,蘇夏瑜立刻不哭了,還歡欣鼓舞的送走了閻鏡。
閻鏡:“……”
。。。。。。。。。。。。。。。。。。。。。。。。。。。。。
蘇夏瑜有暑假,但是柯柔沒有。
家里沒有閑錢去請阿姨,所以柯柔只能把蘇夏與帶倒公司里,她已經(jīng)做出了一點成績,在公司里也是能抬頭說話的人。
蘇夏瑜長得可愛,又不鬧騰,嘴巴甜,碰到個女的就叫小姐姐,十分受公司女員工的喜愛。
未婚的,已婚的女員工都喜歡帶蘇夏瑜玩耍,柯柔省心了不少。
下午,蘇夏瑜跟公司里的小姐姐去樓下咖啡廳吃下午茶。
咖啡廳的都是高腳椅,蘇夏瑜小腿在空中蕩啊蕩,小手托著臉蛋,另外一只小手百無聊賴地拿叉子戳盤子里的蛋糕。
“總監(jiān)那事你們聽說沒?真實沒想到,紅杏出墻到自個公司員工身上?”
隔壁桌的小姐姐們提到的紅杏出墻次數(shù)太多,蘇夏瑜很好奇,小手拍了拍身旁的小姐姐,不恥下問道:“小姐姐,紅杏出墻是什么意思?”
蘇夏瑜現(xiàn)在正是對很多事物好奇的時候。
只是她覺得那幾個小姐姐說‘紅杏出墻’的時候,表情似乎不像是高興。
被蘇夏瑜扯著衣角的女人看著充滿求知欲的無辜大眼睛,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對著這么個萌物,她實在是不懂怎么解釋。
“小姐姐告訴我嘛”
“就是……紅杏本來是長在墻里面的,但是不安分硬要往外頭伸枝丫,就像一些女人已經(jīng)有老公了,但還去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蘇夏瑜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問:“老公是什么意思?!?br/>
“老公就是一起睡覺,每天有很多個小時生活在一起,而且關系很好的伴侶?!?br/>
蘇夏瑜心想,她和親愛的一起在一張床上睡過拉,而且在幼兒園都在一起,她還經(jīng)常被寄放在閻家,關系應該也不錯,由此推論,小鏡鏡就是老公!
“老公就是親愛的,對嗎?”
“也可以這么理解?!?br/>
蘇夏瑜烏溜溜的眼球轉了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晚上
蘇夏瑜戴著飯兜兜坐在專屬的小位置上,一把小勺子揮舞得虎虎生威,吃完飯后就迫不及待的跟柯柔拿手機,邁著小短腿跑去陽臺給閻鏡打電話了。
柯柔看著迫切的女兒,無奈地搖搖頭,收拾碗筷去廚房。
聽著手機里的嘟嘟聲,蘇夏與心情好忐忑,小身子往身后的沙發(fā)里一歪,緊張的地拿著手機。
電話終于接通了,蘇夏瑜眼睛一亮,開心地叫出聲,“親愛的,是我啦?”
“夏瑜啊,小鏡跟朋友出去玩了還沒回家,等他到家后就給你回電話好嗎?”
電話那端響起閻舒美的聲音,不是閻鏡接電話,蘇夏瑜有些失落,她有些喪氣的坐下,問:“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嗎?”
“關系還不錯,隔壁的小姑娘和他正好同歲,兩個人挺久沒見面的?!遍愂婷绖傁胝f還有幾個小男生跟著一同出去,電話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