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錦心的體溫高得嚇人。
陌漾用溫度計替她量了一下,38。7。
眉心蹙了蹙,第一反應(yīng)就是打電話給齊楚宴。
齊楚宴,手術(shù)、生病、療養(yǎng)的必備良品。
彼時,“必備良品”正在進(jìn)行一個外科手術(shù),陌漾打電話過去,遲遲都沒有接通。
陌漾還想再打,余光瞥見本該乖乖躺著的女人掀了被子,掙扎著要下床,卻又因為力氣不夠的樣子,險些沒有摔到在地上。
陌漾只得把電話掛了,走過去把她扶好,一臉的不悅,“你想做什么?”
怎么會有人回趟家,就把自己弄得發(fā)燒,還紅腫了臉頰,就連額頭都破了皮的地步?
“電……電話。吳阿姨?!?br/>
云錦心推開陌漾,要拿他手里的手機(jī)。
她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卻隱約記得自己好像把什么事給忘了。
起先她看見陌漾在打電話,才總算想起自己答應(yīng)過吳阿姨要她一到家就給她打電話的這件事,這才翻身下了床,只不過因為還暈暈乎乎的,沒辦法像平時那樣條理分明的解釋清楚罷了。
好在,陌漾本人就是一個沉默是金的高手,對于破譯云錦心這類沒頭沒尾的字句很是在行。
幾乎沒什么溝通障礙的,陌漾就把電話遞到了云錦心的手里。
在她的檔案袋里,陌漾知道有吳阿姨這么一號人物,知道她是云家的傭人,他想通過他們的對話,或許會知道云錦心回家都發(fā)生了些什么事也不一定。
陌漾扶著云錦心靠在床上,讓她舒服地講電話,同時自己也搬了張椅子過來,光明正大的竊聽。
在云錦心很小的時候,曾經(jīng)有過險些被人販子給拐賣過的經(jīng)歷,幸好有熟人發(fā)現(xiàn)得及時,才免除了被拐賣的厄運(yùn)。不過這件事也給錦心爸爸提了個醒,這個世界危險是無處不在的,也應(yīng)該適當(dāng)?shù)靥岣吲畠旱慕湫?,同時教會她對危機(jī)的處理。
錦心爸爸去世的早,他教得那些什么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啦,陌生人遞過來的東西不要吃了,以免里頭有安眠成分之類的話小錦心聽不大懂,也記不了多少。
唯一牢記在心里的就是爸爸要求她要記熟身邊親近之人電話號碼,以免發(fā)生危險的時候可以打電話求救。
云錦心后來再也沒有遇見過什么類似綁架,被騙入傳銷組織之類的需要求救,只不過把熟悉的人的電話號碼都默記在心里的這個習(xí)慣卻一直都保持了下來。
電話很快接通,迷迷糊糊的,云錦心也根不知道自己都說什么了,只是電話里頭的吳阿姨說讓她把電話給陌漾的時候,她做了一個日后想起來十分沮喪的決定,那就是乖乖地把手機(jī)遞了過去,讓自己和陌漾同居的這件事首次曝光了。
云錦心和吳阿姨的通話內(nèi)容很簡單,無非就是說自己倒了,讓吳阿姨放心,小漾會照顧她之類的話。
此時的房間很靜,只有雨滴啪嗒打在窗戶上的聲音。
陌漾清楚地聽見了話筒里吳阿姨驚訝地啊了一聲,似乎對小漾這個人也認(rèn)識,因此還問了許多問題,只是病得稀里糊涂的云錦心根本就解釋不清楚,吳阿姨這才讓陌漾接電話。
陌漾把手機(jī)放在耳邊,奇怪看了云錦心一眼,又是小樣?他們以前認(rèn)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