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這都是小事,等下大家動手的時候,我期待著你們的表現。”
李星宇的一句話,頓時其他幾個沉默的黑衣人,一個個的眉開眼笑了起來,而之前說話的李三再次得意起來:“老大,怎么樣,比誰大是不行的,關鍵時刻還是靠實力,哈哈?!?br/>
“好的,那等下我們就比試一番,看少主好好看看咱們誰的手快?!?br/>
李一并沒有生氣,隨后則是幾人陸續(xù)的進入了車內,之后眾人像是換了一個人,沒有一個人再去說笑,他們的眼神之中寫滿了認真和一絲不茍,隨后開始檢查自己的裝備和休息起來。
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先是相互調笑,進入車內之后又是紀律分明,有松有緊;李星宇的心中則是舒服了許多,畢竟沒有誰希望自己未來的手下一個個是冷血的殺手,現在看到他們還有著開朗的一面,李星宇的心中十分的欣慰。
短短的半小時,車便停在了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李星宇和李一幾人走出了車外,幾人隨后再次化為了一道道黑‘色’的光影一般,快速的消失在李星宇的眼前,仿佛又是在考驗李星宇一樣,沒有一個人說話,或者出聲提醒。
說到底,李一他們和李星宇年紀相仿,心中還是有著一股不服輸的心里,雖然少主的傳聞有很多,但是他們畢竟沒有親眼見過李星宇出手,所以,此時他們按照規(guī)矩執(zhí)行任務,不能出聲,也就沒有了一個人和李星宇說話。
但是李星宇是誰?黑暗世界中的至尊,令李家黑衣人中殺傷力最強的李九都暗自稱嘆的人物,豈會被這一點小事情難倒?
李星宇腳尖輕點,則是直接消失了身影,下一刻李星宇已經出現在了一座六層樓的樓頂,看著李一他們化為一道黑影進入了一座酒吧里面,隨后本是狂野的酒吧,在瞬間變得安靜了起來,沒有了絲毫的聲音。
李星宇這個時候眉頭一皺,瞬間身影再次的消失,隨即則是進入了酒吧之內,頓時看到了里面的情況,本是狂歡的眾人此時一個個的昏‘迷’在地上,應該是李一他們施展了‘迷’‘藥’,讓在外面的所有人都‘迷’昏了過去。
一個小‘門’旁邊站立了一個黑衣人,應該是等待著李星宇的出現,但是李星宇并沒有停下,而是直接進入了小‘門’之內,隨后一道聲音輕輕的飄到黑衣人的耳中:“走了。我已經進去了?!?br/>
李星宇的聲音瞬間讓這個留下的黑衣人疑‘惑’了起來,向著四周看了一圈,沒有任何發(fā)現,但是像是想到了李星宇的實力,隨后也進入了小‘門’之內,他們并不擔心有人再次進入酒吧,只要進入酒吧之內,就會被他們布置下的‘迷’‘藥’昏倒。
李星宇通過一條已經打開的暗道,瞬間的出現在了地下,只見這是一個很大的場地,下面放了很多的健身器材,有著一個個的黃‘毛’青年不斷的鍛煉著身體,還有一些青年在認真的分割著一些白‘色’粉末,不用想,李星宇都知道這些是什么。
這一刻,看到這些李星宇心中已經對眼前的這些人宣判了死刑,當李星宇顯現身形的時候,李一他們則是突然出現了身影,開始殺戮。
對于瞬間出現在他們前方的李星宇,他們幾個則是一陣驚詫,但是沒有人說話,每個人的手中的利刃并沒有停止,他們就像是一個成年人在屠殺一群小孩子一樣,這些外圍的小‘混’‘混’幾乎沒有一個人是他們的對手。
“你們是誰?有人襲擊分舵!”
當每個黑衣人瞬間殺死了一人的時候,此時他們才發(fā)現了被入侵,一個黃‘毛’青年著急的大聲喊叫道。
實際上這個時候,一直在監(jiān)控室的成員也剛剛發(fā)現了酒吧內人們倒了一片,頓時驚詫的急忙去喊人,只是他剛剛跑到地下的大廳,就看到了在不斷開始的屠殺。
頓時這個成員立刻的再次回到了監(jiān)控室,開始撥打電話給自己的老大,分舵的舵主。
而他并不知道,李星宇和另外李一他們都發(fā)現了他的身影,但是并沒有去阻止,以為內眼前的這些小‘混’‘混’們都是一些常在的販毒分子,高手并沒有出現,但是作為來這里任務的李一等人并沒有因為他們的身份而停止殺戮。
在來此之前,他們對黑暗勢力的每一個分舵都很是了解,藍海市地下的換‘亂’和bai粉的盛行,完全就是黑暗勢力一手鑄造的,讓整個藍海市一個個家庭破滅,許多家庭變得家破人亡。
李星宇,只是簡單的揮手兩次,李星宇就沒有了動手的**,但是李星宇的兩次揮手,都是有著一名身影直接化為了飛灰。
站立在哪里沒看著一個個生命的凋零,李星宇心中無喜無悲,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里面八名成員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另外兩名則是在李星宇手中消散的無影無蹤。
五人相識看了一眼之后,頓時無語了,情報看來有錯誤啊,根絕情報這里面可是有著好幾個狠角‘色’的,沒有想到,現在竟然一個都沒有碰到。
李星宇看到五人的眼神,就知道了五人的失望神情,隨后他伸出了手,頓時所有的黑衣人停止了實現‘交’流,眼神疑‘惑’的看著李星宇。
只見李星宇向前走了幾步,隨后踢在了一面墻上,頓時眼前的看似堅硬的大理石墻面竟然瞬間轟然破碎,隨后再次‘露’出了一段樓梯通道,李星宇直接快步走了下去。
而后三個黑衣人跟著李星宇下去,兩個黑衣人清理了一下看喲沒有漏網之魚,隨后兩人也是跟著走下了樓梯。
走進樓梯之內,李星宇并沒有看到什么身影,但是這里面看似賓館的房‘門’,一個個房間的‘門’口緊鎖,里面?zhèn)鱽砹艘魂囮嚹腥撕汀说妮p聲低‘吟’,仿佛是里面就是一個個活動的場所。
這時,李星宇沒有什么猶豫,一腳踢開了一個房‘門’,只看到里面其中的一個紋身青年在一個‘女’人身上不斷的起伏著,而這個‘女’人雖然也是呻‘吟’不斷,可是很明顯能夠看到他并沒有睜開眼睛,而是處于一種‘迷’醉的狀態(tài),好像是在這一刻失去了自我。
李星宇頓時就知道了眼前是什么情況,眼前的紋身男子竟然用‘迷’‘藥’‘迷’昏了這個眼前的美‘女’,然后帶到這里開始了一番享受。
“你是誰?我ca,你怎么進來的,外面的一群‘混’小子都是吃白飯的,竟然放你進來了?!?br/>
李星宇的動靜自然驚醒了正在‘迷’醉中的紋身漢子,隨后直接拿起了身旁的一把手槍朝著李星宇開槍了,看著眼前的子彈向自己‘射’擊而來,李星宇的面‘色’依然很是平靜,而紋身少年的臉上則是閃過一絲的驚喜。
“讓你打擾老子……”只是紋身青年的話語聲還沒有結束,瞬間他卻是長大了嘴巴,眼前的這一幕景象實在是令他難以置信。
只見李星宇在子彈快要‘射’進眉心的時候,竟然用兩根手指給捏住了,在紋身青年看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發(fā)生的情景,但是卻是真實的發(fā)生在了他的眼前。
“你是人,是鬼?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這一刻,紋身少年聲音顫抖的結巴著說道,顯然是被李星宇的表現給震到了。
“她是自愿的還是你強迫的?”
李星宇沒有看眼前的紋身少年,而是看著兩個手指間不斷轉動的子彈,輕聲的問道,聲音中卻是滿是冰冷的寒意。
“老子的事情要你管,我管你是人是鬼,去死吧。”
紋身青年在瞬間臉‘色’再次變化,隨后手指再次的扣動著扳機,一顆顆子彈飛向了李星宇,李星宇依然很是冷淡的看著紋身青年,瞬間他的身影消失了。
在紋身青年臉‘色’再次變化的時候,李星宇卻是已經用手捏著紋身青年的脖子,然后聲音冷淡的說道:“我再問一遍,她是自愿的嗎?”
“老子要,要,要上的‘女’子,什么自愿不自愿?快點放開老子,不然刀哥來了,你就死……”
李星宇微微的松開了手中指勁,紋身青年頓時再次強硬的回答道。
“不管你口中的刀哥是誰,他很快就會去找你的?!?br/>
李星宇看著眼前的紋身青年光溜溜的身體,頓時滿臉惡心的輕聲說道,五指用力一抓,這一次 紋身青年的話語并沒有結束,隨后他則是再也沒有了說話的機會。
李星宇拿起被子,蓋在了仍是沉睡不醒的青年美‘女’身上,然后神‘色’‘陰’沉的走了出去。
此時外面其他的房間零星的響起了幾聲槍響,隨后則是再次響起了金鐵‘交’鳴的聲音,看來黑衣人今天終于碰到了一個對手。
李星宇一眼望去,只見一個滿身刀疤的漢子,手持一把長長的開山刀,揮舞的呼呼生風,而黑衣人他們的身手竟然在一時之間難以接近,甚至其中的一個黑衣人在手中拿著搶來的砍刀和他‘交’鋒之時,竟然被他一刀刀劈砍的不斷后退,可見此人的勇猛。
看來眼前的就是紋身青年說的刀哥了,李星宇看著眼前破綻百出的刀法,微微一笑,眼前的刀法在他看來實在是簡陋至極,但是青年的勇武之力竟然給人難以抵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