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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凌非雪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
楚南飛甚至覺得這個男器靈就是凌非雪故意放出來害他的,這些天他被皎月折磨得都瘦了一圈了。
先是把他的機關傀儡給玩壞了,他好不容易才修不好,沒想到皎月又把他的木偶給玩壞了。若不是看在皎月是器靈的份上,他哪里還能容得下皎月如此撒野。
有靈智的器靈需要心靈相通,這樣才能完全將器靈制服。
所以他現(xiàn)在若是采用極端的手段對付皎月,皎月只會對他的怨恨加深,即使他們重新注靈,那還會讓皎月心生反噬之心,到時候得不償失。
“你倒是無動于衷,那個女人就這樣將你交換了,難道你就一點不恨她?”
楚南飛一邊修復手中的木偶,一邊落進下石。
皎月陷入了沉默,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若說要是沒有一點點的恨意,那都是假話。在凌非雪將他交換傲蒼云的那一瞬間,他原有的溫度驟然變冷。
不過這也不怪她,難道要讓她拿小音音去交換嗎?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心里多少有點恨吧?”楚南飛繼續(xù)說道。
“你這個問題很無聊?!?br/>
皎月白了一眼楚南飛,并不想搭理他。
“呵呵,人與人之間都沒有信任可言,更何況是人與器靈呢?”楚南飛喃喃自語道。
“人與器靈,只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系罷了,一切都是為了利益。當然,你若是肯跟著我,我保證會對你像我的親弟弟一樣的?!?br/>
楚南飛繼續(xù)對皎月洗腦,只不過這些話皎月都沒有聽進去。
他的話雖然說得沒錯,但是每當想起凌非雪帶著小音音來救他的時候,他是心存感激的。
他是那樣自負的一個人,又何時聽過人勸?唯獨凌非雪的話,讓他無法拒絕。
“你的話很多,建議你多吃一點黃連。”皎月依舊是冰冷的語氣。
楚南飛悶哼一聲,也不在理會皎月,認真地修復手中的木偶。反正皎月中了連體咒,只要離開他就會死去,所以他并不擔心,皎月會逃跑。
至于凌非雪,這個女人還真是耐得住,過了這么久了,竟然沒有出現(xiàn)。
難道她就一點都不在乎皎月的死活嗎?
她是篤定自己不會傷害皎月的吧!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他先去找她了!
反正他的目標是器靈,得到器靈之后,他就隱居到西毒國,閉關修煉。等到他出關之時,這個天下,就要畏懼他三分了。
.。
“楚南飛在觀鶴樓等你,指名要你一人前來,否則就會傷害皎月?!?br/>
傲蒼云緊緊捏緊手中的紙條,再松手時,紙條已經(jīng)化為灰燼。
“那我去便是?!?br/>
既然楚南飛的目標是她,那她便去。
“可是我不放心你?!?br/>
傲蒼云又怎么能夠讓凌非雪獨自前往呢?那楚南飛狡詐多變,誰知道這是不是一個陷阱呢?
“你放心,我自然會有辦法讓他交出皎月,還有毀掉源種。”凌非雪冷靜地說道。
也不知道玉魂夫人那個玉佩到底管不管用,但是為了不讓傲蒼云擔心,她只能這樣安慰他了。
“可是。。”
傲蒼云還想再說什么,卻是被凌非雪一個主動的吻給堵住了嘴。
這是凌非雪為數(shù)不多,主動的吻。傲蒼云一時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
直到江南風的一聲咳嗽,才打破了兩人忘我的吻。
凌非雪的臉色一紅,像極了被捉奸時的窘迫,將臉別過一邊。
“什么事?”傲蒼云卻是跟個沒事人兒一樣,依舊是一副平淡的語氣。
“紫衣說有要事求見。”
江南風暗叫不妙,他這電燈泡來得太及時了吧,還破壞了他們的好事。
幸好主子沒有震怒,不然他可就要自求多福了。
“叫她進來。”
傲蒼云也不避諱凌非雪在這里,直接讓紫衣進來。
紫衣進入庭院之后,見到傲蒼云和凌非雪并肩而立,心中覺得酸酸的。
什么時候,她也能和傲蒼云這樣并肩而立,相忘于江湖,那該多好。
可是,站在他身邊的人,不是她,而是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凌非雪。
凌非雪一出現(xiàn),將她所有的努力都打回原形。
“少主,那個偃師說如果少夫人再不去見他,就要做一些讓少主和少夫人抱憾終身的事情了。”
今晨,一個自稱是楚南飛找到她,莫名其妙地和他說了一些話,讓她的心有所松動,這才替他傳話。
她巴不得凌非雪趕快去見楚南飛,因為只要她去了,就一定不會活著回來。
只要凌非雪死了,那傲蒼云還會喜歡一個死人嗎?
“他敢!”
凌非雪暴怒一聲,他若是敢對皎月做出極端的事情,她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紫衣的眼眸中劃過一絲的冷笑,很快又將這絲冷笑藏于深潭中。
凌非雪說罷,轉(zhuǎn)身進入房間,帶上披風,急匆匆就要出門。
“跟上少夫人!”
傲蒼云丟了個眼神給江南風,江南風識趣得跟了上去。
“紫衣,你就不用去了,那里很危險?!卑辽n云轉(zhuǎn)身欲走,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又轉(zhuǎn)過頭看向紫衣。
“屬下的命是少主給的,少主去哪里,紫衣便去哪里?!?br/>
紫衣又怎么會錯過這個看好戲的機會呢?她倒是想看看,凌非雪的死狀。
雖然凌非雪幫過她,但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要怪就怪她自己是傲蒼云的女人。
“也罷,你也一起去,不過你不要輕舉妄動?!?br/>
傲蒼云說罷,便帶著大隊的人馬,暗中嗎,埋伏在觀鶴樓的周圍,伺機而動。
凌非雪已經(jīng)和楚南飛在觀鶴樓的最頂層對峙了,皎月則是將頭扭過去,不愿意多看凌非雪一眼。
“現(xiàn)在知道你的器靈了啊,當時又怎么狠心將他給拋棄呢?”
楚南飛靠在椅子上,手中把玩著木偶,眼睛都不抬一下。
“交出皎月,饒你不死!”
凌非雪憤怒了,這個楚南飛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zhàn)她的底線,真當她是柔弱的病貓嗎?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更何況是她凌非雪。
“幾天不見,嘴上功夫倒是長進不少,是傲蒼云教你的吧?”
一聽到傲蒼云,皎月的手緊緊握著拳頭。
就是因為那個男人,姐姐才會拋棄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