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特別識相的人,已經(jīng)趕著在前頭幫他們兩個開道了,“大家給讓個路吧,來,讓一下?!?br/>
人事部的陳經(jīng)理覺得自己真是倒了血霉了,不知道要怎么將功補過才好,暫時只能點頭哈腰在前面開個道,然后幫忙按下了電梯的下行鍵。
“看什么。你們不用上班了?”白樂天不怒自威。
嘩啦啦散開了一片。
陳經(jīng)理還在電梯門口站著。
白樂天瞟他一眼,夾雜著諸多無語。
陳經(jīng)理趕緊悄無聲息地退下去了。
白樂天將喬姍姍小心地抱入電梯,門剛關(guān)上。就聽得外頭爆發(fā)出一陣嘩然。
“這回他們可有的議論了?!眴虋檴櫧锌嗟溃綍r沒有什么事情,他們捕風(fēng)捉影都能湊個電視劇,這回給他們親眼瞧見白樂天這么親昵地抱著自己,那絕對是能讓這些人狗血八卦上大半年的了。
“沒事,誰嘴皮子癢,我讓他走人?!边@公司他說了算,她還怕別人嚼舌頭?這個女人傻不傻。
這句話才提醒了她,“我剛才被迫辭職了。怎么辦?”以后這班是上還是不上,她還真有點舉棋不定,畢竟工資不少。
“你覺得現(xiàn)在談這些話合適嗎,我剛從死里逃生,你跟我談要不要上班。這個問題很著急?”他微微蹙眉,假裝生氣。
她趕緊低頭不語,嬌羞可人的樣子讓白樂天感嘆活著還真是不錯。
電梯直接到地下一層的車庫,他的車還停在那里。
“你累不累,我覺得好多了??梢宰约鹤吡恕!眴虋檴櫽行┎缓靡馑?,把胳膊從他脖子上給放了下來。
畢竟白樂天也消瘦了不少,他的身體這些天也應(yīng)該受到了很大的摧殘。
“你把手給我好好勾著脖子,眼看就到了,還搗亂?”他低頭,眼里的溫柔就要滴入她心里。
走到他的邁巴赫前,才發(fā)現(xiàn)那里等著另一個人。
葉筱墨臉色爆紅,猶如一只蝦子,她站在那里繃直了身體,眉眼間的怒火簡直要燒著了。
“白樂天!你,你跟這個女人到底要怎么樣?”
他見了她才覺得自己身體不好,根本無力應(yīng)付,或者說懶得應(yīng)付。
“讓開,等我改天跟你談。”他臉色下沉道。
“你果然是沒有跟這個女人斷干凈,拿我當(dāng)猴耍??!”她說著,一雙眼睛直射向喬姍姍,滿腔怒火要對著她噴薄而出了。
喬姍姍并不正面跟她對視。
倒不是怕她,而是現(xiàn)在不是吵架的時機,這里更不是吵架的地方。
白樂天打開車門,矯健地將喬姍姍穩(wěn)穩(wěn)放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又將車門關(guān)上,自己守在車門前。
一雙冰冷而殷紅的雙眸正注視著葉筱墨。
不由的,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她的心頭,“你追求我到底是為了什么?”
他挑眉一笑,“追求?你我之間從未談得上追求,不過是為了利益強行拴在一起,你應(yīng)該心知肚明?!?br/>
這話跟利箭一樣射入她的心臟,回想起葉筱天跟自己講過的話,她才明白過來,白樂天從未認(rèn)真,他跟自己從來不曾有半分真心。
她求的多嗎?只要他一半的真情就夠了,哪怕從喬姍姍那里分一點那樣溫存的目光給自己也可。
可是從來沒有,那些場面上的虛情假意,溫柔纏綿她看膩了,受夠了。
葉筱墨深邃的墨色眸子里淌出森寒之氣,她忽然笑道:“呵呵,真是夠狠夠絕,真不愧為白帝,只有手段,沒有心腸,以前我還真是太過愚蠢?!?br/>
說著她滑下淚來。
喬姍姍坐在車內(nèi)看得一清二楚,這個女人就算再多心計,對于白樂天她至少動了幾分真心。
可是白樂天眼里絲毫見不到她的痛苦,照樣寒意逼人,“本就是你蠢,在商場上,像我們這樣的家族之間,哪有什么愛情。是你自己想多了。”
葉筱墨悲極反笑,雙眸斜睨著他,“厲害,想得通透。真是讓我大開了眼界?!彼幌乱幌屡闹终?。
“葉大小姐,如果你還愿意以利益為基礎(chǔ)與我聯(lián)姻,我的大門一直敞開著,隨時歡迎你來找我商談婚事?!彼A艘煌?,眼角瞥了瞥車內(nèi),“沒有什么問題能夠阻止我強強聯(lián)手,一起征服天下的野心?!敝v到這里,他雙眸迥然有神。
“但是如果你想要愛情,我實話告訴你,我這兒沒有?!?br/>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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