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華天成冷冷地說道:“大過年的,我不出診?!?br/>
”我知道你的醫(yī)術(shù)高,你來給我救治,我會給你出高價出診費,快來吧,我求求你了。”
“好吧,你等著?!闭萌A天成在人民醫(yī)院自己的辦公室里,他拿起藥箱就開車來到了夜上海歌舞廳。
因為許多安保人員回家過年了,所以夜上海歌舞廳里的安保人員很少,華天成很順利地拿著藥箱來到了,三樓唐彪的辦公室。當(dāng)華天成看到唐彪蹲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樣子,便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唐彪用右眼的縫隙看著華天成哭喊道:“華醫(yī)生,你救救我,我們可以做朋友?!?br/>
“跟你做朋友,我年都會過錯。說,怎么傷的?要是你不給我說原因,我就不給你治療肚臍上的傷口,你就繼續(xù)疼著吧?!闭f完華天成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唐彪頓時急了:“別走,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有人要逼著我將夜上海歌舞廳買給他,我不想賣,他就打我,還有一個女人用頭上的銀釵捅了我一下。”
華天成坐在沙發(fā)上點燃一根煙,慢慢地抽著問道:“你這個夜總會能值多少錢?”
“我一樓的房子加上設(shè)備,能值兩百萬。這是我將近十年的心血,我不能賣,可是他們非要逼我這樣做?!?br/>
“誰敢這么大膽逼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怎么不報警?”華天成故意問道。
唐彪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用拖把將地上的尿液拖掉,也坐到華天成的旁邊,哭喪著臉說:“我不能報警,他們真會殺了我的。我的老婆和孩子都在金牛鎮(zhèn)。我如果死了,老婆和孩子可怎么辦?他們手里有槍?!?br/>
“你告訴我,是誰會把你嚇得成了這個樣子?你告訴我名字,也許我會幫你?!比A天成突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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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彪想了想便說:“我有個仇家叫江一坤,可能是因為表現(xiàn)好減刑提前出來了。今天晚上安排人通知我,要嘛還一百五十萬,要嘛就將這里的歌舞廳和房子作為抵押,你說我該怎么辦?我手里的錢都投資到其它地方了,我現(xiàn)在手里連五十萬都拿不出來。華醫(yī)生,要不你給我借五十萬怎么樣?我聽說你給西京市的刁德做手術(shù),一下收了五十萬手術(shù)費,這也太嚇人了吧?”
華天成冷笑道:“你的消息還真靈通。你還知道些什么呀?你是不是每天都派人在打聽我的蹤跡呀?”
“沒有,我是去西京市偶爾聽一個朋友說的。刁天一就一個兒子,你要一百萬他都會給的。“唐彪表情很痛苦地說。
“唐彪,我從來不給人借錢,再說我們的關(guān)系又不是很好。而且你還在后面偷偷地想整死我,我能給這樣的人借錢嗎?我已經(jīng)給你提醒過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