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又平息了下來。
見人都到齊了以后,白主管走到臺上,一臉開心的對大家說道:
“來來,大家安靜一下,今晚的慶功宴馬上就要開始了,大家現(xiàn)在可以左右看看,有哪些伙伴還沒有到場的,讓組長或者班長都催促一下落實一下看看是因為什么原因。”
“有出去抽煙的抓緊喊回來,有上廁所的也抓緊催催?!?br/>
白主管說完后,外面抽煙的人陸續(xù)走了進來。
白主管看了一眼臺下后。
“都到齊了吧!到齊了,就不要再說話了,安靜一下,今晚期待以后的慶功宴馬上開始。”
此時全場離開安靜了下來。
會議室安靜下來后,洗手間那邊傳來的聲音立刻變得清晰了起來,而是整個會場的人機會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特么的人都死哪去了,抓緊過來給老子開門。”
“等我出去后,我要把你們一個個給剁了,你們一個個狗雜種,就是欠收拾?!?br/>
阿浪的叫罵聲。
“救命?。≌l能救救我們?!?br/>
“這是誰,誰往我們身上潑了黃金液就把我給反鎖在廁所里面的,別讓我抓到了,抓到了我一定不會饒了他的。快來人??!救救我們!”
“喂,到底有沒有人??!”
王善美的哭喊聲。
我轉(zhuǎn)頭朝著林青她們看了一眼。
林青幾人臉上露出了掩飾不住的得意。
突然劉巧舉手道:
“報告,好像是阿美和浪哥的聲音。聲音好像是從廁所傳來的。”
“阿美?阿浪?確定嗎?”
白主管問道,然后在臺下搜尋著阿浪的身影。
“確定,應(yīng)該就是,剛剛浪哥過來找阿美說有急事?!?br/>
“有急事?什么急事是需要去廁所商量的?”
白主管再次問道。
劉巧直接答不出來了。
突然有人喊道:
“那個他們好像喜歡在廁所做那種事情,應(yīng)該是好久沒有做了,受不了,去做那種事情了?!?br/>
聲音是從林青的那個方向傳來的,不過我轉(zhuǎn)頭看過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林青抱著膀子一副十分清閑的樣子坐在那里,一時間無法判斷剛剛的話是誰說的。
白主管聽后輕咳了一聲。
然后對一旁的打手吩咐道:
“看看去,是怎么回事?!?br/>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幾名打手身上并隨著打手朝著會議室最后面的廁所看去。
幾名打手拐進了洗手間,幾分鐘后,阿浪和王善美便直接氣鼓鼓的從衛(wèi)生間走了出來,兩人此時身上濕漉漉的,就像兩只落湯雞一樣。
一旁的打手直捏鼻子,遠遠地躲離兩個人。
走出洗手間的阿浪,直接叫嚷道:
“哪個想死的狗東西,往我身上潑黃金液壞我好事的,給死出來?!?br/>
阿浪喊完后,會議室安靜片刻后,直接一片嬉笑聲響起。
阿浪瞬間不樂意。
“特么的,都別笑,誰笑我打死你?!?br/>
阿浪的話對于員工們還是有些震懾力。
聽到阿浪這么說,自然沒有人敢笑的了。
不過白主管隨即站在臺上對阿浪隔空喊道:
“阿浪,這會不是你耍威風的時候,尤其是今天梁先生和白老爺子都在,你鬧這一出,有何居心。”
聽了白主管的話后。
阿浪趕緊說道:
“不是的白主管,我剛剛...”
阿浪想為自己辯解一番,不過白主管直接伸手止住了。
“好了,你已經(jīng)耽誤大家的時間了,我們現(xiàn)在不想聽你的解釋,你和你身邊這位抓緊去轉(zhuǎn)身換衣服去,抓緊去?!?br/>
阿浪還想再說,結(jié)果再次被白主管伸手給攔住。
“沒什么好說的抓緊去?!?br/>
最后阿浪和王善美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了會議室。
兩人走后,白主管輕咳了一聲后,立刻轉(zhuǎn)變態(tài)度。
“諸位,實在不好意思,剛剛發(fā)生了一點點小插曲,不過沒關(guān)系,希望大家的心情不要因此受到影響,當然了我覺得也肯定不會受到任何影響的,今天參加慶功宴的有我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梁先生,大家掌聲歡迎?!?br/>
介紹到梁先生的時候,梁先生起身跟大家揮了揮手。
“有,我們多日不見的白老爺子,白老爺子這次也是百忙之中參加我們本月的慶功宴,可見得對我們工作的重視。大家掌聲歡迎!”
“還有日夜操勞為了園區(qū)的事業(yè)鞠躬盡瘁的豪哥,大家掌聲歡迎。”
白主管將能介紹的統(tǒng)統(tǒng)介紹了一遍。
甚至也提到了我。
對我的描述極為簡單:
“我們未來的嫂子,飄姐,也是金家的大小姐。”
在介紹我的時候梁先生再次轉(zhuǎn)頭看向我,而且盯著我看了半天,直到我發(fā)現(xiàn)了以后,她才趕緊倉皇地轉(zhuǎn)回了頭。
我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這個梁先生好像特別關(guān)注我。
如果一個女人過于關(guān)注一個女人,那就說明她對她有著很深的敵意或者仇恨,如果一個男人過于關(guān)注一個女人,那么只有一種可能,想得到她或者想睡她。
畢竟男人通常都是下半身考慮問題的。
不過我總覺得梁先生對我的關(guān)注跟這二者都無關(guān)系,當然我也希望最好不是那種男人的關(guān)注,否則我會渾身不自在。
準確地說,此時的我已經(jīng)有些不自在了。
總局的始終有雙眼睛在不停地盯著我看,使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就在全部都介紹完了準備開始揭曉最佳業(yè)績王的時候,王善美和阿浪趕了回來,并分別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上坐下。
我有注意到,王善美有刻意補過妝,而且頭發(fā)也洗過了,散發(fā)著一股的淡淡的洗發(fā)露的味道,身上還帶著一股濃濃而又刺鼻的香水味。
經(jīng)過早上在食堂對她做那種事情的那幫男人的什么的時候。
那幫男人直接竊竊私語道:
“這貨真浪,就是欠干!”
“回頭找個時間繼續(xù)?!?br/>
“要的要的?!?br/>
王善美聽到后狠狠地朝著他們瞪了一眼。
那幫男人見狀立刻嬉皮笑臉地回道:
“我們可沒有說你?。‘斎蝗绻闶切母是樵傅脑?,我們也是愿意出出力的?!?br/>
說完后一幫人哈哈笑了起來。
白主管再次喊道:
“好了,保持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