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陳潤澤就像一只機警的獵犬一樣,發(fā)動自己靈敏的嗅覺,查探一切可疑的人。
過了好久,陳潤澤才看到,徐輕巧出來了,他發(fā)現(xiàn)剛才還癟癟的公文包,現(xiàn)在已經(jīng)鼓囊囊的了??磥硇燧p巧已經(jīng)攜帶大量現(xiàn)金出來了。
陳潤澤見此情景,便準備下車去接她,他剛打開車門,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之處,有一個戴帽子戴墨鏡的男子,正朝著徐輕巧的正面走去。陳潤澤正要高聲提醒她,不過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男子速度很快,風一般地和徐輕巧撞了一個滿懷。
陳潤澤注意到,就在這一剎那的工夫,徐輕巧的公文包,已經(jīng)不知不覺地到了男子手中。陳潤澤見狀,立刻大喝一聲“站住”,就追了上去。
陌生男子見有人追他,立刻拿著徐輕巧的公文包,奪路而逃。徐輕巧見自己的公文包被搶走了,立刻起身就捉。不過徐輕巧哪有搶劫犯跑的快?一會的工夫,搶劫犯就消失在拐彎處。陳潤澤沒有管徐輕巧,直接追了過去。
由于陳潤澤的跑步速度不慢,所以他和搶劫犯并沒有拉開很長的距離,搶劫犯的整個身影,就一直在陳潤澤的視野里,始終沒有脫離陳潤澤的視線范圍。
搶劫犯跑了一段距離,發(fā)現(xiàn)那女的沒有追上來,這個男的倒是緊跟身后,他感覺自己再跑下去,也甩不開這個家伙,便萌生了殺意。
突然搶劫犯來了個急停,陳潤澤看到前方搶劫犯停了下來,他也立馬停住了腳步。
陳潤澤沖著搶劫犯喊道:“快把東西交出來,否則的話,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搶劫犯聽到了陳潤澤的威喝,立馬轉(zhuǎn)過了身,將公文包扔到一邊的地上,然后大聲罵道:“王八蛋,你自己過來拿?。俊?br/>
陳潤澤看到了他面露兇光的樣子,就在他準備向前拿公文包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搶劫犯,手里不知何時握住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那尖刀很是鋒利,人看上去都耀眼。
本來上前的陳潤澤,立刻止住了腳步,因為持刀歹徒,可沒有那么好對付,所以他開始和他展開了周旋。歹徒看著陳潤澤,兇狠地說道:“來呀,怎么不過來了,不是要拿公文包嗎?怕死了吧!”
歹徒說完,就哈哈大笑。因為歹徒發(fā)現(xiàn),他一亮出尖刀,對面追擊的人,立即不敢向前了,看來這招真好使。早知道這樣,自己還不如持刀搶劫呢,那樣的話,不也省事省力嗎?也不用這么猛跑一陣了,真累得跟孫子一樣。
陳潤澤從來都不愿意出手傷人,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刻,那時節(jié)也是沒辦法。一般情況下,他還是愿意和平解決的。
于是陳潤澤沖著歹徒說道:“放下刀,把公文包交出來,我就饒了你!”
“妄想!你騙誰啊,還以為我是小孩子嗎?別做白日夢了,趁早滾蛋,老子一高興,興許會放過你,要是再糾纏老子的話,老子非得廢了你不可!”歹徒兇狠地說道,陳潤澤已經(jīng)看到了他那兇惡的面孔下隱藏著的猙獰的表情。
歹徒說完,就拿著刀,做出一副要進攻的樣子。
陳潤澤面對兇狠的歹徒,不退反進,這倒是讓歹徒大吃一驚。
歹徒看見陳潤澤這樣,頓時也慌了,難道眼前這個人不懼怕自己手中的利刃嗎?剛才還看到他害怕的樣子呢,這會兒倒是怎么了,竟然是要沖過來的樣子。
現(xiàn)在不是陳潤澤害怕了,而是歹徒變得畏懼起來,只聽他顫抖地說道:“你,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的話,我就就捅死你!”
歹徒說著威脅的話,不過已經(jīng)沒有了先前的氣勢,反而有點像哀求的樣子。陳潤澤知道歹徒的心里防線已經(jīng)被他不怕死的氣概給震崩潰了。于是他不顧歹徒的威脅和警告,直接大步向前。
歹徒發(fā)現(xiàn)自己用話語威脅不起作用。頓時就急了,立馬握著尖刀就向陳潤澤捅來。
陳潤澤見狀,立刻向一邊閃身躲避,在陳潤澤眼里,這個歹徒的身手簡直就是太弱了。對于陳潤澤來講,根本沒有一點挑戰(zhàn)性。
陳潤澤閃開他的第一刺后,立即順勢抓住了他的胳膊,然后就地一圈轉(zhuǎn),將歹徒給反手親拿住了。陳潤澤這時候手腕一用力,歹徒一生疼,立馬松開了尖刀。只聽見“當”地一聲,明晃晃的尖刀立刻落地了。歹徒也開始慘痛地大叫。
陳潤澤已經(jīng)拿住了他,便大聲威喝道:“還敢不敢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公開搶劫?!?br/>
那歹徒立刻求饒道:“不敢了,你放了我吧,再也不敢了,以后我一定從良?!?br/>
陳潤澤看到他那可憐的模樣,頓時心里一陣發(fā)軟,立刻就松手放了他。
那歹徒見這人放了自己,地上的尖刀都顧不得拾起來,立馬奪路狂奔。陳潤澤看到他那副狼狽的樣子,頓時哈哈大笑,這個小賊,明目張膽地搶劫,真是不要命了。還好落在自己的手里,要是到了別人手里,那還不要了他的命。
陳潤澤看那歹徒跑的無影無蹤后,就看向地上的公文包。發(fā)現(xiàn)這公文包沒有被打開的跡象。陳潤澤正要伸手去拿,突然一聲破空之響,一道暗器釘在了地上。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陳潤澤立刻將手縮了回去。
受驚的陳潤澤,立刻察看四周的環(huán)境,看看什么人在偷襲自己。
陳潤澤突然注意到,就在背后的墻壁上,站著一個人,手里拿著暗器,看著自己。由于捂著面紗,陳潤澤根本看不到這人的面孔。但是陳潤澤能夠判斷出來,這個人,是一個女人。這是陳潤澤的本能告訴他的,因為那種氣場和男人的氣場,是完全不同的。
陳潤澤很奇怪,為什么這個人要偷襲自己,自己并不認識她啊。更何況自己從來都不和女人結(jié)仇。陳潤澤真是越想越糊涂,不知道這個女殺手的真實目的。
于是陳潤澤大聲問道:“你是什么人?”
這個站在墻上的女人,正是岳楓雇傭的殺手,野玫瑰,送葬者殺手組織的核心人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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