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欠錢沒有還的確是我們的不對,但你也不至于把人打成這樣吧!警察來了,看到這樣,你們以為自己跑到掉嗎?”
秦書畫心想,剛才在外面這群人一直和爸爸表現的很親密。
到了這個沒有攝像頭的廢棄大樓里才敢動手,應該也是覬覦這一點吧! “小姑娘,你還真是天真。
你以為我現在還會給你打電話報警的機會嗎?”
男人示意了一下,幾個小弟離秦書畫和商云更進了一步。
仿佛她們一有動作,就會把他們抓起來。
“大哥,你做這么多事不就是想要錢嘛!現在他身上也沒錢,我們家里也沒錢,你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啊!”
“那怎么辦,難道讓我放了他。
這怎么可能,沒有錢,我就要他的命。”
“大哥,你要他的命有什么用,到時候再把您搭進監(jiān)獄,不是得不償失嘛!”
秦書畫眼睛一轉,一步一步的設著陷阱說道。
商云不知道她要說什么,于是也沒有開口打斷。
只是在旁邊小心翼翼的護著,想著全身而退的方法。
憑他的本事,可以帶著秦書畫逃出去。
可是帶著一個受傷的中年男子,實在沒可能。
但秦書畫一定不會扔下秦爸爸一個人自己跑了的,這下可麻煩了。
“呦,小姑娘。
你到底是不是勇哥的女兒啊,說話這么狠,那你說,我該怎么辦!”
秦書畫的態(tài)度倒是逗樂了幾個討債的男人。
“大哥,我看不如這樣,我們分批還錢。
一個月給您還上一千……”
“一千,夠塞牙縫嗎?那我得等到猴年馬月了。
不行?!?br/>
“大哥,你放心。
等我爸爸找到工作,我們可以每個月再長點錢。
這樣每個月還一點,總比你現在直接把我們家逼上死路,一分錢都拿不上的好吧!”
“你,你什么意思。
一分錢都拿不到,你是不是不想還錢了?!?br/>
一聽一分錢都拿不到手了,男人著急了起來。
而秦書畫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平靜的捏了捏書包的背帶。
“大哥,別著急嘛!錢自然要還,但我們得好好活著,才能給你還錢不是?!?br/>
秦書畫當著這群人的面取下書包,從里面拿出一些錢來。
“大哥,你看我的方法可行嘛!如果可以,我就把手上的一千塊給你。
如果你不答應,那我們就魚死網破,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br/>
秦書畫甩了甩手上的紅票子,還好昨天在店長姐姐那里提前預支了工資,再加上昨晚收到的小費,不多不少,剛夠一千。
只是她沒想到這錢這么快就派上了用場。
秦書畫相信這群人不是傻子,一個是到手的錢,另一個就是什么都沒有,他們自然知道要選擇什么。
雖然口上嫌棄錢少,但是真真實實的在秦書畫手里看到紅票子,這種視覺沖擊,一下子讓男人動了心。
幾個人面面相覷,似乎在考慮要不要答應。
遠處突然傳來了警車的聲音,幾個男人嚇了一跳。
“小丫頭片子,敢耍我。
你們報警了?”
“我沒有?!?br/>
秦書畫立刻說道,心里也疑惑怎么會突然傳來警笛聲。
“是我剛才報的警,你做好決定沒有?拿錢走還是被警察抓?!?br/>
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商云突然開口道,目光直逼那男人。
警笛聲明顯逼進,原本還想談談條件,再長長價格的男人頓時慌了。
“我答應,你把錢拿過來。
要是哪個月沒有按時交,小心我再找上門來?!?br/>
聽到男人同意了,秦書畫高興的就要把錢拿過去,卻被商云攔了下來。
“秦書畫,你去看秦爸爸,我給他們?!?br/>
說完商云接過秦書畫手里的錢,走了過去。
來不及多想,秦書畫連忙跑到爸爸的身邊,卻發(fā)現躺在地上的爸爸不知道什么時候昏迷了過去。
幾人拿了錢后,落荒而逃。
片刻,整個廢棄的工地大樓里只剩下商云和秦書畫父女。
“商云,你什么時候報的警,我怎么不知道?”
看到那群人走后,秦書畫疑惑的向商云問道。
他連手機都沒有,怎么可能打了電話,而且一直在身邊的她都沒有察覺。
“我沒報警,那警車應該是湊巧路過?!?br/>
商云的話說完,警笛聲也由近及遠的變小了聲音,果然是從這里經過。
兩人一路沉默,扶著秦爸爸去了最近的診所里。
“小姑娘,別擔心。
你爸爸只是營養(yǎng)不良,長時間沒有吃飯,沒有休息,又大量酗酒造成的。
等輸幾瓶營養(yǎng)液,緩一緩就好了。
以后不能再讓他這樣了。”
系統(tǒng)檢查后,醫(yī)生如此說道。
“謝謝醫(yī)生,我回去會給爸爸說的?!?br/>
送走了醫(yī)生,病房里只剩下秦書畫和商云兩人。
“商云,你先回去吧。
我等爸爸醒了后,一起回家就好。”
秦書畫看著病床上消瘦疲態(tài)的爸爸,對商云說道。
“秦書畫,我們出去聊一聊?!?br/>
聽到商云的話,秦書畫抬頭看了一眼,猶豫了一會,便點了頭。
兩人一起走出診所,在門口的臺階上坐了下來。
“你想問什么?”
秦書畫心不在焉的踢著石子,并沒有看旁邊的商云。
“秦書畫,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呢?這幾天你突然不理我,又四處打工,就是因為秦叔叔欠了債?”
聽到商云的斥問,秦書畫沒有作答。
她決定離商云遠一些,家里的事情只是誘因,卻不是真正的問題所在。
如果終究是離別,那為什么還要相愛呢? 明明知道結果了,還要接著走下去嗎? 秦書畫不斷的問著自己,心里卻沒有答案。
以前游戲位面,以宿主的方式敢愛敢恨,可是這次沒了宿主記憶,也沒了位面任務,她卻開始畏首畏尾起來。
“商云哥哥,如果知道結局不好,還要往下走嗎?”
秦書畫問出了他許久的疑惑,商云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種問題,一時間沒有說出話來。
“好了,商云。
我累了,先進去了,剛才隨口說的,你不必在意?!?br/>
秦書畫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起身準備離開。
商云卻先一步抓住了秦書畫的手,也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