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推開大門走了進(jìn)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數(shù)千平方的空間,有小半個足球場那么大,水泥地面上隨意擺放著上千塊毛料,有幾十個工人在周邊倒騰著,周圍角落處大大小小的切石器一應(yīng)俱全。
更令人震驚的是,之前他賭出“水墨江南圖”的巨無霸毛料,若是放到這兒只能算是中等個頭,一眼望去,郝仁就看見了不下十塊三米多高的“擎天柱”毛料,氣勢非凡,若是拿到公盤上去售賣,每一塊都是標(biāo)王級別的。
這哪是什么地下室啊,分明是一間翡翠毛料倉庫!
而這時,見到郝仁進(jìn)來之后,場內(nèi)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朝他走了過來。
那人大概身高一米七的樣子,體型有些發(fā)福了,若是光看富態(tài)的臉的話,只怕會將他誤認(rèn)為是個富家翁,不過那對銳利的眸中,時不時散發(fā)出的精光,卻透露出他的不一般。
在他的脖頸間,還戴著一塊極品帝王綠玻璃種玉佩,論品相,較之柳如蕓的那塊玉佩還要好上一籌,已經(jīng)達(dá)到了滿綠的程度。若是放到國際拍賣會上,輕而易舉就能賣出近億元的高價。
此刻他穿著一身墨綠色的緬國jun裝,肩膀上還扛了顆星星,郝仁也不知道按照緬國這邊的算法,他是個什么級別的將領(lǐng)。
不過緬國軍閥割據(jù),這些大軍閥都是得不到官方認(rèn)可的,全憑槍桿子打天下,能夠占下一兩座礦山就飛黃騰達(dá)了。
見到郝仁之后,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竟用標(biāo)準(zhǔn)的華夏語說道:“郝先生,非常歡迎你來到這兒做客!”
“雷茂將軍你好!”郝仁淡淡道。
“郝先生,這邊請!”
雷茂說著,將郝仁帶到了地下室角落處的一處休憩區(qū),而在墻上還掛著一臺液晶電視機(jī)。
雷茂按了一下遙控器,緊接著,電視機(jī)上出現(xiàn)了一段模糊抖動的畫面,可以看出拍攝者當(dāng)時的狀態(tài)。
不過短短幾秒鐘過后,郝仁還是認(rèn)出來了,這段視頻正是先前在翡翠公盤上,他的那塊毛料被切出來的場景。
他倒是沒想到,現(xiàn)在這種軍閥都已經(jīng)玩上這等高科技手段,足不出戶但滿世界都是他的耳目。
“啪!啪!啪!”
這時,雷茂突然鼓起了掌來,說道:“郝先生,真是英雄出少年??!五千萬買來的毛料,轉(zhuǎn)手就賣了五億,百分之一千的回報率,實在是令人驚訝!而且我還聽說,郝先生前兩天在賭石市場中,可是接連從兩塊垃圾料中,開出了一塊極品紅翡和一塊福祿壽三色翡翠……”
說到這兒,雷茂頓了一下,沉聲道:“你——到底是怎么辦到的!”
與此同時,他那一雙銳利的眸子突然直勾勾地盯著郝仁,凌厲的氣勢驟然爆發(fā),若是尋常人的話,在這道目光之下,只怕會嚇得膽戰(zhàn)心驚。
然而經(jīng)受著這道目光的洗禮,郝仁卻是安之若素,沒有受到一些影響。
因為他知道,像雷茂這樣的大軍閥,看似尊貴無比,振臂一揮,會有成千上萬的手下替他效忠,但這些權(quán)勢都是虛的。
人家之所以會賣命于他,是因為他有錢,跟著他混能夠帶來好處。
若有一天雷茂被干掉了,換了一個新的軍閥上臺,也不會有人記得他,不過是換一個效忠對象罷了!
別說是雷茂這樣的軍閥,就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頃刻之間都能眾叛親離,被推翻王朝。
而像郝仁這樣的武者則不同,不對通過苦修磨煉自己的精神,意志強(qiáng)大無比,幾乎不會受到外物的影響。他們的力量來自于自身,唯有力量才不會背叛自己。
因此面對雷茂凌厲的目光,郝仁就像是一根孤傲的竹子,任爾東西南北風(fēng),我自巋然不動。
“雷茂將軍,自古以來奇人異士無數(shù)。我相信以你的身份,這次請我過來,也不是想要學(xué)習(xí)什么賭石技巧的吧!”
郝仁的聲音波瀾不驚,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拿起茶幾上的杯子品了一口香茗。
見到郝仁這幅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雷茂眉毛一挑,顯然有些詫異,不過瞬間變了一副嘴臉,臉上凌厲的表情稍顯柔和,沉聲道:
“哈哈哈……能夠接來開出極品翡翠的奇人,果然非同凡響!郝先生,我這次請你過來,有一事相求!”
“但說無妨!”
郝仁淡淡道,同時心中知道,對于雷茂這樣的大軍閥,你越表現(xiàn)得唯唯諾諾、畏首畏尾,他就越看不起你。你越是倨傲,他則越認(rèn)為你本領(lǐng)非凡。
“郝先生,你看我這地下室中的這些毛料,比之翡翠公盤中的毛料,孰優(yōu)孰劣?”雷茂問道。
“呵呵……”
郝仁輕笑了一聲,道:“雷茂將軍,今日受邀來此,真可謂是大開眼界啊,您這里那幾件巨型毛料,隨便拿一件出去都是標(biāo)王的級別,能夠賣出驚人的天價!”
這倒不是郝仁在故意恭維,他粗略看去,這地下室中那些重達(dá)二、三十噸的“擎天柱”級毛料,就算是全賭的話,怎么也能賣個好幾億甚至十幾億,是尋常人幾輩子都賺不來的錢!
然而聽到郝仁的話,雷茂的臉上卻沒有一絲喜色,而是沉聲道:
“呵呵……郝先生,你認(rèn)為我這兒的毛料不錯,可是跟坤沙那樣的巨梟相比,我這些不過都是垃圾罷了!
郝先生你知道么,一般而言去礦區(qū)采出的毛料,最后的都是先進(jìn)了各大軍閥自己的地下室中,次一級的通過各種渠道,轉(zhuǎn)移到海外的代理人手中,進(jìn)行售賣,最差的才會放到公盤上,但就算這樣,也足夠引起各國商人趨之若鶩了!”
對于雷茂的話,郝仁并不覺得奇怪。就好比那群小倭佬做生意一般,最好的貨留在國內(nèi),稍差的貨賣到米國去,最后那些淘汰的貨,則賣往華夏。
這種做法,幾乎已經(jīng)是外貿(mào)中的潛規(guī)則了。
這時,雷茂繼續(xù)說道:“郝先生,我這次請你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看中了你的賭石能力,想讓你幫我參加一個賭石大賽。贏了,我這個地下室內(nèi)的毛料,任你挑選五塊。就算輸了,你也能挑一塊毛料,作為酬勞!”
郝仁聞言,嘴角勾勒出詭異的弧度。雷茂這番話說的好聽,其實可信度并不高。
贏了任選五塊毛料,聽上去像是個天文數(shù)字,不過對于雷茂所獲得的幾座礦脈而言,簡直就是微不足道的東西。
而若是輸了,像雷茂這種踩著無數(shù)人尸骨上位的大軍閥,別說拿一塊毛料給他作為酬勞了,恐怕當(dāng)場就會將其擊斃!
不過郝仁并不擔(dān)心雷茂食言而肥,他現(xiàn)在以為能夠拿捏住自己,到了關(guān)鍵時候誰是龍、誰是蟲,恐怕要讓他大跌眼鏡了!
郝仁低頭沉吟了片刻,不想讓對方覺得自己答應(yīng)地太快,一番裝模作樣之后,還是說道:“富貴險中求,雷茂將軍,我答應(yīng)你,不過你說的那賭石大賽,具體的地點在哪兒?”
“呵呵……郝先生,你先不要急,我最近剛剛得到了一塊極品毛料,想要請你幫我掌掌眼!”
雷茂說著,揮了揮手召來了一個手下,說道:“去,幫我把方俊先生請來!”
另一邊,郝仁聞言微微點了點頭,知道那么重要的賭石大賽,雷茂自然不會如此輕易就相信自己,在派自己前去之前,肯定要先試探一下自己到底是有真才實學(xué),還是銀樣镴槍頭,中看不中用!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