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俊嚴猜不透他的心思,只好按捺下心中的疑問——
“聽聞黑鉆在地球還未形成時,就存在宇宙之中,經(jīng)年累月的形成和打磨,讓它比任何鉆石都要恒久閃耀。”
顧沉修不可置否,要笑不笑的表情,令人心驚膽顫——
“古印度人認為,黑鉆是大毒蛇的眼睛,人們要把黑色的鉆石獻給死亡之神——閻羅王,才能消除厄難,你我該為這枚鉆石取個什么名字才好?”
修沉修表情莫測,拿著這枚黑鉆石反反復復的觀察,喜愛之情溢于其表。
楊俊嚴不敢話。
在他的眼里,顧沉修是一個典型的王孫貴胄,出身顯赫,權柄在握,身上帶著紈绔公子吃喝玩樂,游戲人間的陋習。
他不管對什么事都不上心,臉上常帶笑容,但那笑從不達到眼底,神態(tài)間狀若含情,但往深了看,便知其寡薄心性。
笑時,眩惑至極。
翻臉,即是無情。
這樣的男人,絕非單單“復雜”兩個字可以概括。
顧沉修的臉上浮現(xiàn)了笑紋,宛如綻放的桃花:“不如就叫毒蛇之眼如何?”
蛇在捕捉獵物之前,會先用自己的雙眼瑣定獵物。
毒蛇之眼——
它代表著窺伺、企圖、狩獵!
楊俊嚴禁若寒蟬,顧沉修的心思,就如同他手中的黑鉆一般神秘莫測。
他擁有旁人莫可能及的判斷力、觀察力以及決斷力,很多時候,看似詢問的話并不代表,他就是在征詢你的意見。
顧沉修將這枚黑鉆放到漆盤里,吩咐道:“將我挑選出來的黑鉆,送到比利時安特衛(wèi)普,找最好的珠寶師操刀,按照我的要求打造成飾,十天內拿給我。”
楊俊嚴看了一眼紅木漆盤,除了那枚被他特別愛重的“毒蛇之眼”外,上面還有七八枚大不同,形狀各異的黑鉆石。
還有十天就是“金蘭花”影視頒獎,BOSS難道要將打造而成的黑鉆石首飾送給程嘉玉?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BOSS視程嘉玉猶如敝履,又怎么可能送禮物給她,甚至還費盡心思親自挑選鉆石?
顧沉修輕輕揉了一下艷色的薄唇:“聽聞此屆金蘭花影視頒獎,獲得最佳新人提名的女星里,有一個叫寧玉瀲的明星……”
他的表情十分玩味,從眼角到眉稍都飽含著深意。
跟在顧沉修身邊多年,楊俊嚴深知這個男人的一個字,一句話,甚至只是簡單的一個眼神,一個笑容,都飽含深意,令人不敢揣測。
他絕不會無緣無故地提起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明星。
所以,這個寧玉瀲讓他產(chǎn)生了興趣?
顧沉修笑得堪比桃花更艷麗:“文江翻浪,織玉瀲以韜霞;學海驚瀾,綴珠鱗于濯錦。既有水紋之瀲滟,亦有書香之華美,寧玉瀲——還真是一個好名字?!?br/>
楊俊嚴隱藏在鏡片下的雙眼,波瀾乍起……
他深知顧沉修的脾性,女人對他來只是寵物一般的存在。
閑來無事的時候逗逗,引得她們發(fā)笑,冷眼瞧著她們矯揉扭捏的作態(tài),騷首弄姿的丑態(tài),但是他絕不會對她們產(chǎn)生任何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