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消息了?”聽到程柒的話,我連忙問道。
“剛才司氏集團那邊有人打來電話,說約你去舊時光咖啡館見一面,到時候會告訴你海棠的內(nèi)奸到底是誰?!背唐饣卮鸬馈?br/>
“好,我馬上過去?!闭f完,我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之后,我和宗棠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之后,便往舊時光咖啡館趕去。
剛才程柒說是司氏集團那邊的人,那說明我那天的猜測沒有錯?就是童一諾搞的鬼?
但我沒想到的是,約我見面的人不是童一諾,而是江穆清。對了,我怎么忘了,她也是司氏集團的人。
看見江穆清的一瞬間,我唇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嘲諷,夏夏啊夏夏,你還真是教了一個好姐妹。
看到我,江穆清朝我露出了一絲笑容,“夏夏姐,快請坐。”
我瞇著眸子打量著她,聲音帶著幾分嘲諷,“江穆清?所以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當年的知遇之恩的?”
“夏夏姐,你誤會了,我和你們海棠被聯(lián)名舉報這件事情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我今天來找你,只是想告訴你海棠的內(nèi)奸到底是誰?!苯虑鍏s緩緩開口道,“相信你知道了內(nèi)奸,很快就能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了。”
“哦?”我饒有興致的看向她,更加聽不懂她說的話了,“你說你和海棠被聯(lián)名舉報的事情沒有關(guān)系?但是你卻知道海棠的內(nèi)奸是誰?”
“我也是無意中知道的?!苯虑宓恍?,隨手遞給我一份文件。
我一臉疑惑的接過,這份文件,居然就是當時“海棠”被聯(lián)名舉報的舉報信的復印件,上面列舉了很多“海棠”這段時間以來的交易,加上照片什么的,有依有據(jù)。
我越看臉色越難看,干脆直接翻到最后一頁,但在看到那個聯(lián)名舉報人的第一個名字時,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我做夢也沒有想到,那個人是程柒。那個膽小不自信,一遇到施昂的事情就需要我?guī)椭某唐猓莻€曾經(jīng)宗棠說過要把她培養(yǎng)成第二個夏夏的程柒。
“很驚訝吧?”看見我一臉吃驚的樣子,江穆清緩緩開口道,“我當初看到的時候,也感覺很吃驚,甚至還一度以為這是假的呢,但是名字下面都有印章的,相信程柒的印章,夏夏姐比誰都熟悉,應(yīng)該也沒有作假的可能。”
沒錯,程柒名字下面的那個印章,確實是她的,我在“海棠”看見過無數(shù)次,絕對不會有假。
我當時一直以為這件事情或者會和筱雯和郁卉然有關(guān),在知道筱雯做了之前的事情之后,我便直接把她開除了,并且命令程柒派人跟著她。
但我沒想到的是,這件事情和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有關(guān)的人,確實我最信任的程柒。
頓了頓,我抬起頭看著江穆清問道,“所以這份文件,你到底是從哪里得到的呢?”
“我自然有我得到的辦法,夏夏姐就不用操心了?!苯虑彐倘灰恍Φ溃斑@份文件,就當我送給你的禮物,謝謝你當年的知遇之恩,如果沒有你,也沒有今天的江穆清。但是夏夏姐,我們終究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今天過后,我們還是分道揚鑣吧,我也不欠你什么了?!?br/>
說著,她拎起包就要離開。
臨走前,她看了看不遠處的包房,緩緩開口道,“對了,忘了告訴你,今天司總也在這里?!?br/>
說完,她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江穆清離開的背影,我久久還沒回過神來,分道揚鑣?或許我早就和她分道揚鑣了,從很久之前我就知道,她絕對不是那種肯一輩子都聽我的話的女人。
頓了頓,我歪頭看了看她剛才說的那間包房,司慕白也在這里?他來這里干什么?
想著,我便來到了那間包房前,輕輕推開了包房的門,看到里面的情況時,我整個人都驚呆了,司慕白和童一諾在一起。
兩人正坐著電腦在研究著什么,童一諾似乎故意靠司慕白很近,整個人都貼在司慕白的身上了,看到她胸口的春光,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她這擺明了就是想勾引司慕白嘛!
看到正準備往里面送咖啡的服務(wù)員,我朝服務(wù)員笑笑,接過了她手里的咖啡,“我來幫你送吧。”
說完,我便笑瞇瞇的推開包房的門走了進去,但司慕白似乎和童一諾討論得太熱情了,根本就沒注意到我進來。
我冷哼一聲,把咖啡重重的放到了司慕白面前,咬牙切齒道,“司先生,您的咖啡!”
聽到我的話,司慕白這才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確定是我之后,唇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夏夏?你什么時候成這邊的服務(wù)員了?”
“你管我?你到底喝不喝,不喝的話我喝了?!闭f著,我便拿起司慕白面前的咖啡,吧唧吧唧的喝了幾口。
額……真苦……
司慕白無奈的看了我一眼,寵溺一笑道,“記得加糖?!?br/>
“我就喜歡喝苦的,不行嗎?”我白了他一眼說道。
“可以,不過你如果喝完就出去吧,我和童小姐還有工作要談。”說到工作,司慕白的聲音頓時冷了下來。
童一諾朝我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然后低下頭繼續(xù)和司慕白討論工作了。
工作工作,我看她就是想借著工作的名義勾引司慕白!我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很想再次把咖啡倒進她的衣服里去,但轉(zhuǎn)念一想還是算了,這樣一來,豈不是說明我很在乎司慕白?
最后,我冷哼一聲,離開了這里。
我也很忙的好不好?
回到“海棠”之后,我直接把程柒喊到了辦公室。
“夏夏姐,什么情況?。俊背唐庖荒樢苫蟮目粗覇柕?,“海棠被聯(lián)名舉報的事情都查清楚了嗎?”
“海棠究竟為什么被聯(lián)名舉報確實還不清楚,但是海棠的內(nèi)奸已經(jīng)查出來是誰了?!蔽揖従忛_口道。
聽到我的話,程柒連忙問道,“真的嗎?是誰?”
我微微皺眉,猶豫了幾秒鐘之后,還是把從江穆清手里拿到的那份文件遞給了程柒。
程柒接過文件,在看到最后她的名字時,她整個人都愣住了,她連忙看著我說道,“夏夏姐,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發(fā)誓,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海棠的事情……”
“那個印章是你的沒錯吧?”我指了指她的專屬印章問道。
程柒低著頭確認了一下,然后絕望的點點頭,“這個印章,確實是我的?!?br/>
“印章這種東西每個人只有一個,是絕對不會造假的?!蔽业_口道。
聽我這樣說,程柒慌了,“可是夏夏姐,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你和宗總都對我這么好,對我這么信任,我怎么會做對不起你們、對不起海棠的事情呢?”
我也不想相信是她做的,但事實擺在面前,我也沒有辦法不相信我所看到的。
我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程柒的肩膀說道,“算了,今天也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這件事情,等明天再說吧?!?br/>
我需要回去好好想一想,免得冤枉了程柒,說完,我接過程柒手里的文件,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
“夏夏姐,你一定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背唐獾穆曇暨€在我身后響起,但我卻沒有再回頭。
她是我在“海棠”除了宗棠之外唯一信任的人,我也不希望是她啊,可如今……
回到家里之后,我感覺很累,于是便躺在了床上,迷迷糊糊的,竟然睡著了。
半夜的時候,我突然從睡夢中驚醒,感覺有人在敲我家的門,仔細一聽,確實有人在敲門。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多了,會是誰呢?
想著,我便下床打開了門,站在門口的人居然是司慕白,他的神情有些慌張,看見我出來了,一把拉住我的手,拉著我就往外面走。
“敲了那么久,可算是醒了?!蹦橙肃_口道。
我一臉懵逼的看向他,“司慕白,大晚上的你要帶我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彼灸桨椎幕卮鸬?。
他居然帶我來到了蘭苓坊,我剛準備開口問他帶我來這里干什么,便看見了不遠處的施昂和程柒,沒想到的是,程柒喝得爛醉,在喃喃的喝施昂說著什么,如果不是施昂拉著,看她的樣子估計還要喝。
“過去看看吧,程柒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币娢毅蹲×?,司慕白對我說道。
我尷尬一笑,程柒這個樣子,難道是因為下午我和她說了“海棠”內(nèi)奸的事情?
頓了頓,我還是走到了程柒面前,看到我,施昂的臉色并不是很好,“海棠的事情程柒都和我說了,根據(jù)我對她的了解,她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br/>
“夏夏姐……”程柒一把拉住我,紅腫著眼睛看著我說道,“夏夏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內(nèi)奸,我從來沒有做過傷害海棠和你的事情……”
我輕輕嘆了口氣,我也不愿意相信啊,可是事實擺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