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整個東宮還沉浸在睡夢中時,御林軍舉著火把快速包圍了東宮,喧鬧聲一片。
東宮的侍衛(wèi)不明所以,被御林軍的人馬制住。太子烈羽從睡夢中被吵醒,匆匆穿上衣服趕到正門,發(fā)現(xiàn)烈無穴正帶著御林軍趾高氣昂的站在那里,見烈羽從里面出來,他的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微笑。
“你們干什么!”烈羽怒斥道。
“回太子,本王奉旨來查搜東宮,還請?zhí)硬灰恋K公務?!绷覠o穴上前一步,很敷衍的向烈羽做了個揖。
烈羽冷笑一聲,目光如炬的直視著烈無穴,“奉旨?”
“正是?!绷覠o穴沒有絲毫恐懼,他挪動了一步,目光略帶有一絲嘲弄的看著烈羽,“聽說今晚太子殿下與赤旗十字軍密謀,疑似圖謀不軌啊?!?br/>
“一派胡言!你敢污蔑本宮!”烈羽怒目而視,兩人的距離近到可以用厘米計量。
“太子息怒,這是不是污蔑,看御林軍搜查的結果便知。御林軍可是一向秉公辦事,絕對給太子一個公平?!绷覠o穴微笑著,笑容中帶有一絲賤賤的感覺。
烈羽不再吭聲,只是冷冷的看著他。烈無穴覺得有些尷尬,又將目光收回,在東宮門口踱步,等待結果。
“稟殿下,在書房搜到一封信件?!庇周娛勘鴮⑺训搅诵偶噬蟻磉f給烈無穴。烈無穴接過,他看了烈羽一眼,扯了扯嘴角,冷笑一聲。
只見信件上寫著“太子收”這幾個大字,拆開信封,里面的信紙卻是一片空白。
“這…”御林軍統(tǒng)領皺了皺眉,看向烈無穴。
烈無穴絲毫不慌,面帶笑意,“難道統(tǒng)領忘了,赤旗十字軍高級保密信件需要一定特殊方式才能看到?!?br/>
“請殿下明示?!庇周娊y(tǒng)領拱手道。
“來人!將火把拿過來!”烈無穴道。
一個御林軍士兵遞上了火把,烈無穴接過,將信紙湊近火光。
片刻后,信紙上呈現(xiàn)出黑色的字跡。烈無穴將火把遞還御林軍士兵,將信紙展開,閱讀過后冷冷一笑,又將信紙遞給一旁的御林軍統(tǒng)領。
御林軍統(tǒng)領接過,讀完后亦是面色大變,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烈羽,“這…”
“證據確鑿,太子殿下還有什么好狡辯的嗎?”烈無穴挑了挑眉,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看著烈羽。
烈羽笑了,并不反駁,“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想怎么樣?”
“來人!將烈羽押下去,帶入刑部大牢審問!”烈無穴命令道。
話畢,兩個御林軍士兵上前一步,將烈羽押了下去。烈羽全程面無表情,也不做任何抵抗。
“封鎖東宮,嚴密看守,不許任何人靠近東宮一步!”烈無穴命令道。
“是。”
……
次日
昨晚御林軍圍剿東宮之事早已傳遍大街小巷,人們議論紛紛,眾說紛紜。還有些直擊現(xiàn)場的更是議論的不亦樂乎,說的神乎其神。
“昨晚發(fā)生什么事了?”夜瀾喚來水璇詢問道。
今晨,夜瀾剛剛換好衣服,便聽到門外的小廝議論昨晚東宮之事,他心下有些不安,擔心烈羽和烈北瑤那邊的情況,便先行將水璇找來問一問。
“回主上,昨日御林軍包圍了東宮,在東宮搜出了太子意圖謀反的證據,當下將太子烈羽押往了刑部。今早,禁衛(wèi)軍又包圍了赤旗十字軍總部,不許任何人進出,如今刑部大牢應該在審問太子此事。”
“什么?!”夜瀾微微吃了一驚,“東宮防守嚴密,烈無穴倒真有本事,能將密函送進去誣陷烈羽?!?br/>
“主上是否要查一下?”水璇問道。
“不用,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立刻趕往公主府。昨日她身上的寒疾就有些發(fā)作,我擔心今日她聞聽此訊,身體上會承受不住?!币篂懓櫫税櫭迹澳阋搽S我一道去?!?br/>
“是?!彼饕?。
……
夜瀾趕到晨陽公主府時,剛好在門口撞到了長孫遲。
二人對視一眼,彼此面上冷淡無言。
烈云楓從里屋出來,看到了二人,草草行了個禮。
“二位公子怎么來了?”
“昨日之事,卿歌如今知道了嗎?”長孫遲焦急的拉住烈云楓詢問。
“殿下昨日身體不適,屬下沒敢將此事告訴他?!绷以茥鞯溃伴L孫世子,您可有辦法救出太子?”
“我暫時也沒辦法。我不了解昨日發(fā)生了什么?!遍L孫遲神情暗淡,話畢,又將目光瞟向一旁的夜瀾。
夜瀾面無表情,他看了烈云楓和長孫遲一眼,二話不說便要進府。
烈云楓并沒有阻攔,倒是長孫遲一臉氣憤和嫉妒的剛要攔住夜瀾,只是話還沒說出口,人家已經走遠了。
長孫遲只能無可奈何的跟在后面進了府,烈云楓在前面引路,到了烈北瑤寢宮前,二人都停下了腳步,保持禮數(shù)的等待烈云楓詢問的結果。
片刻,烈云楓從里面出來,他向二人行了個禮,“殿下請二位公子進去。”
二人一起進了寢宮,只見烈北瑤斜靠在榻上,面色蒼白,有些虛弱,神色也不佳,似有些震驚,有些憂慮。
想來她剛聽到昨日之事,現(xiàn)下還未反應過來。
“卿歌,你也別太擔心,此事定是烈無穴的詭計,想要陷害烈羽,如今我們要找到烈無穴陷害烈羽的證據,才能將烈羽救出來?!遍L孫遲寬慰烈北瑤道。
“你知道昨晚烈無穴的行蹤嗎?只要查到他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這件事便不難辦?!币篂懼苯亓水?,直入主題。
烈北瑤抬頭看向他,又用目光示意烈云楓。
“是。”烈云楓作揖,“回殿下,根據我們的人回報,昨晚一輛馬車自德安王府去到了城南的一家醫(yī)館,只是尚不能確定烈無穴是否在馬車上?!?br/>
“多半是他?!币篂戦_口道,“這么晚去醫(yī)館,肯定不是為了看病。醫(yī)館只是一個掩護場所,他到那里,一定是要見什么人?!?br/>
“那家醫(yī)館叫什么名字?”夜瀾問道。
“仁和藥鋪。”烈云楓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