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偉點了點頭之后,又發(fā)怒的瞪了一眼裘芳說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向先生道歉?”
裘芳一副捏捏扭扭的樣子,雖然剛才裘云海已經(jīng)狠狠的教訓(xùn)了她,并且叮囑了好幾次,等周偉回來的時候,那態(tài)度一定要務(wù)必的誠懇。
她雖然答應(yīng)著痛快,可真等向周偉道歉的時候,心里面的那種猶豫病又犯了,畢竟之前的時候還周偉水火不融,每一次都是要打要殺的。
這陡然變成了自己要向?qū)Ψ降狼福谛睦砗陀诿孀由?,裘芳的姿態(tài)都有點下不來。
眼見裘云海瞪了自己一眼,裘芳沒有辦法,只得低了腦袋說道:“周.......周先生,以前實在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
裘芳雖然是在道歉,但是聲音里是那種不情不愿的感覺,裘云海正要踹她一腳,就聽周偉笑著說道:“人非圣賢孰能無過,以前的事情就讓它算啦算啦?!?br/>
說著呵呵一笑,裘云海頓時投來了無比感激的目光。
“裘老爺子,這是杜神醫(yī)走時候,留下的一張方子,你現(xiàn)在身體還很弱,務(wù)必用他這個方子調(diào)理上幾天,這身體才能漸漸的恢復(fù)過來?!?br/>
“真是太謝謝神醫(yī)了,我.......我剛才沒有當面感謝神醫(yī),心理有愧,還麻煩周先生,什么時候方便,帶我去當面感謝感謝他老人家去?!?br/>
裘云海說道這里,一臉感激的接過去了方子,貼身保管起來。
“謝謝周先生、杜神醫(yī)救我爸爸的性命?!濒梅伎吹竭@里,激動的走了出來,對著周偉鞠了一個躬。
裘云海微微一笑,很是欣慰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
“周先生,以前是我們糊涂了,那牛根生幾次三番的和你作對,我非但沒有讓他回頭是岸,還幫助他助紂為虐,幾次三番的為難與你?!?br/>
“我現(xiàn)在徹底的想明白了,那家伙對我不仁不義,我也不必對他念什么舊情,之前的時候他知道我爸爸醒不來了,就有恃無恐無法無天?!?br/>
“現(xiàn)在我爸爸醒了,明天我們母女兩人就去三廠革了他的命,讓他永遠的從三廠滾蛋!”裘芳說道這里,就見裘云海對自己點了點頭,露出了贊許的表情。
坦克在一旁聽著不由心理叫好,那牛根生恐怕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就要被這樣的干掉了。
周偉看著裘家的這兩個父女,略微擔心的說道:“裘老先生,現(xiàn)在大病初愈,身體還不夠硬朗,這件事情也不著急,等老爺子身體恢復(fù)之后,我們再去也不遲?!?br/>
“這個......”裘云海一臉遲疑的呢喃。
裘芳則是恨恨的說道:“那就讓那小子多活兩天,反正他也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br/>
周偉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外面不太熱鬧的大院,偶而有幾輛汽車開進來,其余的不是摩托就是自行車。
“不如,去中糧療養(yǎng)吧,那里環(huán)境更安靜一點?!敝軅マD(zhuǎn)過身來,這么說的時候,可是讓裘芳意料許多。
她本以為自己之前與周偉已經(jīng)有所過節(jié),對方能幫到這里來,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情了,沒有想到周偉還這么熱情。
只是她們家不差錢,這么一點醫(yī)療費還是出的起的,正要婉拒的時候,裘云海一臉感激的說道:“周兄弟的這份恩情,老夫真是沒齒難忘。”
“裘芳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去辦出院手續(xù)?”說完瞪了一眼,謎謎呆呆的裘芳,知道以她的智商,自然不會想到,自己醒來的消息,很快會傳回三廠。
之所以之前牛根生沒有對自己在動手,那就是他以為自己永遠不會醒來了,對于一個死人來說,自然對自己是沒有任何影響和威脅的。
這時不時候的去醫(yī)院看望看望老丈人,反而還會落一個十分好的名聲,只是那牛根生做夢都想不到,周偉無意之中能結(jié)識杜神醫(yī)那樣的牛人。
隨隨便便的,就做了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居然把裘云海給治活了。
這一下從不可能,變成了可能,相應(yīng)的牛根生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也是爆炸般的,恐怕坐不做五秒鐘,就會想方設(shè)法的來要了裘云海的命。
畢竟裘云海的存在,深深的威脅到了他,自然會不惜一切代價的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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