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而電話那頭,打電話來的人是小心肝,一開口就帶著一股興師問罪的語氣,劈頭而來——
“老頭,讓笨女人接電話!”稚氣卻囂張的聲音,聽得木木挑起了眉。
“兒子啊,是嘛咪!”這么囂張的說話,也就冷御澤受得了!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沒想到是她接,愣了下才長長的哦了聲。
“怎么了,這么晚了不睡覺,找嘛咪什么事?”柔柔的聲音連冷御澤聽了都不覺得心里一軟,更何況是小家伙。
“你們在哪里?什么時候回來?”真不愧是冷御澤的兒子,說話也簡單直接,連句廢話都沒有。
“我們現(xiàn)在在迪拜,可能要過幾天才回去,怎么了?想嘛咪了嗎?”以前出遠門都帶著他們的,這會兒把他們撇在爺爺奶奶那里,也不知道他們會怎么想。
想了下,小心肝這才呶呶的喊道:“是小寶貝想你們了!”
“那你呢,想嘛咪么?”明明就是他自己想了,還要把小寶貝推出來,真是別扭!
真是小寶貝想她的話,這會兒跟她講電話的肯定不是他,小寶貝早搶著亂嚷嚷她有多想嘛咪了!
這孩子,怎么越來越不可愛了!
“我……本少爺我……”我不告訴你!
“你什么呢?少爺,你想嘛咪不?”兒子越是別扭,木木就越想著要捉弄一下。
有些血緣天性是與生俱來的,一如那次他出水痘,嘴里喊著的人不是一直照料他的韓飛,而是媽咪。
他心里有她,也一直都渴望著母愛,那些難以割斷的親情,才是她最自責最內(nèi)疚的,所以她一直都在想方設法的彌補。
“我……”電話那頭,小心肝看了眼站在門邊的韓飛,眨著骨碌碌的貓眼睛,有些無措又有些緊張,看得韓飛不禁嘆氣。
大半夜的找他過來為的就是打個電話,還倔得說不出口,韓飛有些無奈,轉(zhuǎn)身拿過一旁架子上的筆,在小黑板上寫著:“愛要大聲說出來!”還在感嘆號后頭畫了個豎大拇指的簡筆畫,隨后放下筆走出了兒童房。
他不在,小心肝突然覺得好像沒了什么顧忌一般,眨了眨眼問:“如果我說我想你,你們會回來嗎?!”
他是真的想他們了,去了迪拜兩天了一個電話也沒有,他還沒見過這么不合格的爹地媽咪!
“兒子啊,這個問題沒有假設性和條件性,你要是不想回答就算了,嘛咪不勉強你哈!”這頭,木木長長的嘆了口氣。
對于她欲擒故縱的手法,冷御澤不禁擰眉,沒好氣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埋首在她耳旁,“連兒子都算計!”
被戳穿,木木沒好氣的曲起腿朝他腰上頂了過去——
某人悶哼了聲,敏捷的抬手按住她的腿,毫不猶豫的分開,然后翻身躋身其中,偷雞不成蝕把米,木木總算見識到他的厲害了!
無奈已經(jīng)遲了,這個最危險的姿勢,讓冷御澤占盡了優(yōu)勢,她這會兒想要合攏雙腿都不可能了,只能懊惱的干瞪眼!
“……”電話案頭沉默了許久,小家伙似乎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表達自己的感情,猶豫而無措。
“兒子,嘛咪很想你,你想嘛咪嗎?”微微嘆了口氣,木木給他找了個臺階下,自己先開口。
我想你三個字對他來說或許還說不出口,承認一個“想”字,那應該不難了吧?等待也許并不漫長,她可以等,等到他愿意說的時候。
“……想?!边@個字說得似乎很快,似乎又有些不好意思,忙轉(zhuǎn)移話題:“那你們什么時候回來?”
木木想了下,瞥了眼蠢蠢欲動的某人,把燙手山芋扔給他:“這個要問你爹地了!”
接過電話,冷御澤微微瞇眼,低眉掃到她胸前誘人的風景,很不情愿的開口:“過幾天就回去,你要過來也可以,讓韓飛帶你們過來!”說罷,他不給他回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因為面對某人此刻滿頭黑發(fā)披散在床上,一副勾引人的模樣,他已經(jīng)沒什么耐心了……
明媚的天氣,總能讓人感到心情愉快。
別墅區(qū)后的高爾夫球場上,一道白色的身影,正興致盎然的打著高爾夫,幾個訓練有素的仆人充當了球童,正小心翼翼的跟著男人身后。
孫晗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從別墅后匆匆走來,看著不遠處的白色身影,安靜的站在遮陽傘下,等著他打完球過來。
似乎是看到他來了,東方胤瑞微微頓了下,把球桿交給一旁的球童,脫了白手套走上前,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幾口,瞥了眼他手里拿著的文件,這才淡淡的開口道:“我不是給你放假了嗎?怎么還在忙?”
“最近似乎忙習慣了,一閑下來就覺得悶得慌,總想找些事情做。這不,老天爺似乎也很寵愛我,不給我休息的機會?!闭f著,他把手里的文件遞給他。
“冷御澤正在大肆收購許氏集團,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收購,許氏集團名下的幾件公司都已經(jīng)被收購了,現(xiàn)在看來,出了董事長許昌盛手里僅存的12%的股份之外,剩下的可以說都在冷御澤手里。許氏這一次,難逃被收購的命運?!?br/>
這個消息,似乎在他的預料之中,東方胤瑞只是淡淡的翻看了幾眼就放到桌上,俊臉上的表情淡得看不出什么,冷御澤收購許氏集團這才符合他的作風。
“執(zhí)行長好像已經(jīng)料到這事了?”見他沒什么反應,孫晗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許嘉顏綁架冷御澤的女人,冷御澤這么做完全是禮尚往來,沒什么好奇怪的?!鳖D了下,他轉(zhuǎn)身坐到椅子上,朝孫晗做了去請的姿勢,“許嘉顏呢?還在公司鬧?”
這幾天許嘉顏天天上公司鬧,正門進不去從后門來,死活也要見他一面討回公道,對于她瘋狂的行為,他連見她一面都覺得多余,索性直接放了自己的假,把工作都挪回家里來。
“今天沒去了,她在公司鬧了以后又直接去冷氏,冷御澤不在,估計也沒戲?!?br/>
話落時,東方胤瑞挑挑眉,動了動下顎,輕笑了聲,“說曹操曹操到!”
孫晗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許嘉顏正快步朝這邊走來,這個別墅是東方胤瑞暫居的地方,也是比較?;貋淼牡胤剑懿榈竭@里來,應該是剛剛一直在跟蹤自己!
“該死!我竟然沒發(fā)覺她在跟蹤我!”意識到這個,孫晗頓時握緊了拳頭。
“沒事,我要是不給她個說法,天天這么鬧下去也不是辦法?!陛p笑了聲,他抬眸望向朝自己走來的女人,俊臉恢復了一貫的淡然。
對于這個女人,這個曾經(jīng)是自己床伴的女人,他現(xiàn)在唯一的感覺就是惡心!
“東方胤瑞,你什么意思!”一陣風掃來,許嘉顏毫不猶豫的沖上前,若不是孫晗攔著,她這會兒恐怕一耳光就掃在了他臉上。
“滾開!好狗不擋路,你不知道嗎?!”惱怒的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孫晗,許嘉顏依舊是那副囂張的姿態(tài),即便此刻看起來有些憔悴狼狽,還是不改以往本性。
被形容成狗,孫晗臉色頓時一僵,沒等他開口,東方胤瑞已經(jīng)站起身來,走到孫晗前面,淡漠的看著許嘉顏,嘴角禁不住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暗沉的眸底卻是冰冷一片:“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請你看清楚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