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少儒是海洋堡壘號的少股東,我只知道,他和普通游客住的不是一個(gè)地方?!?br/>
張木生一臉憂慮的說道,不等我回話,他忽然眼前一亮。
“對了,船長是和金家關(guān)系匪淺,肯定知道他住在哪里!”
我點(diǎn)點(diǎn)頭:“船長在哪?”
“我這就帶你去!”
張木生說完,便直接向船頭的方向跑了過去。
我緊隨其后,繞過中間的客房區(qū),來到了船頭駕駛室的位置。
在駕駛室左側(cè),還有一排二層小樓,這里便是船員的起居區(qū)了。
張木生跑得飛快,直接來到中間一座樓房門前,推門而入。
房間里,一個(gè)滿臉絡(luò)腮胡的中年人,正盤腿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搖曳著一支紅酒杯,醉意醺醺。
那中年人的胸前掛著一張紅色工作證,上面標(biāo)著他的職務(wù)。
海洋堡壘號船長:趙大富。
旁邊的柜臺上擺放著一部老式留聲機(jī),里面正在播放一曲西洋樂,而趙大富則在悠揚(yáng)的樂曲聲中,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桌面,好不快活!
身為一艘超級游輪的一把手,趙大富平素并不需要一直待在駕駛室里,這些具體工作交給大副二副即可。
除非遇到緊急情況需要自己定奪之外,平時(shí)大部分時(shí)間,趙大富都是這樣待在自己房間享受生活。
我們的突然闖入,打破了房間的寧靜,趙大富猛然正眼,看到火急火燎的張木生,頓時(shí)大怒。
“張木生,誰讓你闖進(jìn)本船長這里來的?真是不懂規(guī)矩!”
張木生急忙解釋道:“船長,我有緊急情況要向您匯報(bào)!”
“金家大少金少儒,綁架了本船一名女性游客,還望船長盡快告知金少儒的房間位置,將女乘客解救出來!”
趙大富微微一愣,隨即眼珠子一轉(zhuǎn),似乎想到了什么。
啪!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著張木生的鼻子便怒罵起來。
“張木生,竟敢污蔑金少?真是好大的膽子!”
“船長,我沒有污蔑他……”
“哼,你和金少的過節(jié)我都知道了,少在這裝模作樣!”
不等張木生解釋,趙大富便一擺手,蠻橫的喝道。
“張木生啊張木生,當(dāng)初我看你是個(gè)人才,才將你留在船上工作,可你竟敢和金少搶女人,如今還口出狂言,污蔑金少綁架?”
“簡直是無法無天!”
“趕緊滾出去吧,等到了下一個(gè)港口你就下船,我們這里不需要你這樣的色膽包天之徒!”
張木生也沒想到,趙船長居然連聽都不聽自己的解釋,便直接給自己扣上這樣一口大鍋,氣得他渾身顫抖。
正要上前辯解,我卻直接將他拉了回來。
“木生,不用和他多說什么,讓我來?!?br/>
趙大富瞥了我一眼,不由冷哼一聲:“你是張木生的朋友?趕緊帶他走吧,金家可不是你們能招惹的……”
唰!
我懶得和他多說,直接伸手,隔著桌子邊一把將他拎了起來。
“金少儒的房間哪里,說!”
“小子,你敢……”
啪!
不等趙大富說話,我直接一個(gè)耳光便甩了出去。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趙大富當(dāng)即慘叫一聲,兩顆大牙從嘴里飛了出來,落到了數(shù)米之外。
“你……”
啪!
又是一個(gè)巴掌甩過去,頃刻之間,趙大富的臉頰便腫脹的如豬頭一般,滿嘴是血。
眼看我又舉起了手,趙大富嚇得連連擺手:“別,別打我,我說!”
我這才一松手,像是扔死狗一般,將趙大富扔到了地上。
回頭一看,張木生正目瞪口呆的盯著我,滿臉震驚。
“木生啊,對待這種人,講道理是沒用的,只有用鐵腕手段,才能讓他開口。”
我淡淡說完,隨即回頭看向了趙大富。
“走吧,趙船長,麻煩你帶我們走一趟吧?!?br/>
趙大富哪里敢說一個(gè)不字,隨即便在我挾持下,走出房間,來到了客房區(qū)后面的一處空地上。
這里是一處人工打造的花園,里面的花卉經(jīng)過特殊的生物處理,可以保鮮數(shù)月之久。
花園中間,有一個(gè)噴泉,正在洋洋灑灑,將凈化過后的海水灑落到花園四周。
趙大富移開噴泉下面的一塊方磚,露出了下方的一處洞口。
入口處有一部旋梯,盤旋而下,一直通向船艙底部。
我和張木生跟在趙大富身后,沿著梯子走到最下面,面前便出現(xiàn)了一扇門。
趙大富拿出電子感應(yīng)卡,在門鎖上輕輕一方,隨著叮的一聲,電子門應(yīng)聲而開。
門內(nèi)是一間圓形大廳,起碼有兩三百平,分隔成幾個(gè)套間,里面布置的富麗堂皇,如皇家宮殿一般。
私人影院,大型酒柜,雙人浴池……應(yīng)有盡有。
在大廳最里面的套間,則放著一張大圓床,上面的被褥有些凌亂,顯然是有人長期居住在這里。
“這位爺,這里便是金少的專屬套房了。”
趙大富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對我說道:“平素沒有金少的允許,我們根本不敢隨便來這里的?!?br/>
我沒有搭理他,只是在套房中四處逡巡,可每個(gè)房間都空空蕩蕩,沒有半個(gè)人影。
金少儒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十分納悶,如果說真的是他劫持了杜馨月,那這座秘密套房顯然就是他藏身的不二之選。
可他現(xiàn)在卻并沒有在這里,難道是我們判斷錯(cuò)了,杜馨月并不是他綁架的?
我一邊思考,一邊向那張大圓床靠近幾步,想要看床上是否有什么線索。
可我剛向前走了一步,卻身軀一滯,不由停了下來。
前面雖然看起來空無一物,可不止為什么,我卻感到似乎有一道無形阻力,橫亙在我身前,讓我無法再前進(jìn)一步。
我試著伸出手來,向前方摸索過去,卻看到面前的空氣緩緩蕩漾開來,泛起道道漣漪。
這是……結(jié)界!
看到這種變化后,我心中驟然一震,隨即迅速回頭,向門后望了過去。
果然,這么一看,真的被我發(fā)現(xiàn)了一絲端倪。
卻見黑色的門把手上,貼著一張拇指大小的黑色符箓,正好將門把手緊緊包裹起來,若不仔細(xì)觀察,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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