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jīng)達到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可是由于一來到時候追的太遠了,即便是現(xiàn)在的速度在快,想回到城主府還得一會的時間呢雖然心急如焚,不過路還是的一點一點的走,在一炷香的時間之后,熙波城城主總算是回到城主府了,一進到城主府,里面的景象令他氣的牙都快咬碎了。
在整個城主府府內(nèi),橫七豎八的倒著幾乎自己所有的手下,要知道,這些可是之前看守凌昊天的人啊,這樣看來的話,一定是被其他人將他們幾個人劫走了。
一想到這里,熙波城城主的靈識瞬間遠遠地釋放了出去,幾乎是在剎那之間,整個熙波城都在他的神識的籠罩之內(nèi)。
仔細的掃描著城中的情況,令他疑惑不解的是,在整個熙波城中,竟然沒有一絲異樣,要知道,就算是那些人功力再高的話,想要從熙波城中撤離的話,也不是這么短的時間能夠做到的,所以,這些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家伙們一定還在熙波城中,只要自己一找到那些家伙,等待他們的只能是死亡。
然而,熙波城城主注定要失望了,將整個熙波城掃描了好幾遍之后,他愣是沒有找到一點不同尋常的地方,這也太詭異了吧。
就在熙波城城主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聲呻吟聲傳到了他的耳中,他這才想起,自己還有滿地的傷員要救呢。
想到這里,熙波城城主眼都紅了,這些該死的家伙們,竟然將自己所有的手下都幾乎放倒在地上了,而且有不少已經(jīng)停止了呼吸。
看著那些已經(jīng)停止呼吸的人,熙波城城主的眉頭慢慢的皺了起來。那些已經(jīng)失去生命的尸體的胸口上,竟然都有一個碗口大的洞,而且在洞口的邊緣,竟然是如此的平滑,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被人硬生生的轟擊成這個樣子,就好像這些人身上本來就少了這么一塊似的。
而起在這些人的身體上,開著一個碗口大的洞,在地上和身上,竟然連一點血跡都看不到,這也太詭異了吧。
就在熙波城城主苦苦思索的時候,卻看到一個人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他的身邊??粗@個人,熙波城城主本來還滿腔的怒火,現(xiàn)在則慢慢的消下去了。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王風(fēng)雷,熙波城城主本來打算一看到王風(fēng)雷就狠狠的揍他一頓呢,竟然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可是一看到他的樣子,熙波城城主原本心中的怒火漸漸地消下去了。
這個人也和地上的人一樣,只不過他的傷看起來更重一點。要不是實力遠高過其他人,王風(fēng)雷的下場也好不了哪去。
就那,現(xiàn)在的他也是遍體鱗傷,看上去就像是和許多人進行過生死大戰(zhàn)一樣。皺著眉頭看著鼻青臉腫,身上許多地方都皮開肉綻的王風(fēng)雷,熙波城城主的心中卻是松了一口氣,這些手下,沒了就沒了吧,只要王風(fēng)雷還在,自己就不會有太多麻煩,畢竟和損失這些手下比起來,自己小舅子的安慰更加重要。
從身上摸出一顆小藥丸,直接丟給王風(fēng)雷,在王風(fēng)雷將小藥丸吞下正在運功的時候,只見一個老者突然間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
本來還有些警戒的熙波城城主,看到這個老者之后,放松了下來,這個老者,正是之前和他一起忽悠凌昊天的人。
看到這個老頭竟然渾身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面前,熙波城城主不滿的問道:“怎么回事?”這話語中充滿了質(zhì)問的意味,要不是這個老者的實力不容小覷的話,熙波城城主就不會對他這么好說話了,估計直接就動手了。
“天狐?!崩险呦袷菦]有聽出熙波城城主語氣中的質(zhì)問,只是看著滿地的尸體,好半天才吐出這么兩個字,這兩個字一說出口,只見熙波城城主的身體竟然猛地一震。
“天狐這么多年都沒有出現(xiàn)過,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對于是否真是天狐,熙波城城主并沒有質(zhì)疑,因為他相信這個老者的眼光,如果真的是天狐的話,這個老者上也肯定是白上。
“不知道,不過這是一只剛剛晉階沒多久的天狐?!毕袷菫榱私忉專窒袷钦f給自己聽,這個老者緩緩地說道。
“剛進階沒多久,那你怎么不把它留下?”聽到老人說這是一只剛剛進階的天狐之后,熙波城城主有些生氣的喊道,這個老頭,也太不拿自己當回事了吧,再怎么說,自己都是一城之主,而天狐對自己有多重要他又不是不知道,難道這個老東西是故意放水的?
想到這里,熙波城城主的拳頭慢慢的握了起來,只要這個老者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復(fù),就算是要損耗自己一部分功力,自己也要讓這個老頭子后悔。
“不是只有它一個?!彪m然看到了熙波城城主慢慢握起的拳頭,老頭依舊不在意,因為他知道,只要他將一切都說出來的話,那么這個城主肯定無法埋怨自己。
沒有接話,熙波城城主默默地看著這個老者,就等著他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復(fù)?!八磉呥€有幾個實力只弱于她一線的存在,包括之前我們見到的那個小家伙?!?br/>
“你是說那個叫凌昊天的小子?”雖然心中已經(jīng)隱隱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可是在沒有得到確認之前,對于這個聽起來有些荒謬的結(jié)論,熙波城城主還是不能輕易地接受。
這怎么可能,要知道,那個小家伙再進到那個空間之前,實力還弱小的跟個螞蟻差不多,怎么就這么短短的一段時間,他就成長成這個樣子了,說起來誰信啊,而且,在他從里面出來的時候,自己不是沒有查看過他的修為。
那個小子的實力確實增長了不少,可是再怎么樣,也不可能達到這個老頭所說的境界啊,這樣的話,也太離譜了吧?
像是看出了熙波城城主心中的不相信,指著在一邊運功療傷的王風(fēng)雷,老者道:“他連有還手之力都沒有,就被干成了這個樣子,要不是他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運起了仙界獨特保命的話,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看不到他了。”
聽到這話,熙波城城主心中一驚,對于王風(fēng)雷的實力,他可是非常了解的,這個家伙,雖然行為什么的一向比較囂張,可是實力卻不是蓋得,在整個熙波城中,王風(fēng)雷的實力絕對能夠排到前十,可是就這么一個在熙波城中實力高強的人,竟然被一個在數(shù)日前還弱小的家伙打的沒有絲毫還手之力,若不是看到王風(fēng)雷的慘樣,熙波城城主還不敢相信呢。
“他們在里面到底取到了什么東西,竟然得到了這么巨大的進步?”
想到這里,熙波城城主的心又變得炙熱起來,這些幸運的家伙們,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取得這么大的突破,要是說他們沒有得到寶物的幫助的話,說什么他都不相信。
“恩,這件事不怨你?!睕_著老人點了點頭,熙波城城主握緊的拳頭又慢慢的舒展開來,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還是不要搞這種窩里斗的事情出來,雖然他現(xiàn)在看這個老頭非常不順眼,現(xiàn)在不管怎么樣,還是忍忍吧,畢竟這個時候還是非常需要人手的,再加上這個老頭的實力也非同一般,所以還是等事情都解決完了之后再說吧。
“你是說沒有其他人幫忙,這一次就他們幾個人?”熙波城城主現(xiàn)在非常想知道這一點,要是真的就只有他們幾個人的話,那也就能說明為什么他剛才在釋放靈識的時候,在整個熙波城中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異常的地方。
要知道,自己當初在熙波城中設(shè)下的禁制,只有其他幾個城的人才能觸動,要是真的只有凌昊天他們幾個人的話,那事情就好辦的多了。
雖然他們的實力有了很大的提升,可是對于熙波城城主來說還是不夠看,如果被熙波城城主找到的話,下場只有一個,就是全部被熙波城城主給抓回來。
所以現(xiàn)在擺在熙波城城主面前的,不是該怎樣將凌昊天他們抓回來,而是該怎么找到他們。在熙波城城主想著這些新式的時候,在他身邊恭敬站立的老者的眼中,卻是莫名其妙的閃過一絲寒光。
“城主大人?!闭驹谖醪ǔ浅侵魃磉叺睦先擞殖雎暤??!笆裁词拢俊彪m然已經(jīng)決定暫時不去計較剛才的事情,可是熙波城城主的語氣依舊不是很好。
“那幾個家伙在走之前……”說到這里,老人明顯的猶豫了一下,似乎在考慮接下來的話是不是應(yīng)該說出來。
“怎么啦,快說,婆婆媽媽的像什么樣?”從老人猶豫的樣子中,熙波城城主已經(jīng)看出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可是到底是什么,他卻猜不出來了,難道有比把自己大部分手下都放倒,又帶走自己的異寶更重嚴重的事情嗎?
答案是還真有,看著熙波城城主,老頭臉上露出了一種十分悲憤的表情,一看到老頭這個表情,熙波城城主的心里猛地咯噔一聲。
“他們……將仙園所有的奇花異草全移走了?!边@話一說出口,就連一向認為心神早就異常堅定地熙波城城主都差點沒有氣的吐出血來。
要知道,熙波城中的仙園可是他一向引以為豪的東西,現(xiàn)在竟然讓人連窩端了,這讓他以后還怎么見人啊,特別是那兩個家伙,以他們的修為,這種事情可是根本就瞞不住的,所以,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將凌昊天他們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