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聲巨大的落地聲,兩個人摞在一起,摔在了地上。
許言卻沒有去搭理他們,淡眼看在拐角口出,剩下的那四個人身上。
巧了,剛才在酒吧給找茬女人出頭的那個男人居然也在。
“這還真是巧了!”
看著那個男人,許言勾著嘴角,用力往上一掀,玩味兒道。
“巧你妹!”那男人臉色一黑,冷哼道。
許言卻沒再搭理他,淡眼在剩下的四個人身上一瞥,略微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你們,就這么幾個人?”
“這小子是在小瞧我們是吧?是吧!”
看似領頭的那個灰毛,聞言眼神一狠,和幾個同伴問道。
顯然,他并不是想得到答案。所以,并沒有等到同伴回話,便立馬就怒哼了一聲。
“勞資出來混的時候,你特么還在玩泥巴呢!”
“狗哥,還和他廢什么話,削他丫的就對了!”
灰毛剛說完,在酒吧已經(jīng)和許言照過面的那男人也開了口。
聞言,其他人也都一聲冷笑,陰惻惻地道:“只要不弄死就行,是吧!”
說完,四個人連同已經(jīng)從地上爬起來的那倆家伙,都撲了上來。
霎時間,拳頭夾帶著幾點冰涼的刀光,交織成了一張鋪展的大網(wǎng)。
只在剎那,就奔著許言當頭籠罩。
許言就靜靜地站在原地,嘴角勾起的弧度一如既往。
當先沖到的,是一個綁著臟辮,抓著彈簧刀的小子。
也是這時,許言垂落身側的胳膊,終于動了!
呼的一聲,挾著一縷強風劃過。
看似緩慢的動作,手卻準確地逮住了臟辮男那只捏刀的手腕。
探手間,便把彈簧刀搶了過來。
然后,捏著刀柄,猛地一下,扎在了臟辮男那條被他捏住的手臂上。
啊……
突兀的一聲慘叫。
但剛出口,許言便一把摁住了他的嘴巴。
直摁著臟辮男,一頭闖進了人堆之中。
隨后,探手把還扎在臟辮男手臂上的彈簧刀拔出。
甩手一振,蕩開了身側在酒吧見過的那男人逼退之中甩出的拳頭。
緊接著,捏著刀柄下沉,一刀捅進了那男人的大腿。
噗通一聲,眼看那男人癱倒在地,許言直接一腳把人給踹暈了過去。
也就眨眼之間,便已經(jīng)兩人重傷。而且第二個,連慘叫都沒發(fā)得出來。
許言卻好整以暇地把手里還摁著的臟辮男往地上一丟,末了,還伸手在他身上抹了抹。
淡眼一掃,依舊勾著嘴角那一道弧度,瞥在狗哥四人身上。
看他們瞪著一雙雙大眼珠子,略顯呆滯地退在一邊,許言淡聲開了口。
“怎么,腿抽筋兒了?”
說話間,他緩緩邁開了腳步,往四人走了上去。
看到他那緩慢靠近的身影,狗哥四個人眼神狂縮,腳下不自禁往后倒退。
“別看這樣,其實我這個人還挺注重保養(yǎng)的,熬夜對皮膚不好。所以,咱們還是趕緊結束吧。嗯,你們,誰先來?”
許言卻扯開嘴角笑了,那兩排裸露的牙齒,宛如魔鬼齜開的獠牙。
四人齊齊一個咯噔,呼吸也在驀然之間,變得急促了幾分。
聽著那不斷靠近的腳步聲,看著不斷在地上拉開的黑影,某一刻,他們才猛然掉頭。
“現(xiàn)在才想著跑?你們就不覺得晚了嗎!”
一言落,許言在地上點出,身影仿佛一支離弦的利矢。
身影彈了兩下,撲過巷道拐角,堵住了幾人去路。。
外面大路上明亮的燈光打在他的背上,卻讓他的臉,莫名顯得有些陰森。
“既然你們不想毛遂自薦,那就我來選了!”
咧著嘴角,他緩緩伸出了指頭,照著狗哥四人的腦袋,挨個兒點了過去。
隨著他指頭挪動,一群人的眼睛也不自禁地跟著一陣陣的狂跳。
直到,那根指頭定格在狗哥的方向,狗哥的臉也才狠狠地顫抖起來。
許言卻笑得就更燦爛了,淡眼看在狗哥臉上。
“看來,你運氣不錯!”
一言落,人也動了。彈身之間,便撲到了狗哥面前。
狗哥眼神一縮,好歹當著這么多小弟的面兒,自然不可能站著被揍。
銀牙一咬,他迅速舉起了兩條胳膊,照著許言撲來的身影甩了上去。
可當手臂上的疼痛變得刺骨,他才知道,今晚的自己,到底是倒了多大的霉!
“好強!”
落地的時候,心里也都只有這樣的一個念頭,臉上的悔恨比痛苦還要濃郁。
“你們呢?”
許言卻渾如沒事人一樣,淡眼撇在剩下的那三個人身上,咧著嘴角。
三人齊齊打了個哆嗦。
此時,他們哪兒還提得起反抗的心思,對視一眼,噗通一下,趴了下去。
“大俠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