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聽著對方刻意提高的聲音,雖不知對方意圖,卻是十分配合,也大聲的回答。
這樣的響動成功驚醒了冷宮中的其他人,小桃和蕓如睡眼迷離的出來,不明所以的看著站在院中的眾人,問道:“發(fā)生什么事?”
阿九跳過來,推著兩人回屋子,同時說道:“沒事,沒事,繼續(xù)睡,繼續(xù)睡??!”
同時也一并對著十一,十二,阿十道:“你們管它什么聲響,睡你們的覺便是!”
阿十聽了,打著哈欠便要回屋,可那十二卻用有些粗啞的聲音回道:“吵得人睡不著,要不去瞧瞧!”
“要瞧你去,我可不去”阿九惱火道。
“阿九,的確太吵了,這萬一是對娘娘不利的怎辦,還是瞧瞧為好!”十一出聲回道,說完,便要去開冷宮們。
這時,琉璃打開房門,斜睇了十一一眼,出聲道:“去找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過來吧,這是他們職責(zé),我們不必去趟渾水!”
琉璃冷冰冰毫無溫度的聲音傳出,十一驚了一身冷汗,而十二則在黑暗中嘴角微揚,如果同時能打消自己的嫌疑,又能讓蘭擎琪對她心生質(zhì)疑,這是她樂意看到的,同時她看了一眼十一,如若感覺沒錯,她好像一直是向著自己的,只是為什么?
琉璃遣了人出去喚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便回了屋子,喚了蕓如阿九進去。
蕓如一進屋子,琉璃便直截了當(dāng)問道:“蕓如,那玲嬪給阿九的藥如果服用了幾個時辰可會散去?讓人查探不到?”
“這……?”蕓如不明所以的瞧著琉璃,隨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回了句:“娘娘,蕓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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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此回答,琉璃緊蹙著眉頭,自己之所以想明日再驚醒侍衛(wèi),便是希望時間久一點留存在玲嬪身上的藥可消散,如此便可毀了證據(jù),卻不想被兩個宮女壞事了,一會那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便趕到,若檢查知曉玲嬪是中了情藥,且位置又如此近,不管如何都恐會令人多想!以蘭擎琪多疑猜忌的性子,不多想是不可能的!
可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琉璃揮退眾人,斜坐于榻上,抬手撫了撫額,一陣生疼!真是不喜歡這樣處處算計和處心積慮的日子!
腦中竟然想念起被擁入懷,可不思想任何煩心事的懷抱來!
琉璃搖搖頭,自己真是魔怔了,今日兩人才見過,那水乳*交融的觸感和飛升云霄的快感,引得琉璃再次臉色緋紅,都什么時候了還想這個,真是不該!琉璃惱怒的拍打了下自己頭!
要再次拍打時,手卻被捉住,那促狹的眼睛看著琉璃,脫了面具的雪念寒眉目如劍,唇角堅毅有力,身著一席貴氣玄紋紅袍,高挑挺拔如松,琉璃星目,鷹鼻高華,淡紫色的薄唇微漾著淺笑,低眸看著琉璃的眸子,促狹道:“翳兒再拍自己便要傻了!”
琉璃睜大眼睛,桃花似的眉目不可置信的看著雪念寒,出口道:“寒,你怎么在這?”
雪念寒刮了下她的鼻翼,回道:“怕你又要做違心的事!”
琉璃瀲下眼瞼,低眉垂思,心下十分疑惑:“他怎么知曉自己又要用美人計了!”
“寒,我也沒辦法,只能用蘭擎琪的一點余情來打消他的懷疑,要不然插根釘子在這,總歸會不舒服的!”琉璃抬起眼,認真的看向雪念寒。
“翳兒”雪念寒低低喚著,拉過琉璃,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懷里,似是要把她揉進骨髓里,與自己融為一體!
“寒,相信我,我會處理好的”琉璃呢喃說著!
“不,翳兒,交給我便好”雪念寒埋在琉璃脖頸的頭蹭了蹭,吮吸著那秀發(fā)散發(fā)出來的清香!
而后抬起頭,捋了捋她的秀發(fā),溫柔道:“在這等著便好!”
說完,一個閃身飛了出去,琉璃愣愣神有些感覺剛剛只是幻覺,可那遺留下來的玉蘭花香卻真真切切宣告一切都是真的!
琉璃索性躺進被窩,閉眼假寐,不再想其他!
她甚至沒有想為何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還沒趕到冷宮處理事情!
承恩殿中,蘭擎琪坐在龍椅上,下首跪立著一干人。
幾個著黑衣的,卻衣袍松散的男子跪立在地,煞一也在其中,同時衣衫不整的還有玲嬪,剛納不久的旗貴人,以及一旁哭泣的蕊貴妃和容妃,敏妃,以及赤裸身體的三個宮女。
蘭擎琪黑著臉看著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抓起的茶盅摔在他頭上,只見他額頭血流如柱,卻不敢動彈分毫!
蘭擎琪沉默許久,揮了揮手,幾個宮女直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