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舞用肩膀撞了撞思兒的肩膀,賊笑著朝著云銘離開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我看云銘挺不錯的呀,不喜歡他?”
思兒苦笑著,微微搖了搖頭,他們之間似乎不存在什么喜歡不喜歡的問題。云家?guī)土四蠈m家那么多,如果云老爺子堅持,那思兒肯定會嫁給云銘的。
“那喜歡他?”
“沒有喜歡不喜歡,就是覺得我們兩個人的相處有點怪?!?br/>
藍星舞不明白思兒是什么意思,她覺得兩個人挺好的呀,并沒有哪里怪。思兒嘆了口氣,對藍星舞也毫不保留的說了自己的感受。
“云銘或許喜歡我,可是卻又總讓我覺得他對我有所保留?!?br/>
歪著頭想了想,藍星舞也點了點頭,思兒說的保留她是不清楚。但是作為一個旁觀者,她是覺得云銘像是有很多心事。
兩個人也沒有再說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兩人卻不知道,她們儼然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思兒一身粉色曳地禮服溫柔淡雅,藍星舞一襲藍色禮服高雅大方。
康雨澤找了思兒半天,看到思兒在這里,還愣了愣,隨即快步走了過來。
“思兒,在這里???”
就算思兒看到康雨澤就覺得厭惡的很,卻也沉著臉色沒有顯露出半分。
“怎么會在這里?”
思兒記得,爸爸媽媽并沒有給康家發(fā)請柬,他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聽到思兒這么問,康雨澤也不生氣,依舊一臉笑意。
“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我是想見,才特意趕過來的?!?br/>
說著,康雨澤還向前走了一步,見狀,思兒就趕緊后退了一步。只是沒有想到裙擺太長,思兒恰巧就踩在裙擺上,直直的向后倒去。
藍星舞驚叫一聲,想要將思兒拉住,卻是被云銘搶先一步。
思兒緊緊的閉著眼睛,卻沒有感覺到落地的疼痛,聞到熟悉的氣息,睜開眼睛就對上云銘黑湛湛的 眸子。
將思兒扶起,云銘的眸子里便染上一股寒氣,冷冷的看著康雨澤。
康雨澤也有些心虛,摸了摸鼻子避開了云銘的眼睛,“這又不怪我,是思兒自己踩到裙擺的?!?br/>
云銘想要上前,就被思兒給拉住了胳膊。這件事確實不怪康雨澤,而且這是南宮家的場子,要是鬧開了就不好了。
康雨澤看到云銘看過來,還是退后了一步,“……要干什么,我告訴,我可不怕。”
見到康雨澤這個樣子,藍星舞和思兒對視一眼,都笑開了,就連云銘的眸子里也染上了一抹笑意。
康雨澤臉上一紅,冷哼了一聲,也離開了他們的視線范圍。
“誒喲,思兒,笑死我了。這個康雨澤真是太搞笑了?!?br/>
思兒雖然也在笑,卻沒有藍星舞那么夸張。對著云銘點了點頭,“這次謝謝了?!?br/>
云銘一愣,看著思兒的笑顏不禁有些愣住了。不過很快也反應過來,沖著思兒笑了笑。
“康雨澤這人欺軟怕硬,以后見到他也不要怕他?!?br/>
康雨澤遠遠的往這邊看了一眼,真好看到云銘在看他,趕緊就收回了目光,不敢多看。
他如此倒是將思兒仨人又逗笑了。藍星舞一手搭著思兒的肩膀,一手捂著肚子,那笑聲只把附近的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好了,哪兒有這么夸張的,笑笑就得了,不是還要找我哥嗎,還不快去。”
藍星舞才想起這茬,也不跟思兒在這兒添亂了,沖著云銘眨了眨眼才離開了這里。
洛映水看著這邊,嘴角微微勾起,南宮寒野倒是冷著一張臉看不出喜怒。
“星舞這個孩子倒是真性情,要是我是銘睿也會喜歡她的?!?br/>
南宮寒野沒有做任何表示,他更喜歡洛映水這樣如水的性格。至于藍星舞,他并沒有過多的要求,只要銘睿喜歡那就好了。反正他們家也不會娶一個豪門里培養(yǎng)出來的花瓶做兒媳婦。
南宮銘??粗矍暗娜?,眉頭微微皺起,不時的轉著目光,生怕被人看到自己。
“埃文,我是沒辦法了才來找的。我跟伯母打了幾個電話,她都沒有接……我……”
艾青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抬起頭紅腫的眼睛里還有一些淚水,卻又倔強的不肯流出來。
“沒事的,只要不被星舞看到。伯父又怎么了?”
南宮銘睿的心里多少是不舒服的,不過想到他媽說的讓艾青跟她聯(lián)系,是沒有辦法聯(lián)系到他媽才來找他的,南宮銘睿也就沒那么生氣了。
“上次給的錢化療已經(jīng)全部用完了,我現(xiàn)在手里也沒錢了,我……”
如果是別的事情南宮銘睿的心里面或許還不會這么失望,他覺得艾青父女兩個,除了錢怕是對自己沒有什么企圖了。
“錢的事我知道了,改天我派人送過去。”
艾青擅長察言觀色,感覺到南宮銘睿的態(tài)度變化心里面就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她就不該這么說出來了。
“這些錢我都會還給的。如果,如果為難的話就算了,反正我爸爸這病也是治不好了?!?br/>
南宮銘睿到底還是心軟了,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這病該治還是要治的,就算能多活一天那也是值了。”
“可是爸爸他也很痛苦,他不想活了……”
說著艾青就撲進了南宮銘睿的懷里,身體一僵,感覺到胸口的溫熱,南宮銘睿到底還是沒有推開艾青。
她一個人確實也很不容易,這病到現(xiàn)在也就是一個拖字,也不知道艾青的爸爸還能支撐多久。
“別哭,也許藍伯父會有辦法的?!?br/>
艾青終于停住了哭泣,一雙淚眼怔怔的看著南宮銘睿。艾青知道,他口中的藍伯父應該就是藍星舞的爸爸。
想起在醫(yī)院聽過藍墨的一些事跡,再加上前幾日她還聽說洛映水帶著一個全身癱瘓的孩子也被藍墨治好了,艾青覺得她爸爸應該也是有希望的。
可是想到藍星舞那么討厭她,也許不會讓她爸爸給爸爸治病的,艾青的心情就變得極其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