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下兀自開出一朵絢爛的煙花,將整個流云寨都是驚動了!
頓時那一列列巡邏的悍匪均是往陸離所在的方向聚集,四下奔走,火光交相輝映,宛若一條條遨游的火龍,場面甚是壯觀!
葉伯站在山頭,望著那流云寨的動靜,花白的眉頭緊皺,面色凝重。
“看來少爺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
隨即又好似想到什么,眉頭一舒,又是松了一口氣。
“倒也無妨,只要不碰上易虎,怕是沒人能奈何的了少爺!”
葉伯看了一眼依舊跪立在身后的大漢,問道:“你真的是那易虎的外甥?”
大漢一哆嗦,剛欲回答是,可是話還未出口,便覺脖頸一涼,便再無知覺,癱軟倒地!
“那么,你該死!”
“當(dāng)年老爺沒做完的事,就讓少爺和我代勞吧!”葉伯像是在喃喃自語,又好似在向身后的一干嘍啰言語。
“你們走吧,以后爺不要再回流云寨了,你們不配!”
説著,葉伯一手微抬,寒光一現(xiàn),原本緊縛住那些嘍啰的麻繩兀自斷開。
“是是是……謝謝老英雄,謝謝大俠不殺之恩!”
一眾嘍啰如蒙大赦,連滾帶濘佟懦あ佟歐紕佟盼蘑佟叛b瑆↙ww..潰南綠喲蕓矗閱塹厴系拇蠛旱氖迦詞鞘焓游薅茫袼欽庋娜耍諫艿酵脅之時,哪有什么情義可言?br />
更何況那大漢生前對他們不怎樣,所以死后卻是連個幫他收尸的人都沒有!
望著一干嘍羅消失在夜幕中,葉伯嘴角浮笑,渾濁的老眼瞇成一條線,深不可測道:“二十年了!自從跟著老爺以后便是整整二十年沒回過這流云寨了,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記得我這個糟老頭子!”
……
陸離躺在那木屋之外的地上,瀝泉槍倒臥一旁。
清冷的月光的映射在陸離略顯清秀的臉上,讓他的眸子異常明亮。
臉上依舊紅潤,胸膛還在上下起伏不定,他的內(nèi)心依舊有些不平靜,畢竟,那一幕對陸離來説,太過妖艷,太過刺激!
倏爾,陸離雙耳微動!
地面的微微震顫并未逃過他的感知,一個登峰造極高手的感知力,當(dāng)然非同小可!
“來了?”
不一會兒,四方越來越嘈雜,明顯的感覺到有大批人馬正朝這邊趕來,其中不乏鏗鏘作響兵刃鐵甲碰撞之聲!
陸離腰身當(dāng)即一挺,整個人兀自立起,腳尖輕diǎn,瀝泉槍便已經(jīng)握在手中!
“終于來了,葉伯應(yīng)該也快到了吧!”陸離自語道!
“啊~!”
一聲慘叫突兀響起!
聲音之凄慘猶如剜心裂肺,竟聽得陸離有些心悸!
他猛然轉(zhuǎn)身!
死死的盯著那木屋院落之內(nèi)!
“不好!”
陸離大驚,當(dāng)即健步如飛,朝著院內(nèi)飛奔而去!
“大意了!那易虎雖已被我斷了一臂,我也封了他幾處大穴,但他畢竟是登峰造極中境的高手,雖然之前與我相斗表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力并未達(dá)到,但卻是不能以常理度之,我怎么能讓那女孩和他繼續(xù)呆在一室!”
他卻是忘記了,之前在對待那易虎的的護衛(wèi)之時,卻是毫不猶豫下殺手!
此刻同樣是這匪窩之中的人,換成一個女子,陸離卻是在擔(dān)心她的安危,不得不説,在某些時候,女人總比男人要占便宜,但是這種便宜,往往又得不到女人的認(rèn)可!
一邊自責(zé),陸離心情迫切,或許是看過了那女子的身體,讓他心中有某些異樣的感覺,或許又僅僅是出于同情……
電光火石間,陸離已至房門前,沒有任何猶豫,一腳踹開房門!
“禽獸……!”
話未出口,陸離卻又是大驚,看清眼前之景,竟有些失語!
事實和他想的完全不符!
只見那女子已經(jīng)穿戴整齊,亦是一襲紅裙,肌膚勝雪,與紅色長裙交相輝映。青絲散亂,并未來得及梳理,紅唇微抿,未涂脂粉,卻是異常嬌艷美麗!
加之胸前那傲人的胸脯雖被紅裙緊縛,但還是露出大片雪白,微微隆起!整個人看上去,明明只有二十歲上下的年紀(jì),卻散發(fā)著一股魅惑人心的成熟氣息!女子手持長劍,劍上還有斑駁的血跡,而那易虎癱倒在地上,毫無動靜!
想起剛剛那讓人人心火悸動的一幕,陸離又是差diǎn淪陷,竟差diǎn忘了自己進來的初衷!
恍然驚覺,陸離面色鐵青,大喝:“你把他殺了?!”
匆忙走過去查探詳情,那易虎哪還有半分生機!
走到近前,陸離更是驚懼的發(fā)現(xiàn),那易虎的下體已經(jīng)血肉模糊,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夾雜著血痕癱軟在易虎身旁一側(cè)!
陸離這時卻是無論如何也忍不住了,豁然起身,暴退十多步,只覺胃中一陣翻江倒海,氣郁作嘔,一臉詭異盯著面前翩然而立的紅裙少女!
剛剛看見陸離突然闖入,那紅裙女子神色如常,并未表現(xiàn)出驚異,好似陸離的出現(xiàn)極其正常。
看見陸離進來后的一系列反應(yīng),紅裙女子將手中的長劍丟棄一旁,輕掩紅唇,對著驚疑不定陸離嫵媚一笑!
“哎呦!好俊俏的小弟弟,過來,讓姐姐看看清楚!”
説著,素手輕拈,對著陸離招了招手。
陸離驚懼,又是后退了好幾步!
想起剛剛目睹易虎的慘狀,陸離只覺背脊生汗,下體微涼,不自主的緊了緊大腿,若不是怕有損男兒尊嚴(yán),他的手甚至想向自己的那個重要部位抹去,看看是否完好!
倒不是那女子對他做了什么,只是陸離自己覺得不摸摸的話,心里有diǎn不踏實!
陸離雙眼更是死死的盯著那紅裙女子!
“這女子太過歹毒!”
“自己還真是糊涂,以為她是女人就放松了防范之心,現(xiàn)在想來在這流云寨出現(xiàn)的人又豈是善類!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從神志不清恢復(fù)如常,她必定非同小可!要命的是,現(xiàn)在這易虎一死,將我的計劃群盤打亂了!”
陸離心中百轉(zhuǎn)千回,再聯(lián)想到之前所發(fā)生的一切,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逝:“莫非……”
“咯咯咯咯……!”
那紅裙少女看見陸離這番作態(tài),笑得更歡了。
胸脯之上豐滿之處,隨著她的笑聲上下微微起伏著,紅唇輕掩,好不嫵媚!
“小弟弟,你太好玩了,來來來,趕緊過來讓姐姐好好瞧瞧,是誰家的后生生的這般俊俏!”
説著,想陸離這邊走來!
“站住!”
陸離臉上的驚疑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平靜,夾雜著淡淡的譏諷,跟剛剛的陸離判若兩人!
“冷凌薇!既然有膽子殺了易虎,又何必再裝腔作勢!”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當(dāng)上這流云寨的二當(dāng)家的!明明比我大不上幾歲,無非就是個胸脯大一diǎn的小屁孩,還裝成熟,叫我小弟弟,你就不害臊嗎!”
若是到此時陸離還不知道眼前的紅裙女子便是那流云寨的二當(dāng)家的話,那他就不是陸離了!正所謂當(dāng)局者迷,陸離先前只當(dāng)這紅裙女子是這易虎的侄女,卻未曾深想。
并且江湖傳言,流云寨的二當(dāng)家乃是一個嬌艷美婦,心狠手辣,江湖人談之色變!
但是陸離卻根本沒將面前的女子和那傳聞之中心狠手辣的美婦聯(lián)系到一起,直到親眼見到這易虎的慘狀,陸離這才恍然,誰又會想到,傳聞之中流云寨的二當(dāng)家,心狠手辣的美婦冷凌薇會是這樣一個正值妙齡的紅裙少女!
腳步一滯,原本還笑意盈盈的紅裙少女聽到陸離的話語當(dāng)即面色變得冰冷。尤其是當(dāng)聽到陸離説他是小屁孩的時候,更是柳眉微皺,眼中怒意一閃而逝。
寒聲道:“何必呢!若不説出來,念在你救過我,我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話音剛落,哪還見那紅裙少女的身影,陸離只覺一股香風(fēng)襲來,一柄利刃突顯,直沖自己命門而來!
靜若處子,動如脫兔,不動則已,一擊必殺!
陸離大驚!
這冷凌薇竟也是一個登峰造極初境的高手,并且單憑速度,比之一般登峰造極境的高手還要快上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