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兮兮在榻旁坐下,充滿期待,“你終于還是藏不住,想主動坦白了嗎?”
林舒窈卻答非所問,微微一笑,“我知道你與溫珩的關(guān)系,知道你們還藕斷絲連,難解難分?!?br/>
她面色一變,厲聲道,“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再說太子也放心的,否則為什么讓他駐入東宮?”
林舒窈似乎洞悉一切,“太子如果真的放心,又怎么會問麝珠串的事?他其實是很不放心,用這種方式自欺欺人,愚弄自己。”
她拂袖一掃,沉著臉,“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這是我們之間的事,用不著你多管。”
林舒窈望著那墻上的油畫,一聲長嘆,“其實你們青梅竹馬,兩情相悅,才是一對真正的璧人,是太子拆散了你們?!?br/>
顏兮兮站了起來,“我請你不要說了,否則就是誣篾太子妃的大罪?!?br/>
林舒窈從她的慌亂中,肯定她對溫珩的情。
就算她如宮人所說的那樣,已經(jīng)失憶了,可溫珩如影相隨的陪伴,細(xì)致體貼的關(guān)懷,會讓她重新燃起愛火。
林舒窈也站起來,貼近她耳邊小聲道,“其實我可以掩護(hù)你們暗渡陳倉,讓你們在宮中一解相思之苦?!?br/>
顏兮兮驚異地望著她,“你說什么?”
林舒窈又道,“不過,我希望你能留我在宮中,讓我陪在太子身邊,我保證不會傷害你們的?!?br/>
顏兮兮憤怒地甩了她一巴掌,“我跟他是清白的,不會答應(yīng)你這種無恥的交易!”
林舒窈捂著火辣辣的臉,體內(nèi)有火苗躥動,只要一翻掌之間,就能取了顏兮兮的性命。
可是她還是強忍著,記住了顏兮兮那句話,這是宮廷不是江湖,武力不能決定一切。
于是她裝作哀傷的模樣,忽然跪在顏兮兮腳下,“娘娘,只要你不再懷疑我,肯讓我呆在太子身邊,我什么都愿聽你的?!?br/>
顏兮兮對她這種楚楚可憐的模樣已經(jīng)麻木了,冷聲道,“你從來沒有停止過對你的懷疑,也不會讓你留在東宮的?!?br/>
她抓起林舒窈的手,“除非,你殺了我!”
林舒窈緩緩地抽回手,眼中閃過冷光,我殺了你,太子也不會愛上我。
我要毀了你,讓太子恨你,讓他親手殺了你!
深夜,顏兮兮躺在床上輾轉(zhuǎn)難眠,朦朧中感覺赫連晞上了床。
他伸臂抱住她,手朝她的腕上摸去,“那個紅香串呢?”
“線斷了,戴著也不舒適,我就收起來了。”她默默地道。
赫連晞沒有再問一下去,吻著她的唇,舌尖侵入她的口腔內(nèi)。
顏兮兮感到有點窒息,可還是配合著他的纏繞,與他唇舌廝磨。
他解開了她的睡袍,順著如玉的頸項一路往下,那嬌脆在他眼前起伏,變成一副然情的畫卷。
他的唇灼熱而急切地覆上頂端的鮮果,沉浸在甘甜清香中。
伸出手蜿蜒而下,探向最令人顫栗的部位,手指試探要伸進(jìn)去。
顏兮兮禁不住拱著胸媚聲長吟,神魂蕩漾之間轉(zhuǎn)過頭,忽然像有一股寒流掃過。
“不要動了,窗外有人在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