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演一道可算窺探天機?”
“自然是算!
鳳清竹嘴角噙著抹寵溺笑容,看著朝夕目光就像寒冬冰雪消融時的陽光。
暖洋洋,不刺目。
朝夕:“那你……”
“丫頭還需盡早習(xí)慣才好,若丫頭與我之間便如此生分,那何時才能回相府?”
鳳清竹及時打斷朝夕的言語,用回相府成功轉(zhuǎn)移這個話題,朝夕看了眼鳳清竹,把這個話題默默記在心里,打算以后有機會自己查探一下。
“丫頭醒來時在幽月森林?”
點了點頭,朝夕似想到什么,收起嘴角不自覺揚起的弧度,臉色沉了沉。
“溫朝夕在帝都可有仇人?”
鳳清竹:“……”
揉了揉眉心,鳳清竹頗感無奈。
“溫朝夕?”
“丫頭要再這么聊下去,什么都沒得聊了,丫頭何須把自己隔離在外,像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陌生人,既然還不習(xí)慣,那從此刻起就由稱呼開始。”
“咳……”
朝夕以手掩唇,遮去唇角的尷尬,瞬間有些坐如針氈,她很少與別人像這樣面對面相互交談,剛剛確定下來她與溫朝夕還是同一個人,看到鳳清竹唇角的寵溺笑容,臉上難得有些燥熱不知該如何是好。
朝夕沒有親人,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遇到這種情況,兩個明明隔了無窮光年的人為什么會是同一個人?
為什么不是轉(zhuǎn)世?
“丫頭?”
鳳清竹嘴角勾起,原來她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少了那絲外表看到得淡漠疏離,還是挺可愛的,果然,不管怎么變,骨子里還是他家那個軟軟糯糯的小團子。
“丫頭可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今日我本打算動身回帝都,被……被……竹哥哥,搶先一步,竹……竹哥哥倘若再晚一步,我便離開了!
朝夕頭皮發(fā)麻。
“我是在幽月森林醒來,遇到挺多事情,在幽月森林待了好久,來到曜月城才了解些先前發(fā)生的事情,帝都……帝都我有些不放心,這一路我想了很多,可是失了先前記憶總歸有些不太方便,就想要回去看看……”
“這件事,我一定要查清楚!
輕咳一聲,朝夕心緒不平,一段話說得磕磕絆絆,說完這段話朝夕長吁了口氣,心底卻放松很多,沒有了先前兩人面對面時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交流的局促。
鳳清竹眸底含笑,輕輕揭過這個話題,沒有再提及朝夕的局促緊張,這件事還需要一點一點緩緩侵蝕,若是因為逼迫太緊取得適得其反的效果,那就太糟糕了,畢竟,什么事情一口都吃不成個大胖子,不是嗎?
纖長手指點了點椅子的木質(zhì)扶手,鳳清竹若有所思看了眼朝夕。
“丫頭可知修仙一途?”
霍然抬頭,朝夕瞇起雙眸。
鳳清竹眼中關(guān)切不似作假,能只身一人行兩月路程只為了一個不知方位的籠統(tǒng)消息,想起剛才兩人見面時這具身體本能反應(yīng),朝夕有些頭痛。
打了個響指,赤紅火苗縈繞在蔥白指尖,紅白相間,煞是好看。
“橙者境中級九階!
“吱——”
椅子擦過地面,發(fā)出刺耳噪聲,朝夕背脊發(fā)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