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的好,和變態(tài)呆的久了,自然而然的也就一起變態(tài)了。在經(jīng)過了多次事件的摧殘之后,白月笙覺得她可以抵擋得住任何突發(fā)事件的可能性。
但是還有句話說在后頭,那就是永遠都不要相信自己的承受能力,因為那東西是會不斷刷新下限的。
清晨,女子呆呆的坐在床上,迷迷糊糊中,手還摸著身邊躺著的男子的耳朵……額等等,男子的毛茸茸的耳朵?
不對吧喂,這明顯不對啊。
揉了揉自己的眼,白月笙看著床上忽然多出來的一個人形……再看看人形的身邊躺著的一個狼,終于無法淡定了。
毫不猶豫的一腳將兩只全數(shù)踹到了地上,指著還在睡夢中的端木塵惡狠狠道:“端木塵,你給老娘起來,這是誰?為什么會躺在我們的額不對,是我的床上!”
大概是白月笙的聲音里,兇殘指數(shù)過高,又或者是因為白月笙的態(tài)度不善的關(guān)系,很自然的讓地上的白狼清醒了過來。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白月笙那張黑了一半的臉,以及自己的位置似乎在地上這個事實。
“又怎么了?昨晚還沒鬧夠嗎?”三分慵懶七分魅惑的聲音響起,可是卻不是他的,而是……他身邊的男子。
“這是誰?為何會躺在你的床上?偷人?”事實證明,端木塵在害沒清醒的時候,腦子也是混沌的可怕,否則的話也就不會在這種節(jié)骨眼上說這種讓白月笙怒氣大增的話了。
我去你老娘的偷人,二話不說,白月笙狠狠拿起枕頭就朝著他的方向砸了過去,怒道“你確定這不是你在偷人嗎?這是誰?給我說清楚,不會又是你哪個沒見面的弟弟吧?!闭Z氣不善,白月笙的話說到這里,忽然就停頓了。
看著那地上的白發(fā)男子,有了一絲不好的預(yù)感。在這個家里,她遇到的除了端木塵,就是端木塵的弟弟,而且絕對都是麻煩。
以眼前的程度來看,如果要是他的弟弟的話,那未免自己遭到驚嚇的程度太輕了?他的弟弟,怎么可能會這么可愛。
危險指數(shù)……
完全被自己這混亂的想法給嚇得吐血,白月笙暗暗捂臉,難不成自己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家的變態(tài)思維?
“嫂嫂,昨夜才見過,怎么今天就不記得了?”男子的聲音還是那么的魅惑,其中還帶著一絲不悅。
昨天?昨天什么時候見過?先生你貴姓???白月笙很想這么問出來,但是看看一旁眼神不善的端木塵,再看看眼前這乖巧的白發(fā)少年,思緒漸漸的找回,可是結(jié)果昨天她明明沒有見到什么白發(fā)??!
“你是誰?”冷下了臉,白月笙看著男子,終于不想繼續(xù)猜測下去了,原因?她猜不到還猜什么啊。
“十三,為何你會在這兒?”這次,不等到白月笙猜出答案,一旁,在沉默著的端木塵倒是給了一個最好的答案。
端木塵面色不善的盯著眼前的男子,心中越發(fā)奇怪,十三怎么會和她見面?他不是應(yīng)該一直守在那個地方的嗎?難不成有誰帶著她去了那個地方?想到這個可能性,端木塵心中涼,原來昨晚她會覺得累是這個原因嗎?
那種真相,那種不公,老太婆竟然敢趁著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將她帶到那里,不可饒?。?br/>
“啊,又是這種眼神。嫂嫂,難道你不需要管管大哥嗎?不管啊,那算了,說起來嫂嫂似乎還欠了我什么吧?
昨天一聲不吭的就離開,害的我挨了七哥一頓臭罵呢?!蹦凶雍芪恋难壑惺菍τ诎自麦献蛱祀x開的控訴。
對此,白月笙只能抽搐著嘴角,聽著他說話,心里暗暗的吐槽:所以說到底關(guān)她什么事情???這是欠了的嗎?分明是你把我給擄走的好吧?
而且……昨天那種狀態(tài),就算是我沒走,端木芩也一樣會罵死你的,絕對。
“你帶著她出去了?”終于,端木塵壓不住心里的好奇,開口了,看著身邊的少年,語氣越發(fā)危險。
“嗯,本來想拿她去換錢的,沒想到被她跑了。說起來今天忽然想到一個更好的方法,大哥,你也來幫我把?!?br/>
男子笑的無害而燦爛,從地上爬起來,走到了白月笙的面前,好似變戲法般的從懷中拿出了一瓶血:“這是端木秋水那個混蛋的血,老主母說太寶貴了讓我省著點用,但是啊一直沒有一個好的實驗對象。
昨晚在想要怎么對待嫂嫂的時候,忽然就想起來了,干脆,就要她來幫我做實驗好了,我想老太婆不會不同意,至于大哥你的想法……貌似不是很重要。”
男子說的很淡定,好似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似的。
白月笙聽著,只覺得自己一陣耳鳴,她剛剛,似乎幻聽了啊。
“你想死了嗎?”端木塵的聲音很淡,似乎不以為然似的,可是說出來的話,一樣很危險。其中還隱忍著怒氣,連聲音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昨晚,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這群混蛋究竟對她做了什么?究竟怎樣欺負她?為何,為何她不告訴自己?難道自己不是她的相公嗎?
端木塵的心中萬分復(fù)雜,思緒已經(jīng)完全飄向詭異了。深深的看了眼白月笙,用一副我知道了,你不用隱藏的眼神,看的白月笙心底發(fā)毛。
臥槽!你知道什么了???這種你什么都明白,我辛苦了的表情,敢不敢收回去?白月笙內(nèi)心不斷的抓狂,但是到最后,看著這一人一狼,最后只能淡定的穿上了衣服,無視掉屋子中的兩個人,到門口去散心了。
一不小心就起早了,以至于早飯要等待,屋子里的兩個人誒不對,是一人一狼,真心沒辦法繼續(xù)看下去。
坐在院子中,白月笙看著清晨并不刺眼卻有種朦朧美的太陽,眸子里劃過一絲笑意,如果這世上所有的變態(tài)都消失,該有多好?
“主母大人您好,請問我家公子在此嗎?他的早飯已經(jīng)做好了,還請主母大人幫奴婢遞過去。”
就在白月笙這想法剛剛閃過的時候,只聽到一個平和溫柔的聲音響起,早飯二字,尤為讓白月笙在意。
這是上天聽到了自己的禱告,所以先給自己送吃的,保存體力?想到這個,白月笙眼睛都笑彎了。
走到門口,連人都不看就將籃子接下來,體貼道:“好,我這就去給送……”話還沒說完,白月笙的手僵住了。
愣愣的看著被自己欠揍的手打開的籃子,呆呆的瞧著籃子里,那還活著的蠕動著的蟲子,久久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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