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聽說是臺若菲把人家的腦袋開瓢了,頓時怔住了,她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一副弱風(fēng)扶柳的形象,但我現(xiàn)在卻忽然覺得,她是一個蠻剛烈的女孩。
這件事徹底顛覆了我對她的認(rèn)知,在心里暗暗慶幸,多虧自己沒有霸王硬上弓,否則以她的殺傷力,我可能也會步了這個醉漢的后塵。
我像風(fēng)一般趕到診所的時候,幾乎是和警察一起到的。
不過幸虧警察及時趕到了,才緩和了雙方對峙的場面。
醉漢被砸了一下,酒勁徹底醒了,但嘴里不依不饒的,臺若菲圓圓的鵝蛋臉上晴冷如霜,看到她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我才稍稍松了口氣。
“不好意思,我那時候開會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了,沒聽見……“我氣喘吁吁的說。
臺若菲沖我淺淺一笑,“沒什么,我不也沒什么事嘛……”
她雖然這么說,可我心里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畢竟出了這么大事,我這個男朋友卻沒有在場。
我到了以后,就把臺若菲擋在了我的身后,我們雙方都被警察教育了一頓,臺若菲打人雖然不對,但那個胖子卻更可惡,他也是警察重點抨擊的對象,最后在調(diào)和下,我選擇破財免災(zāi),給了他5000塊錢做為賠償。
風(fēng)波過去以后,我讓馬童也回家了,走廊里就只剩下我和臺若菲兩個人,我摸了摸她海藻般光滑的秀發(fā),安慰的說:“剛才嚇壞了吧?“
現(xiàn)在就只剩下我們倆個,臺若菲臉上的霜意,終于漸漸消融了一些,“還好吧!以前我又不是沒碰上過這種事。”
泰如飛淡淡的語氣,讓我心里莫名的抽痛了一下,我剛想說些情意綿綿的話,偏偏這個時候,秦升很不湊巧的出現(xiàn)了。
“那幫人走了?”他淡淡的語氣中,透著一絲關(guān)心。
我點了點頭,“嗯,走了,消財免災(zāi)?!?br/>
秦升嘴角爬上了一絲笑意,目光轉(zhuǎn)動到了臺若菲的臉上,“沒看出來,夠彪悍的?。?!剛才那家伙腦袋上縫了四針?!?br/>
我心里頓時一緊,只砸了一瓶啤酒,居然縫了這么多針,再次刷新了我的臺若菲戰(zhàn)斗力的認(rèn)知。
一個美女被男人冠以彪悍這個形容詞,可能哪個女人都很難接受,臺若菲臉頰微紅,羞澀的微微一笑。
辭別了秦升,我們倆回到家,我就從后面輕輕摟住了她,”不好意思,今天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我竟然沒在場……也沒第一時間接到電話……“
雖然臺若菲說沒什么,但我心里卻始終過不了自己這關(guān)。
臺若菲轉(zhuǎn)過身,笑比褒姒的拍了拍我的臉頰,“你內(nèi)疚什么??!我都說了,我沒事,更何況我也沒有吃虧啊!”
她越這么說,我心里的罪孽感就越深重,她見我愁眉緊鎖,用手把我額頭上堆積的皺紋,一點一點扒開。
“好了,你就別郁悶了,以前這種事我經(jīng)常遇見,沒什么大不了的……”
我拉著她走到沙發(fā)前坐下,“你說這種事,你以前也經(jīng)常遇到?”
臺若菲淡定的點了點頭,“對啊……我和陳俏以前在’拾憶’唱歌的時候,老有顧客想讓我們喝酒……“
我頓時無比緊張,“那然后呢?”
臺若菲嫣然一笑,“然后我們就不喝嘛……我們酒吧里的工組人員都是當(dāng)?shù)厝耍腿艘灿薪^大多數(shù)都是漁村里的,只有少數(shù)來我們這旅游的,才敢這么大膽子?!?br/>
我如釋重負(fù)的松了口氣,心里對臺若菲泛起了一絲心疼,我原來對她的印象,一直停留在纖弱,冷艷這種膚淺的感覺上。
“那你以前這么對待過別的客人嗎?”我問。
臺若菲點點頭,“當(dāng)然了,之前也有想欺負(fù)我的,就被我用酒瓶子把頭打破了,今天本來我沒想砸他,當(dāng)時沒忍住,習(xí)慣性似的,就砸下去了。”
“…………”
“你怎么了?干嘛用那種表情看我?我很兇嗎?”臺若菲喃喃的問。
我干笑了幾聲,“沒有,我就是想,幸虧我對你沒什么非分之想,要不然可能我的腦袋早就開花了?!?br/>
臺若菲狡黠的笑了笑,“對啊,算你有自知之明,這回知道我不好惹了吧?”
“既然你這么彪悍,我現(xiàn)在覺得需要考慮考慮,以后每天晚上是不是還要去酒吧接你下班。”
臺若菲嫣然一笑,“當(dāng)然得接了,他們要是以為我沒有男朋友,肯定更得變本加厲的了啊!”
她隨意一說,我卻緊張了起來,她這么漂亮的女人,本來就是一種危險,更何況在燈紅酒綠的酒吧。
“要不……你別去酒吧唱歌了,我老覺得不安全?!?br/>
臺若菲嫣然一笑,“怎么你是擔(dān)心我的安全,還是怕別的男人勾搭我???”
她凝視著我,眸光瀲滟,亮的灼人,她眼睛里的光芒,幾乎令我無法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