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沒說。”
倪云玲也一直注意著林幼柔的面部表情,尤其是林幼柔的眼睛,發(fā)現(xiàn)林幼柔是真的不知道后,她搖了搖頭,
“我想,可能就是之前顧總說的那樣,你是我們公司出來的,斷沒有讓別人欺負的道理……那個劇,咱們公司也有投資……”
公司出來的,斷沒有讓別人欺負的道理?
林幼柔對這句話是不信的。
十年。
若真的這樣有正義感,又護短的話,怎么可能雪藏了原主十年?
從以前爆的那些料中可以看出,原主并沒有什么黑料,這就說明了,原主在為人處事方面,也并不是一無是處,再加上自身條件超好。
稍一推,絕對大紅大紫。
可是青城沒有。
雖然每個月是給的有錢,也給原主提供的有住處,但是,進入這一行里,誰不知道對方要的是什么。
一個女人,十年的青春。
前世的時候,她見過很多案例。
一個公司,一次簽一百個人,簽一個很長的合約,一個很高的違約金,讓這些人熬不下去,主動提出解約,掙違約的錢。
所以,顧青城,只是相對圈內(nèi)的某些人來說,不錯。
僅止于相對。
“我還真不知道顧總為我做了這么多,”林幼柔笑道,“你替我謝謝顧總……我應該親自上門去謝?!?br/>
“不用,顧總從來不在意這些?!?br/>
“他不在意,我卻不能當不知道,那我成什么人了?”
林幼柔笑看著倪云玲,
“這樣吧,你回去和顧總說一下,看看哪天他方便,我親自親力親為上門,鄭重慎重莊重的道謝?!?br/>
倪云玲被林幼柔一連串的話弄懵了。
這話,怎么聽著感覺就不像是好話?
“真的不用?!?br/>
若真的讓林幼柔去了,倪云玲直覺,顧青城或許不會說什么,但是心里估計對她的能力,就打了折扣了。
倪云玲看著林幼柔一臉真誠的笑,拉回被林幼柔扯偏的話題,
“你第一次拍片子就遭遇了這么多,顧總也很不忍心,說一定要大力支持……公司培訓的練習生,演技長相都過關,就是人有些自傲,聽說當初你也是練習生出道,一出道就引了圈內(nèi)的轟動,他們……”
倪云玲對林幼柔笑笑:
“有些不服氣,我就想,剛好你這里需要人,讓他們來,你敲打一下他們,讓他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br/>
我?
不是公司嗎?
還是想恩威并施?
林幼柔微笑著看著倪云玲。
倪云玲笑著對她點頭:“年輕人嘛,年輕氣盛的,經(jīng)歷過打擊就好了?!?br/>
這是一語雙關嗎?
“玲姐。”
林幼柔慢聲道,
“公司不怕我把他們打擊得,一蹶不振,完全頹廢下去嗎?”
“若是那樣的話,也讓公司早早發(fā)現(xiàn),他們根本不是可塑之材,你幫了公司大忙了。”
……
林幼柔直到回到了劇組,還一直想不通,顧青城這樣做的用意何在。
若說他對原身好吧,他雪藏了她十年。
若說他對原身不好吧,他又確實沒有算計原身,每月按時給錢,還提供住處,也不管原身做什么。
這待遇,若是能長久,按林幼柔所想,其實也是很不錯的。
這相當于端著鐵飯碗了。
“想什么呢,這么專注?”
楊連初本著要拍好戲,要多方面了解劇本,要看更多的人解讀劇本的想法,正看林幼柔發(fā)布的看得欲罷不能,猛然間感覺到有人進來,他慌忙就關了手機,裝作正常的在看消息。
再不經(jīng)意的抬頭……
楊連初一僵,看到了林幼柔兩眼無焦距地看著他。
看到了嗎?
楊連初在腦海里演練了一遍自己想好的說辭。
“你說……”
林幼柔感覺楊連初震了一下,她微頓,輕眨了下眼睛,看著楊連初。
“說什么?”
楊連初被林幼柔看得,心跳都加速了,他故作鎮(zhèn)定地問道。
聲音似乎有些不對?
林幼柔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不過她沒有深想,問出了自己一路的疑惑:“你說,若是一個男的,對一個女的,有照顧,但是又不太好,也不是時刻關注,卻總不會斷了她的消息……你說這是為什么?”
不是問書的看法啊。
楊連初明顯的放松了,他都不用腦子思考,信手拈來:“那還用問,對她有意思唄。”
有意思?
林幼柔看了楊連初兩眼,目光落在對方的手機上。
“有意思到,不管不問了很多年?”
她進來時,他在看手機。
她好像看到了畫面。
是……
“每個人的表達方式不同,每個人的感情也不相同,有熱烈的,有含蓄的,有奔放的,有曖昧……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楊連初正說得起勁兒,眼睛一轉(zhuǎn)就看到了林幼柔古怪的目光。
他的心又猛地開始跳動。
“沒有?!绷钟兹釗u頭輕笑,“我就是覺得,你說的很對……楊哥,最近看沒看我發(fā)布的?”
“沒有!那都是小女生看的,誰看??!”
楊連初半秒都不含糊的回答。
“哦,原來楊哥知道是小女生看的啊?!?br/>
楊連初:“……”
殷歲寂是怎么在林幼柔的眼皮子底下,還與丁心玲這個舊情,突然上熱搜的?
“妹啊,我這是為了更好的演好戲……對了,青城娛樂找你,是什么意思?”
林幼柔笑笑,她看著楊連初故作鎮(zhèn)定的微紅的臉,順著對方的話說道:“他們想要安排一批人進來,說是幫忙,被我拒絕了?!?br/>
為什么拒絕啊。
楊連初看著林幼柔平淡的臉,這句話突然說不出口了。
他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他與林幼柔不一樣的地方。
林幼柔是不管身處在怎么樣的絕境,她從來都很清醒,她自己要的是什么,她也從來不會因為一時的便利而接受任何人的好意。
如之前的十年。
如今天的被大佬圍剿。
“咱們已經(jīng)有了解決的方案,沒有必要再讓青城進來,不管是雙贏還是單贏,完全沒有必要?!?br/>
林幼柔道,
“明天,把事情安排下去,我們開工?!?br/>
說完了正事,她又問楊連初:“楊哥,以你作為男人來看,若是你對一個女的,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的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