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卓連忙打斷:“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謝滄行卻不以為然,“想必對方也早就把你們的底細摸清了。”
夏侯瑾軒知道好友一板一眼的性子,忙勸道:“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乃兵家制勝之道?;矢π?,君子坦蕩蕩,只有‘拙’才需要藏,真正高明的武藝還怕人知道嗎?”
皇甫卓一怔:“你……你這是歪理呀!”
夏侯瑾軒狡獪一笑:“只要有理就成了?!?br/>
皇甫卓也只能無奈嘆氣,默認下來。
謝滄行哈哈大笑:“這才是小少爺!”隨即迫不及待地追問,“什么門道?快說說?!?br/>
夏侯瑾軒答道:“相信謝兄也看出來了,朱總鏢頭的步法刀路都是循著八卦圖來的……”
謝滄行連忙擺手:“我可沒看出來,小少爺你太抬舉我了?!?br/>
夏侯瑾軒一怔:“可是……謝兄對五行八卦的造詣必定不淺,罘罝破陣之法可不是人盡皆知的?!?br/>
謝滄行一臉茫然:“什么蝠什么駒……哦,你說對付那幫子黑衣人的時候?我只是隨便盯準了一個家伙不放而已。”
夏侯瑾軒挑了挑眉,不予置評,續(xù)道:“總之,龍行刀法確實巧妙,但既是劉老英雄所創(chuàng),便只有劉老英雄使出來才堪稱完美。”
瑕問道:“什么意思?”
一說起這個話題,夏侯瑾軒立刻來了精神,侃侃而談:“八卦運行何其玄妙,身高、體型,兵器長短、形制,都會造成細微的偏差,朱兄自己怕是都沒有發(fā)現(xiàn)。所以當七宮轉到震位……”看到皇甫卓微微皺起的眉頭和瑕逐漸茫然的目光,夏侯瑾軒連忙收住話頭,偏頭想了想,撿起一根樹枝,邊說邊比劃,“簡言之,當他腳步踏到這里,刀指向這里,打他右肩就對了?!彪S即換了個姿勢,“或者這樣,這時天靈就會露出空門?!?br/>
皇甫卓和姜承俱都點了點頭。瑕忍不住贊道:“大少爺,想不到你眼力這么好!我可是一點破綻都沒看出來。你每次出手,就跟往他刀口上撞似的,我可是捏了一把汗??!”
夏侯瑾軒不好意思地搔搔頭:“讓瑕姑娘擔心了。其實我并非看出了破綻,只是推斷一二,僥幸猜對了而已?!?br/>
瑕圓睜著雙眼:“那不是更了不起!”
夏侯瑾軒嘿嘿一笑:“瑕姑娘過獎了?!?br/>
瑕十分認真地說道:“是真的很厲害!一般人打起架來哪顧得上這么多。”
皇甫卓說道:“夏侯兄淡泊無求,無欲則心靜,心靜自然目明?!?br/>
謝滄行嘖嘖嘴:“這種境界,可真不得了。”
姜承不善言辭,只能頻頻點頭附和。
夏侯瑾軒連忙擺手:“行了行了,你們夸上癮了不成?總之,那破綻轉瞬即逝,可不好把握,我縱然看出來了,也是無可奈何?!彪S即轉向皇甫卓和姜承,胸有成竹地一笑,“但我相信若姜兄或皇甫兄,一定可以辦到?!?br/>
看著他信賴的目光,姜承與皇甫卓都覺得躍躍欲試,仿佛內心里一股熱血涌了上來,真巴不得對上朱震宇的是自己。因而當皇甫卓抽到輪空這張公認為上吉的好簽、卻露出一臉失望時,連他的父親都不能理解這股失望所為何來。當然,這是后話了。
“還有一點?!敝x滄行忍不住補充道,“從朱總鏢頭最后那一下子看,恐怕徒手功夫也不差。龍行刀持刀謂之刀術,棄刀謂之掌法,二位少爺可不要以為卸了他的兵器就萬事大吉了?!?br/>
“謝兄果然見識廣博?!毕暮铊幮Φ?,“這下你們二人要是再打不贏,就說不過去了!”
“沒錯!”瑕一握拳,“一定要贏的漂漂亮亮的,替大少爺出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