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寶寫到這里,一瞅才一千兩百多字,感覺眼睛酸酸的,揉了揉眼睛,結(jié)果滿手的眼淚,順手點了根煙,輕輕地敲了敲腦袋,極其無奈的說
“哎!一條破短信寫的腦瓜子疼,還有三百多字沒寫,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一天到晚干的,這都叫啥事!現(xiàn)在小鬼、小甜甜、鬧鬧都寫了,抽完煙趕緊將老婆一寫,湊夠一千五百字交差,不遠處的沙丘,看起來像一堆堆金子,過去看看能不能撿兩塊金磚!”
想到這里王金寶趕緊兩口,將還有大半截的煙抽完,拿起手機再次輸入
“老婆,為了叫你聲老婆,我寫了幾百封的信、打了幾千分鐘電話,經(jīng)歷整整一年時間,一次面都沒見過,終于通過考驗,你可能感到有些奇怪,為啥我連一次面都沒有見過,居然會如此的癡情,窮追不舍的要你當(dāng)我的老婆,今天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告訴你,因為我只在乎你的心,不在乎你的人,因為只有心地善良美麗的女孩,才是最漂亮的女孩!最關(guān)鍵的是遇見你之前,我沒想過結(jié)婚,遇見你之后,結(jié)婚我沒想過別人!這一輩子我就認定了你,因此你也不要一天都晚的想著,那天將我換掉,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再說你和我兩個手,已經(jīng)被三秒膠,緊緊的粘在一起,如果像將我的手,從你的手上分開,那最起碼得掉一層,可你也是知道的力是相互的,既然我們的手,緊緊的粘在一起,如果想要分開,那可是掉層皮的,那可是鉆心的疼,為你我可以忘記生死,這點痛壓根可以忽略不計,但是即便蚊子將你叮一小口,我也會心疼好幾天!因此你就認命吧!余生只能委屈你一下,我手就是你手的影子,讓我們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不知你是否愿意?
親愛的,外面實在太冷了,一千字的道歉短信,現(xiàn)在已經(jīng)寫完了,希望你能消消氣,永遠像一只快樂的小鳥,無憂無慮的生活著!慢慢長大!
永遠愛你的金狐貍”
王金寶摁完發(fā)送鍵后,長舒一口氣,當(dāng)他看到發(fā)送成功的時候,瞬間感覺心曠神怡,頓時興奮起來,瞅著眼前連綿不斷的沙丘,直接躺在了金燦燦的沙丘上,靜靜的聆聽著沙粒流動的聲音,聽著聽著他想起了《踏浪》,于是嗖的一下坐起來,以最快的速度將鞋襪脫掉,拎在手里哼著踏浪的,在軟綿綿的沙海里,留下一串腳印,不知不覺的走到對面的沙丘頂部,站在上面大喊一聲
“毛烏素!我來了!”
喊完之后王金寶坐在沙丘頂部,點了根煙邊靜靜的欣賞美景,邊漫不經(jīng)心的玩著沙子,結(jié)果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原路返回的時候,心想吃別人嚼過的飯沒味道,走自己走過的老路,一點跳轉(zhuǎn)意義,反正條條大路通羅馬,雖然沙漠里面沒有路,也沒有大海里的燈塔,但是站上有避雷塔,只要朝著避雷塔走去,不管怎么走,那都會安全的回到生活點,這時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那就是越朝里面,景色越發(fā)漂亮,沙丘看起來更有一種神秘感,看了看時間,發(fā)現(xiàn)出來還不到一個小時,既然已經(jīng)走了這么遠,如果不再翻過眼前三四個沙丘,爬上對面最大額那個沙丘上,那豈不是太遺憾了,可是如果去的征服,對面最大的那個沙丘的話,距離有點遠,這里只能全靠腿,過去確實有點累,在他心里打鼓的時候,沒想到李春燕的回了過來
“謝謝,老公!啵一個!一直以來對我的包容和溺愛!有你真的好幸福!趕快回方房間去,萬一凍壞了,那還不得心疼死我??!想你!我正在上課!中午放學(xué)后,跟你再聊!”
王金寶看到這里,瞬間興奮到極點,直接將襪子,朝鞋里一塞,狠狠的甩到沙丘地步,隨之大喊一聲
“毛烏素!啵一個!愛你一萬年!”
隨之邊朝沙丘底部溜去,結(jié)果剛剛滑到一半的時候,因為沙子表面起來很干燥,十幾公分一下,還是有有點潮,加上腳在下滑的過程中,腳越陷越深,沒辦法他邊用腳踢,邊用手朝后刨,好不容易到沙丘底部,除了有點累,感覺還是很不錯的,站起來準(zhǔn)備朝不遠處的沙丘,繼續(xù)進軍的時候,先是感覺褲腿和袖子,刷刷的朝下掉沙子,于是輕輕的拍了拍,可是沒走幾步,大冬天的光著腳丫子有點冷,加上腳心被沙子磨的有點難受,心想自己是不是有病,手里拎著鞋襪,卻讓腳受這份洋罪,自己是不是有病,順勢坐在沙堆上,將腳底的沙粒,胡亂的拍了拍,又將鞋襪拿起來摔了摔,便速速的穿上,拍了拍工服的沙子,朝面前的沙丘走去。
王金寶走著走著感覺,腳趾縫的沙子,慢慢的轉(zhuǎn)移到腳心,一走一磨感覺,別提有多難受了!他本想稍微克服一下,等時間長就好了,可是想到一個運動員,在比賽過程中,因為忽視鞋里的一粒沙子,結(jié)果就因為一粒沙子,到底腳底磨破,最終與成功獎牌失之交臂,而現(xiàn)在自己腳底,還不止一顆沙子,萬一因為懶得彎腰,害怕麻煩,而將腳底磨爛的話,爬不上不遠處的大沙丘事小,直接疼的走不成路,困在在荒漠里,手機信號時有時無的,萬一不能及時救助,晚上只能讓狼過年了!
王金寶趕緊坐下來,將鞋襪脫下來,當(dāng)他拎起鞋的那一刻,鞋里面的沙子就像下雨一樣,嘩啦啦的朝下淌,而襪子翻過來更是夸張,只見襪子底鉆滿了,跟沙粒充分結(jié)合的沙粒,在手心磕了半天,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只能一粒一粒的朝下?lián)?,可是沒有摳幾粒,他直接煩躁了,眼珠一轉(zhuǎn)將襪子朝鞋里一塞,兩個紙條鞋帶,連在一起一連,站起來朝脖子一掛,邊朝沙丘上爬邊大聲喊到
“哥哥天天河邊走,一次鞋都干干的!因為鞋掛脖子上!今天哥哥我走在沙海里,照樣將鞋掛脖子,不信沙子你還能吃人!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不信登不上對面的沙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