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著急的模樣是錢云鶴從來沒有見過的,這讓他也顧不得自己身上亂糟糟的一團,“師傅,你在找什么,徒弟幫你。..co
他的師傅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是穩(wěn)妥可靠的,什么時候都能讓人信賴,而究竟是什么讓他變得如此失態(tài)?
錢云鶴在擔心的同時,不由的好奇,難道就只是因為那只黑虎的關系?
“你有沒有看到黑虎頭上有另一只靈獸?”談振陽緊緊地盯著錢云鶴,想要從他這里得到肯定的答案,告訴他那是真的,不僅僅是自己的一個錯覺。
而且那黑虎突然消失,讓他的這種感覺更加強烈。
可它的突然消失也讓談振陽不安,真的是嗎,不是他的錯覺?
從來沒被師傅這么看過的錢云鶴突然緊張了,不由的吞吞口水,“什,什么,靈獸?”
在黑虎頭上的靈獸?
“不能吧,黑虎可是上古十級靈獸,它怎么可能會讓別的靈獸蹲在它腦袋上?”錢云鶴直覺的否認。
而事實上,他其實并沒有看清黑虎頭上究竟有沒有其他靈獸,但想來是不會有的,什么樣的靈獸能蹲在黑虎頭上?
難不成是師傅的契約獸白玉那種類型的神獸?
可乾元大陸哪來的那么多神獸,據(jù)說明湛真人曾經(jīng)也有只身后,和師傅的白玉一樣厲害,但它早隨著明湛真人的逝去已經(jīng)消失了。
乾元大陸上如果還有第三只神獸肯定不會這么悄無聲息的。
結果這話剛說完就看師傅的精氣神似乎一下子都消失了,把他給嚇了一大跳。
“沒有嗎?”是他的錯覺?談振陽的心抽痛了一下。
他一直以來都沒有覺得云空嵐真的沒了,后來鴻霄的那一縷神魂告訴他的也證實了這一點,空嵐可能還活著。
在鴻霄離開之前,他告訴他,在空嵐以九天星辰的力量回了時光回溯的瞬間,龍?zhí)斐竭x擇保護了云空嵐的神魂,將一顆碧霄石給了她,如果僥幸的話,云空嵐應該還活著,只是不知什么時候才會重新有意識,才會重新出現(xiàn)。
而談振陽忽略了鴻霄后面說的,讓他不要抱太大希望的話,畢竟他也不敢肯定這種可能性究竟有多大。
可談振陽只把前面云空嵐可能還活著的話給聽進了心里,后面的那些直接當沒聽見。
空嵐的運氣那么好,怎么可能會有那種可能呢,空嵐一定是在大陸的某一個地方好好的活著。
因為這個可能,談振陽重新振作起來,消失在了大家的視野里,在大陸的各個角落開始尋找云空嵐。
鴻霄見狀也不說什么了,總歸比之前死氣沉沉,仿佛隨時都會死去的模樣要好的多。
他真的覺得沒有太大的希望,或許云空嵐會活著,但也有可能早就灰飛煙滅了畢竟空間力量和天地力量的碰撞,造成的影響太過巨大,就是他也受了很大的影響,能夠停留在乾元大陸的時間也瞬間縮短。..cop>不過,如果能讓談振陽振作起來,就當她沉寂在某個角落好了,他雖然和談振陽只認識了不長時間,但對他頗為欣賞,他有個念想也是不錯的。
一直以來,談振陽都只是抱著美好的期待,但卻從來沒有找到過,可這次看到疑似空嵐的靈獸,卻被告訴只是他看錯了,根本就沒有他所希望的空嵐,談振陽的失落跌到了谷底。
真的不是啊,只是他一廂情愿的認為,空嵐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是他的幻覺!
一百多年的時間,對修真者來說不是多長的時間,閉關歷練幾次就過去了,但對談振陽來說卻無比漫長,放過過去了上萬年。
空嵐,你為什么還不出現(xiàn),是因為不想見到我嗎?
談振陽眼眶發(fā)脹,他還要等多久才能再見到她?
她究竟在什么地方?
就算她不想見他,難道智明神君和云朗他們也不管了嗎?
“師傅?!卞X云鶴手足無措,他似乎說錯話了,“其實我根本就沒看到,都是我胡說的,那只黑虎頭上應該是有東西的,只不過是徒弟沒有仔細看,才沒有發(fā)現(xiàn)?!?br/>
既然師傅說了黑虎頭上有靈獸,那肯定就是有的,不是隨便說說的,他壓根就看到,怎么就敢胡咧咧。
錢云鶴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什么話也隨便說,師傅還能忽悠他不成!
“算了,繼續(xù)吧。”談振陽很快收斂情緒,把這件事放下。
可錢云鶴卻不得不在意,他總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事,師傅越是這樣,他越是難受。
不過談振陽不去看他,錢云鶴懊惱,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更加努力歷練。
而另一邊,小白和玄虎安地離開了談振陽的視線停了下來。
“吼?”玄虎好奇地看著裹著它的一圈。
這是什么?是不是因為它我們才甩了那個人修。
它可是知道這個人修的修為遠遠在它之上,一開始是因為它對叢林的熟悉,所以那人才沒有把他們倆給追上,但那也只是時間問題,早晚會被他給追上。
但沒想到小白會弄出這么一個東西,那人就發(fā)現(xiàn)不了他們。
“啊嗚?!毙“缀闷娴拇链聊菬o形的界面,蕩漾了一下波紋,然后界面突然消失,把它給嚇了一大跳。
我也不知道啊。
“吼?”
你也不知道?你怎么會不知道,這不是你弄出來的嗎?教教我唄?玄虎說著說著,血紅的眼睛轉了轉。
如果它也能學會這一招,那以后就算被修士追蹤也不怕了,或許它還能重新回深淵秘境一趟呢,它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去了。
“啊嗚?!?br/>
是我弄出來的,呃,可要怎么教你?這不是每只獸天生就會的嗎?
小白覺得這應該是每只獸都會的東西,讓它教的話,它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好像這是它天生就會的,根本就不需要人教。
“吼?!?br/>
怎么可能是每只獸天生就會的,你不想教就算了,找那么多借口,你就是沒把我當成自己人。
玄虎很不高興,紅彤彤的眼睛里寫滿了不滿,就覺得是小白在藏私,不想教給它。
“啊嗚?!毕氩怀鰜硪趺唇痰男“撞桓吲d了,拍拍玄虎的腦袋。
想不起來就是想不起來,你管那么多,快點,我們要去外面玩!
就是不告訴它又怎么了,而且它真的不知道怎么說,所以小白半點心虛都無,只是被質(zhì)疑的時候很不高興。
但想到馬上就要去外面,馬上就高興起來。
本來還擔心安問題,萬一碰上人修就完了,但現(xiàn)在好了,有了這個技能在,什么也不用擔心了。
玄虎說啦,外面有好多好玩的東西!
玄虎齜牙,這個小白沒輕沒重的,打的它腦殼疼,也不知道這一點點的小東西究竟哪來的那么大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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