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姒的那句“他不是我男朋友”頓時噎在喉嚨里。
這校醫(yī)怎么會認為江遲珩是她的男朋友呢?
而且?。?!
這,這就走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么不負責(zé)任的校醫(yī),連給人上藥都不幫,直接跑了!
對上江遲珩那雙深邃如墨的鳳眸,正在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
“你還笑?”林姒看到江遲珩還在偷笑的表情就來氣。
自己不好好處理傷口,還有臉在那里笑!
江遲珩收斂了唇角的笑容,低低的嗓音格外溫柔,“好,我不笑?!?br/>
林姒小臉微紅,低著頭開始幫他上藥。
沾了藥水的棉簽涂抹在傷口上,有一絲絲的疼痛。
可江遲珩滿眼都是面前這個嬌軟的小姑娘,全然不覺自己手上的傷口有多痛。
幽深隱晦的眸里映出女孩微低著頭,兩鬢的碎發(fā)搭在臉頰上,瓷白細膩的肌膚帶著淡淡的紅暈,認真給他上著藥的模樣。
好想……欺負啊,怎么辦?
江遲珩眸底一沉,淡色的薄唇緊抿著,內(nèi)心似有一團火在燃燒。
“好了,我現(xiàn)在幫你包扎吧?!绷宙K于抬起了頭。
滿意地看著自己幫他處理好的傷口,上面的血污已經(jīng)全部清理干凈了。
只是骨節(jié)分明又修長的手指上還有些紅腫和青紫,不過相比剛才,看上去好多了。
至少沒有了那種血肉模糊的感覺。
接下來是包扎。
林姒柔軟的小手拿著紗布在他的手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這里一下那里一下,勾得人心里癢癢的。
江遲珩舔了舔有些干裂的薄唇,呼吸聲逐漸變得沉重,“木木,好了沒?”
低沉的嗓音變得略帶沙啞。
林姒耳尖子一紅,含糊地道,“快了?!?br/>
等小姑娘幫他纏好紗布以后,江遲珩才低頭看自己的手。
包得很好看。
只不過——
為什么還要弄一個這么好看的蝴蝶結(jié)?!
“怎么了?”林姒看著江遲珩怔怔的不說話,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難道是他討厭那個蝴蝶結(jié)了?
林姒有些心虛,眼神飄忽不定。
她才不會告訴他,自己就是故意給他弄個蝴蝶結(jié)上去的,誰叫他動不動就調(diào)戲她!
江遲珩勾著唇,低低地笑了兩聲,“沒事,很好看。”
你包扎的蝴蝶結(jié)很好看,你也很好看。
林姒連忙移開視線,不敢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本來以為他會生氣的,結(jié)果卻什么事也沒有,他什么時候脾氣變得這么好了?
“怎么不敢看我了?”江遲珩早就注意到了她躲避的目光。
難道是又在害羞?
江遲珩掀唇一笑,“乖,我們回去上課吧。”
雖然他還想和小姑娘再多單獨相處一會兒,可是他們還有課要上。
哪怕是他不學(xué),也不能耽誤小姑娘學(xué)習(xí),而且他還答應(yīng)了小姑娘要考年級第一,所以現(xiàn)在的每一節(jié)課,對于他來說,都不能落下。
“好?!绷宙c點頭,把剛才處理傷口的那些垃圾全部清理掉。
江遲珩靜靜地等著她弄好,才悠悠地踱步,跟著小姑娘一起回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