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辰在跟白溪洛闊別之后,電話直接打給了霍霆琛,電話快要掛斷的時候,霍霆琛才接聽電話。
「是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那個,剛剛白小姐找我說想要增加一下戲份,想在一星期內(nèi)拍攝完成的,我來問問霍總您是怎么看的,您要是覺得可以的話,那我就加上,要是您覺得不可以的話,那么我也沒有必要加上?!?br/>
霍霆琛現(xiàn)在是最大的金主爸爸,他還是要看看對方的態(tài)度。
怎么可能不跟霍霆琛說這件事情呢,在白溪洛來找自己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她心里大概就有了一個想法,那么就是去找霍霆琛協(xié)商,要是對方可以他也沒有什么問題的。
霍霆琛沉默了一會,詢問的聲音直接從喉嚨里面響了起來。
「那要是增加拍攝的時間,那么已提阿奴需要拍攝多少個小時?」
薄辰倒是沒有算這個。
「這個……」
霍霆琛知道白溪洛想在這一個星期內(nèi)拍攝完成然后好好地做自己的新娘,他都是知道的,也是知曉的。
他沉默一會,聲音才慢條斯理的響了起來:「這件事情你跟她協(xié)商著來吧,但是注意拍攝的時間每天還是不要超過十個小時的?!?br/>
「好的?!?br/>
薄辰將電話掛斷。
他轉(zhuǎn)身想要的時候,正好看到面前站著的白溪洛,他多少也是有點尷尬的,也不知道剛剛跟霍霆琛打的電話,她有沒有聽到,還是說聽到了多少。
白溪洛看了一眼薄辰,聲音從喉嚨里面直接響了起來。
「剛剛正好路過這邊,薄辰,你忙?!?br/>
說著,人就要離開。
薄辰直接走在她的后面,叫住了她:「先等等,我想跟你說說你剛剛說的那件事情?!?br/>
白溪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腦袋:「好的,我現(xiàn)在也是有時間的,您說?!?br/>
薄辰并沒有直接說話,而是將話語權(quán)直接給了眼前這個女人:「你說說看你的工作安排,我看看時間上能不能對上,也看看可以還是不可以?!?br/>
她點頭:「好,那我就簡單的說一下?!?br/>
白溪洛直接說明了她的安排,是在一周內(nèi)將這個戲份全部拍攝完成然后快點殺青,每天的工作時間差不多在十個小時之內(nèi)的。
薄辰有點猶豫:「那要是這樣的話,我沒有辦法看到你的表演,因為我的時間是也要盯著男一號和女一號還有其他的,時間上就是不能那么錯開,雖然也有副導(dǎo)演,但是副導(dǎo)演吧,我也不是說不相信他的能力,是你這個覺得很重要的,我還是想盯著的?!?br/>
這個角色太過于重要了,如果不是自己盯著的話,是絕對不會放心的那種。
他還是想親自盯著的。
白溪洛也知道這個角色很重要的,她看了一眼導(dǎo)演,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詢問的聲音直接從喉嚨里面響了起來。
「那現(xiàn)在這件事情你想怎么辦才好?薄導(dǎo),我現(xiàn)在是想聽聽你的看法,你說說看應(yīng)該是怎么辦的那種。」
薄辰一時之間也是沒有什么想法,他對上白溪洛的視線:「我暫時也是沒有想到的那種,現(xiàn)在吧,還是要走一步看一步的,既然今天的拍攝時間還沒有延長,我們就先拍攝完成再協(xié)商一下吧?!?br/>
拍攝的時候還是要做場地的,因為白溪洛沒有提前說要拍攝所以導(dǎo)致場地沒有做。
沒有做場地,那么第一時間就是不能開始拍攝的,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白溪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腦袋:「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么我就去拍攝了。」
「好?!?br/>
她轉(zhuǎn)身離開。
但在白溪洛離開
不久的時候,婉兒直接找到了薄辰的面前,她沒有含糊,看著導(dǎo)演的時候聲音直接從喉嚨里面響了起來。
「抱歉啊,薄導(dǎo),剛剛您跟白小姐說事情我也不是故意聽到的,但是吧,既然我現(xiàn)在聽到了,那么我也不能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聽到一樣。」
薄辰眼睛瞇了起來,聽著她這么說的時候,完全不知道她的意思是什么,在看了女人一會之后,帶著點探究的意思直接響起來:「所以你的意思是?」
婉兒也沒有再掩飾,直接說道。
「我可以延遲拍攝,把我的拍攝時間讓給白小姐,要是使我們的對手戲的話,我也可以直接來拍攝的?!?br/>
薄辰聽著婉兒這么說的時候,錯愕的視線直接落在了她的臉上,很震驚的那種。
婉兒是誰?
國際巨星!
帝都她的發(fā)展也算是最好的那一個,但是現(xiàn)在這個最好的那一個發(fā)展愿意將給一個不算太火的新人妥協(xié)時間,要不是親眼所見,他是萬萬不敢相信的。
是真的不敢。
而且,他幾乎是下意識的認(rèn)為婉兒是不是想賣慘?
因為除了這個結(jié)果,她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么結(jié)果可以來說了。
「你……確定?只是單純的想……?」
后面的話,她沒有說了。
因為要是直白的說出來,可是很得罪人的那種。
婉兒原本是沒有猜到她的弦外之音,但是聽著對方這么說的時候,大概也是理解到了,她笑笑,然后解釋道:「我想要說的是吧,我雖然不知道白溪洛背后的大佬是誰,但是我也是知道有的,也是我撼動不了的那種,而且我現(xiàn)在跟白溪洛是一個經(jīng)紀(jì)公司的,一個經(jīng)紀(jì)人手下的,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這么做的,薄導(dǎo)您不是對她也多有顧忌的嗎?那我要是這次幫了她,那么時候她會不會對我有那么一點點的感激呢?」
薄辰被她說服,將這個消息直接告訴了白溪洛。
白溪洛聽了之后直接應(yīng)答下來,她在拍攝之前抽了個時間去找婉兒,直白的說道:「謝謝你能這么做,我很感謝你,這個謝謝也是由衷發(fā)自內(nèi)心的那種?!?br/>
她很感謝婉兒,這次是的確的。
婉兒笑笑,還是那套說辭:「我們是同一個經(jīng)紀(jì)人手下的,要是換了別的話,我或許也是會這么做的,我也是感謝譚經(jīng)紀(jì)人的知遇之恩?!?br/>
「不管怎么樣,還是謝謝你?!?br/>
「嗯。」
白溪洛離開了。
再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內(nèi),白溪洛都在專注的拍攝,都不想回別墅的那種,一來一往真的是很浪費她的時間,她覺得,如果不是有孩子在別墅里面的話,她覺得她也不一定是會直接直接回去的那種。
她嘆息,權(quán)衡之下還是決定直接給霍霆琛打個電話。
她在對方接聽電話的時候,聲音直接響起:「怎么樣?你那邊忙完了嗎?」
霍霆琛聲音沙啞,聽起來明顯是累到了極點的那種,他嘆息一口氣點了下腦袋:「是有點累的,但是你也別擔(dān)心,我這點的事情很快就能處理好了,要是處理好的話,我到時候就直接回去了?!?br/>
白溪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腦袋:「這樣也是蠻好的,但是你還是要聽我一句勸的,注意自己的身體,我之前都是跟你說過的,身體是自己的,還是要非常多注意的那種,要是不注意的話,到時候身體垮掉了,賺再多的錢也是沒有什么用處的。」
霍霆琛說了聲好,也在勸著白溪洛。
「我知道你這段時間拍攝也是很忙碌的,你跟我說的這些話你自己也是要記住的,你剛剛說的對,非常的對,身體是自己的,要是垮掉的話,真的什么就沒有
了,所以記清楚,賺錢的同時也是要兼顧自己的身體。」
「好?!?br/>
兩人又說了一些,白溪洛這邊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站起來的時候要投入工作,但是發(fā)現(xiàn)吧,整個人眩暈的厲害,身體上面也是很疼的,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腦袋頭疼欲裂。
白溪洛纖細(xì)的手指狠狠的戳著自己的腦袋,慢慢揉搓著,以此來緩解腦袋上的疼痛,她抿了抿唇瓣的時候喃喃自語的聲音從喉嚨里面響了起來。
「我這是怎么了?好難受……」
「太累了嗎?」
她在重重喘息了一口氣的時候,聲音從喉嚨里面直接響了起來。
「可能是太累了……」
工作人員過來的時候看到白溪洛這樣的狀態(tài)連忙上前攙扶著,她看著對方這樣,試探性的聲音直接從喉嚨里面響了起來:「白姐,你現(xiàn)在這樣身體會吃不消的,要不要我跟導(dǎo)演請個假的???這樣的話,你也是會好很多的?」
白溪洛直接拒絕:「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還是想拍攝完成今天的,不說別的,就說人家道具組現(xiàn)在已經(jīng)布置好了,我要是現(xiàn)在不參加的話,那真的是非常不好的,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的,但是我現(xiàn)在還是能堅持的?!?br/>
說著,她慢慢的站了起來。
工作人員無奈,只能跟著白溪洛一直往前走。
白溪洛拍攝完最后一場戲份的時候,整個人直接眩暈。
薄辰惶恐的不行,當(dāng)場就要送白溪洛去醫(yī)院,她拒絕:「算了,不用的,這個沒有什么必要的,真的,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的,而且我要是現(xiàn)在去醫(yī)院的話,到時候想消息泄露了,還會有一些不實的消息,萬一拖累我們劇組呢?所以,我還是不去了?!?br/>
要讓白溪洛去醫(yī)院的眾人紛紛不說話了。
薄辰也有點忐忑,他是第一時間想將白溪洛送到醫(yī)院那邊的,但是剛剛白溪洛說的話也是對的,要是到時候在營銷號的八卦和一些言論下,影響到了劇組怎么辦?
他也是有這個顧慮的。
白溪洛看著對方猶豫不決,聲音繼續(xù)從喉嚨里面響了起來:「放心吧,我的身體我是知道的,這點只是一點小小的事情,不用擔(dān)心,而且吧,我回家家里也是有醫(yī)生的,薄導(dǎo),所以別擔(dān)心了。」Z.br>
她說完打電話給司機(jī),說道。
「你進(jìn)來看接我?!?br/>
「是?!?br/>
白溪洛對上薄辰的視線,晃動著手機(jī):「我已經(jīng)讓我家的司機(jī)過來接我了,沒事,我回去會讓醫(yī)生檢查的,要是他們說有事的話,我明天請個假,要是說沒事的話,我就繼續(xù)來拍攝,這樣的話,薄導(dǎo)您不擔(dān)心了吧?」
雖然話是這么說的,但是多少還是有些忐忑的。
他最后,還是無奈的出聲:「行,你說的也是對的。」
最終,白溪洛回到了別墅。
管家看著白溪洛的狀態(tài)是有點不太對勁的,她的聲音直接響了起來。
「白小姐,您……?」
她對上管家的視線,嘆息一口氣說道:「沒事,我人沒事的,您也不用擔(dān)心,我的這件小事情你們也不用跟霍霆琛說了,千萬不要說,他這次去出差是要收購一個國外的公司,這件事情還是有難度的,我并不想讓我自己的事情影響到他的工作,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