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若愣住,“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是為了救我才……”
“只要你回答我,我就救他?!碧K蘅不急不燥地看著林芷若。
“不喜歡!”林芷若吼了出來,卻甩開蘇蘅的手轉身跑了過去。
蘇蘅先她一步沖進了火場,林芷若望著他的背影交代他:“一定要小心!”
秦子墨被塌下的屋頂打落,掙扎了好一會才從火堆中爬起來,撕掉燒著的衣服,他以劍劈開面前的障礙,不顧一切往外跑去。
面前的墻忽然倒下,一個黑衣蒙面人踩著冒煙的棺材跳躍到秦子墨面前,拉著他向外逃去。秦子墨和僵尸打了很久,體力已經差不多耗盡,便借著黑衣人的力量與他一道逃離。
到了著火的義莊外,秦子墨喘了幾口氣,問那人道:“其余兄弟情況如何了?”
蘇蘅一言不發(fā)轉身便匿入了夜色,秦子墨不解,但亦未多想,只是四處尋找林芷若的蹤影。
“秦子墨。”林芷若走到秦子墨身邊,看見他灰頭土臉的樣子有點滑稽,唯有一雙永遠炯炯有神的冰眸能讓她對他笑不出來?!拔疫€以為你死了,那我就虧大了,要當一輩子皇家寡婦?!?br/>
秦子墨看著眼眶微紅的林芷若,心里似乎有花瓣迎風展開的溫柔掠過,但卻眉目依舊淡然,“你放心,本王活著不是為了給你機會和離,而是為了困你一輩子?!?br/>
林芷若轉過身,繼續(xù)說道:“奇怪,為何現在沒有毒蟲了,那些僵尸也沒有追過來?”
秦子墨說道:“或許那個幕后之人以為你我已經葬身火海,所以撤退了。”
“你叫的援兵都是用腳趾走路吧?這么久也沒到,要是他們早點來,你也不至于弄成這個模樣?!绷周迫袈裨怪?,往義莊前院走去,“陪我到前面看看,他們有留下什么痕跡沒有?!?br/>
兩人趕到前院時,僵尸們都已經撤退了去,只余下倒在火堆中燒得發(fā)出焦味的那只僵尸。林芷若一看見他,眼睛都快鼓出來了,趕忙一點也不客氣地指揮秦子墨,“你快把他拖出來,別燒壞了,我好研究研究!”
“本王也是你使喚的?”秦子墨抱著手臂走開,“這么惡心的東西,讓他們來搬。”
“本事不多,臭毛病倒是不少!”林芷若走到尸體身邊去,觀察著尸體沒被燒到的部分。
“嘖嘖,不得了……”林芷若拿一根棍子在尸體腳上戳戳,驚奇地發(fā)現尸體已經完全脫水,腳底還被釘上了細細的針掌,“難怪自己大老遠跑過來半點痕跡都沒有!”
死妖人,辦法倒是挺多??!林真是服了,竟然有這樣的變態(tài),想出這樣的法子!
“義莊丟失的那些尸體,其實根本就沒有離開過義莊,只是被吃了而已!”林芷若站起身來,對秦子墨說道。
秦子墨轉過身看著林芷若,驚訝地問:“吃了?……你是說,那些蟲子?”
林芷若點了點頭,“早在那日我初次來此,就發(fā)現義莊的門檻上有粘液干涸留下的痕跡,只不過我始終不敢相信,這么多的尸體會在一夜之間消失,現在想來,其實他們都是在施老頭不知不覺時漸漸吃掉了這些尸體,在最后一夜那妖人才對施老頭下的手。”
秦子墨對林芷若所說的這些感到匪夷所思,“你怎么確定他們是被蟲子吃掉的?”
“說了你恐怕不信,剛才我站在屋頂,見院外草叢中有星星點點的光亮,好像人骨中的磷燃燒放出的光。沒準這些蟲子就是因為吃了人骨又遭到火燒所以會發(fā)出這樣的光來?!?br/>
“僅此而已?”秦子墨還是難以置信,于是又問了一遍。
“說了怕你不信,這些僵尸,其實內臟已經被蟲子吃光,只剩下一副被處理過的皮囊而已。”林芷若看向那具尸體,皺著眉埋怨道:“這個妖人究竟是哪里來的,竟然能折騰出這么多名堂!”
“看來這樁案子怕是要調查很久了?!鼻刈幽笾夹恼f道,聲音有點沙啞,“本王的頭被瓦片砸得好痛,你快過來瞧瞧。”
林芷若轉過身,見秦子墨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陡然想起他被蝙蝠咬了的事,“你等下,我找找解藥……”
林芷若借著火光四處張望,又跑向破碎的神壇附近,摸索了一陣。
“怎么沒有呢,明明就在這里的……這個不是,這個也不是……”
秦子墨站在那里看著林的背影,腦袋昏昏沉沉,眼前也開始模糊起來,“你別找了,快扶本王一把,本王頭好暈……”
林芷若應道:“你堅持住,馬上就好了!”
秦子墨坐在地上以劍撐著身子,抬手敲敲自己的腦袋,稍微清醒半分,忽然他看見一個黑衣人站在林芷若對面的墻頭,手上比劃著奇怪的動作,接著便有一群蝙蝠從天上飛向林芷若。
“小心!”秦子墨起身,匆匆沖到林芷若身邊,揮劍砍殺著蝙蝠,可那些蝙蝠卻都紛紛飛走,而墻頭的人影也已消失不見。
林芷若已經找到解藥站起身來,轉身便被秦子墨俯身抱住,他摟著她呢喃道:“若兒,別走……”
“你先站好,吃解藥好不好?”林芷若倒出解藥來,想喂他卻被他的胳膊擋住手怎么也夠不著。“喂,秦子墨!你該吃藥了!”
話音未落,卻被人高馬大的秦子墨給墜得壓倒在地,摔得她屁股差點碎成幾瓣。秦子墨顯然已經昏睡過去,但卻摟得她很緊,令她無法掙脫。
“草尼瑪,讓你毒死好了!”林芷若罵了一句,卻拼命彎著腰,把藥丸放進自己嘴里,抬頭對著秦子墨的嘴巴強行撬開他的嘴唇給他塞進去。
尼瑪,賤人就是賤人,說是昏過去了,一吻就立馬反攻,怕不是個種馬吧!
林芷若幽怨地看著秦子墨,一邊躲避他的吻,一邊伸手撿起一旁的磚塊,一磚砸在秦子墨的肩膀上——實在夠不著腦袋只能如此。
秦子墨吃痛地停頓了一下,卻更加放肆地吻了上來,順便還把手也用上了!
媽賣批?這種時候敢在荒郊野外亂來,說好的當太監(jiān)呢?林芷若狠狠地咬了某人的舌尖一口,這才被放過。
門外卻傳來了欒縣知府的聲音,“王爺,木公子,你們……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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