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冷熙兒假裝堅強(qiáng),也不知道她背后該有多傷心,不禁心疼她,只是感情這事情由不得別人,好在現(xiàn)在冷熙兒陷得不深。她還沒開口說話,冷熙兒就狠狠的擦了眼角的眼淚,笑了笑:“好了,不說這些了,怎么樣,還疼了?!?br/>
剛才一心想著和冷熙兒說話,哪里還顧得上夏瞐揉自己的腳?!拔鮾海谖颐媲安挥眠@樣強(qiáng)顏歡笑,不開心就說出來。”
“我知道,可是我一想到他,我的心就好痛,可我又不想去給添麻煩?!?br/>
舒若翾看夏淼進(jìn)來,拉著冷熙兒的手,“熙兒,你和他在一塊,快樂嗎?”
冷熙兒一愣,點點頭,“和他在一起,很輕松,很開心,就算遇到不開心的事,也都不算什么,很自在?!?br/>
“有時候感情是需要爭取的,誰都有爭取自己幸福的權(quán)利,執(zhí)著不是固執(zhí),倘若方曉真的不喜歡,又或則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那就要學(xué)會放棄。不過,不論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br/>
“嫂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br/>
誰沒青春年少,誰沒有懵懂向往愛情的時候,只是那時候她一心全在復(fù)仇上,其余的一切她都不在乎,也知道自己命不長久,更不想輕易的付出感情。她將自己包裹在自己堅硬的外殼里,只是冷奕辰是意外,是她冰冷的世界里帶來一束光明,讓她迷戀與他的溫暖。
“嫂子是在想老哥了吧,對了,嫂子你怎么就喜歡上老哥呢,他人除了長得帥了點,有點了點,成天繃著一張臉,跟冰塊一樣,動不動就罵人,你在他手里做事不怕?你居然還把他給融化了?!?br/>
舒若翾笑了笑,“他是我生命的一縷陽光?!闭f完就勉強(qiáng)走下樓。
冷熙兒卻看著舒若翾的背影若有所思,這個問題她也曾經(jīng)問過冷奕辰,問他為什么會愛上舒若翾,甚至不惜冒著被冷家問責(zé)的危險,那時候他也是這樣,整個人溫和,滿目柔情,告訴她,舒若翾是他生命里的陽光,給他灰暗地帶帶去光明。
也因為舒若翾的到來,冷奕辰不再像以前那樣用冷漠包裹著自己,他會笑,會擔(dān)心害怕,會哭,更有血性。盡管現(xiàn)在是實打?qū)嵉钠夼?br/>
想著自己爸媽交給自己的任務(wù),冷熙兒趕緊跟上舒若翾的步伐。白淺已經(jīng)在客廳等了好一會,她攪著手指,6號館外看只是一般的別墅,但內(nèi)里卻十分精致,她也是學(xué)設(shè)計的,細(xì)節(jié)處可見主人的用心。
譚笑見舒若翾下樓,能走路了,拉著她坐在身邊,和白淺正對著?!鞍仔〗憬裉靵?,是因為水晶燈飾的事嗎?”
“額,不是!”白淺低下頭,對于舒若翾的腳傷,很過意不過去?!拔襾硎歉嫘〗隳愕狼傅?,關(guān)于那天的事……”
“那天的事,你也是無心的,我的腳沒什么大關(guān)系,是我自己的原因?!?br/>
“可那水晶燈飾,我希望舒若翾能不能不要追究,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跟水晶燈飾沒有關(guān)系?!?br/>
舒若翾收起淺淡的笑容,打斷她,“是肖晏叫你過來的,還是你自己要來的?”
白淺被舒若翾問住了,木然的看著舒若翾,沒有笑容,一臉嚴(yán)肅認(rèn)真的舒若翾,明白她誤會了,搖手解釋,急切地說:“不是,不是的,是我,是我自己要來的,我以為……”
只聽舒若翾冷哼一聲,“以為什么?以為我公報私仇,因為你砸了我的腳,我賠了一百萬,所以算計著水晶燈飾?白小姐也太看得起我了,就變沒有你的事,水晶燈飾我也是勢在必得,沒什么放過不放過的?!?br/>
“可是,可是以舒小姐的能力,什么公司都可以,為什么一定要水晶燈飾,而且你明知道水晶燈飾現(xiàn)在的困境,舒小姐把價格壓的那么低,不是要水晶燈飾破產(chǎn)嗎?!币幌氲侥莻€人和舒若翾的關(guān)系,她就失去了理智。
舒若翾厲冷地看著白淺,“白小姐,你不過是公司一個小小助理,這些事不是你該操心的吧。水晶燈飾這批燈飾總價值不用我說你也知道,肖晏靠的不就是早人一步,我出價兩百五十萬已經(jīng)是高價了。柳曉鷗簽了協(xié)議,這批貨物沒有我接手,還有誰敢要。只要我讓律師在官司上拖延時間,不出三個月,肖晏這筆燈飾就是廢物,倒是別說兩百五十萬了,就連五十萬都不值了?!?br/>
“這,但這是我們辛苦研發(fā)出來的,絕不能就讓舒小姐怎么毀了他們的心血?!?br/>
聽了這話,舒若翾笑了,冷熙兒早在一邊聽的一愣一愣的了,對她的敬佩之情更加深了。
“白小姐,你似乎弄錯了對象了吧,你怎么知道我要這批燈飾就是糟蹋了,還是你覺得給戴世鑫或者給蘇俊森都比給我好?行了,我也懶得和你解釋,白小姐如果是來看我,我高興,如果是來和我談水晶燈飾的,那你走吧。等簽了合同,你也不用再負(fù)責(zé)這次合作了。夏瞐,送客?!?br/>
白淺也看出舒若翾不高興,朝她們點了點頭表示歉意,將帶來的水果留下,就跟著夏瞐離開了。
四季雅苑比較偏,平時沒什么出租車過來,夏瞐打了電話,叫來出租車,送白淺離開?!鞍仔〗悖蚁M悴灰獡胶瓦@件事來,小姐這么做有她的理由,讓白小姐你接手這筆單子,一方面是幫你,小姐是個惜才的人,白小姐的能力,我們也是有目共睹的。至于其二,那是水晶燈飾和的事,小姐是生意人,一切以公司的利益為準(zhǔn),不是你一句放過就行的?!?br/>
“是我太過激了,對不起?!?br/>
“你不用和我道歉,車來了,你走吧?!毕牟a送走白淺,譚笑見舒若翾心情不佳,洗了櫻桃給她,“嘗嘗吧,今天剛送來的,挺甜的,曾姐說你打算做櫻桃蛋糕?!?br/>
“真的嗎,那我有口福了,曾姐說嫂子手藝特好,我到現(xiàn)在都還沒吃過呢?!?br/>
“你就知道吃,跟你嫂子學(xué)著點,免得以后嫁不出去?!弊T笑戳戳冷熙兒的額頭。
冷熙兒躲到舒若翾的身后,朝著譚笑吐舌頭,譚笑和舒若翾相視而笑,兩人朝廚房去,婆媳兩下廚,冷熙兒也樂得給她們打下手。
原本只是做個蛋糕,最后就成了婆媳的才藝大比拼,兩人做了一桌子的菜,什么排骨糯米飯、五味雞、草莓山藥泥,因為是夏天,撒上冰沙,冷熙兒特喜歡吃。蘆筍菲力牛排、剁椒魚頭、檸香三文魚、蠔油魷魚花、香糯紅燒肉、鍋貼,兩人各做了八道菜。
冷奕辰和冷鋒回來看到這滿滿一桌的菜,很有壓力。更有壓力的事,自個媳婦似乎有意刁難,要他們嘗所有的菜,哪個才是自個媳婦的菜。
這一刻,冷鋒覺得自己不是給兒子找了媳婦,而是給自己添堵的。好在最后比賽的結(jié)果還算令人滿意。除了兩三道新菜式兩人都沒吃過,實在是不知道到底是誰做的,其他的都能分辨出來。
到了晚上,舒若翾一邊享受著冷大總裁給自己揉腳,“你是故意那幾道菜猜不出來的吧?!?br/>
“老子在,總得給他點面子,要是媽知道了自己老公吃不出自己做的菜,多沒面子?!崩滢瘸剿砷_她的腳,探頭到她跟前,偷了香,“你不是也和熙兒在一邊給爸提示嗎,別以為我看不出。爸也是故意的,要是都才出來了,讓媽有了優(yōu)越感,之后就不找你切磋廚藝了,那他以后怎么吃到好東西呢?!?br/>
舒若翾撐起身子,看著冷奕辰,“好啊,你和爸串通好的,小心我去媽那告狀。”
“這叫父子同心,其利斷金。聽說白天有人過來了,還把你氣著了?!?br/>
舒若翾離開冷奕辰的懷抱,“也不是氣著,她是來看我的,之后提到水晶燈飾了,意見不合而已,算不上什么氣不氣的,再說我給的價格是合情合理的,即便沒有柳曉鷗那件事,肖晏最后還是要答應(yīng)的,只不過我走了捷徑而已。懂我的人自然懂,不懂我的,又何必解釋。我本來是惜才,白淺卻相差了。好了不說了,我去洗澡了?!?br/>
舒若翾推門進(jìn)浴室,不一會便傳來水聲。冷奕辰躺在床上,目光幽暗,突然翻身起來,朝浴室走去。
舒若翾被他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反應(yīng),就被人壓住,那張笑容明媚燦爛,薄唇在她唇邊流連,逗得她雙腿打顫,險些站不住。那細(xì)碎的吻變得溫柔繾綣,蕩起她心底的漣漪,那屋內(nèi),風(fēng)光旖旎,爛漫無邊。
最后在舒若翾精疲力盡要昏睡的時候,她聽到身邊的冷奕辰說想要孩子,冷奕辰打理好一切之后便睡過去了。反而舒若翾卻睡不著了。
舒若翾靠在他懷里想著:其實孩子,舒若翾很喜歡,也向往著有自己孩子。秉承著他或她的樣子,她會很喜歡??墒撬趾ε伦约汉秃⒆訜o緣,她的身體永遠(yuǎn)是個隱患,盡管有陸青川、夏淼夏瞐他們在身邊調(diào)養(yǎng)自己身體,可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再復(fù)發(fā)。她也看得出冷鋒和譚笑很喜歡孩子,不然蘇瑞帶著孩子來的時候,他們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送給他。
看著身邊熟睡的男子,她動了動,尋了個舒服,冷奕辰很自然的將自己摟進(jìn)懷里,這無心之舉卻讓她很窩心。也罷,順其自然吧。舒若翾這么想,伸手放在自己平坦的肚子,期待的等待孩子的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之前發(fā)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