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臺出來吧,不知你一直跟著我有何用意?”果然是那個黑衣男子,“姑娘你別介意,我看你喝的有些醉意,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所以我便想著送你回到客棧才放心,如果姑娘介意那我便就此告辭了!”
終于輕松多了,花影又悄悄地回到了酒館附近,看著那幫人還沒有出來便悄悄的躲在了樹上。果然沒過一小會,那一幫人出來了,顯然丟了耳朵的并沒有讓他們長記性,嘴里還是對花影污言碎語的。
花影悄悄的跟在他們身后,找到了他們落腳的地方,然后悄悄的潛了進去。一只耳男子推開門,看著花影正側臥在自己的床上,立刻撲了過來,說著:“小妞兒,你讓爺丟了一只耳朵,你拿什么來還???”說著,手便在花影的身上來回游走。
花影用一只手挑著一只耳的下巴,說到:“這長夜漫漫只有你我多沒有意思,將你幾個兄弟都叫過來,我們一起玩玩?”男子聽著花影這話,便直接飛奔去找了自己的兄弟們。
花影側臥在床上,房間里突然呈現(xiàn)出了一種“狼多肉少”的形式。就在“一只耳”要撲到了花影身上的時候,花影直接捏住了“一只耳”的下巴,嘴上嘟囔了幾句以后,“一只耳”就像是被什么控制住了一樣。
從床上起來走到了旁邊的桌子上,同行的男子看著他這個模樣,調侃道:“哎呦,怎么著還害羞了?哈哈……”忽然幾個人的笑聲停止了,一只耳慢慢悠悠的轉過身,一只手竟然舉著一把水果刀。
“你,你要什么?你這是怎么了兄弟?”站在旁邊的幾個人一臉疑惑的相互看著,“臭娘們,你把我兄弟怎么了?我勸你最好把他放了,要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哦?不客氣?你怎么個不客氣法???”花影站起身,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裙子,“在酒樓的時候我就給你們機會了,誰讓你們把握不住呢!”花影走到他們面前,手指輕輕的在他們的臉上輕輕劃過。
“一只耳”舉著刀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剩下的幾個人這才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趕忙想要離開,花影靠在了門口將門靠的死死的,冷笑著說:“想走,來不及了!”
房間內血液橫飛,花影看著自己眼前的一切,表面上波瀾不驚內心也是十分平靜的。終于將屋子里的人都料理干凈了,花影說一句:“你也去陪他們吧!”說完,“一只耳”直接將沾滿血跡的刀插入了自己腹部,然后緩緩地倒了過去。
“戲也看完了,你也該出來了吧!”花影繞過了尸體做到了竹椅上。窗戶外的樹上,黑衣男子終于舍得出現(xiàn)了,“在下唐突了,不知姑娘也是……”花影自嘲道:“心狠手辣?”
“不不,是在下沒想到姑娘也是能人,在姑娘面前班門弄斧了?!焙谝履凶涌嘈Φ?,“我叫阿冷,敢問姑娘尊姓大名!”
“我?我叫花影。好了,你趕緊來幫忙把血跡清理干凈吧?!被ㄓ罢f完把自己的袖子給卷了上去,開始動手了。兩個人的友誼建立很簡單,有著共同的愛好,相同的習慣,但是令你想不到的是還可以一起殺過人!
整理到將近大半夜,屋子里也算是大概恢復了模樣,阿冷看著已經(jīng)滿頭大汗的花影說:“這些人交給我吧,我把他們帶出去!”花影搖搖頭,說到:“不用,留在這里就好?!苯柚ㄓ皬淖约旱囊路锬贸隽艘粋€小瓶子,垂直在尸體上面倒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接著滋滋啦啦的聲音刺痛著兩個人的耳膜,漸漸地這幾個人的尸體化成了血水消失在了兩個人的眼前。
“花影,你……”阿冷驚訝的看著她,“你……”
“你是想問我怎么會有這樣的東西嗎?朋友給我的,你別太驚訝了。好了事情解決了,我們現(xiàn)在就各回各家吧?!被ㄓ芭呐氖郑隽舜皯綦x開了。阿冷看著花影的背影,善良的小男人的形象一下子就變成了無情殺手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就像是看到了一件勢在必得獵物?;ㄓ盎氐搅丝蜅5臅r候,天已經(jīng)都快亮。,腳步聲的出現(xiàn)云傾立刻清醒了,披上了衣服就出了門,看著一臉疲憊的花影,問道:“你去哪里了?怎么有血和酒的味道?你受傷了?”花影搖搖頭,“就是殺了幾個人罷了,傾傾你快回去吧。一會主子醒過來看不到你該擔心了?!?br/>
“什么?你殺人了?怎么回事?”云傾著急的問道,但是又怕驚擾到別人,聲音壓的極低。
花影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本以為云傾會責怪自己心狠手辣,出乎意料的云傾直接給了花影一個擁抱,安慰著她說:“別害怕,我知道第一次這樣都會害怕的。但是我覺得你做的是對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還有,下次你要去喝酒的話,一定要叫上我知道嗎?”
花影有些愣住了,但是也點點頭。云傾笑了笑,拉住了她的手,“走吧,先回去睡覺,等你睡著了我再回去。要不然我可不放心你自己。還有那個叫阿冷的男人,我覺得有點不對勁,下次你還是小心一點好?!?br/>
花影躺在了床上,看著坐在一旁的云傾,只覺得心里有些暖暖的。想著自己第一次看見她的樣子,心里竟然還有一絲感嘆,或許只有這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主子吧。想著想著,花影便安安靜靜的睡了過去。
等到云傾出了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墨青風就等在了門口。云傾直接問道:“你怎么在這里?這可是一個女孩子房間的門口!趕緊給我回去!”其實剛才的話墨青風都聽得一清二楚,但是還是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你來這里做什么了?”
“我?就是女孩子間的悄悄話罷了,快回去我還沒有睡醒呢!”然后和墨青風一起推推搡搡的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阿冷本想著也離開,但是還是覺得好奇,沒想到他身邊還有如此強大的人。想著想著,阿冷蹲下身來用手輕輕的碰了一下地上多余的液體,滋滋啦啦的聲音又出現(xiàn)了,借著阿冷的手指竟然活生生的被腐蝕掉了一塊皮。
然而阿冷就像是感覺不到一樣,“想不到這種東西竟然這么厲害,看來我的小心些了!”感嘆完這一大堆才離開了房間里。第二日小二按例是要叫客官起床的,等到推開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根本一個人影都沒有,只留下桌子上的幾錠銀子。
小二打了個哈氣,手里掂量著銀子說到:“早說啊,沒有人我就不過來了?!比缓筠D身下了樓大喊著:“老板,樓上那幾個人好像是走了,給你房費,我再去睡一會!”說完將銀錠子扔給了老板,然后自己又回屋子去了,而這幾個人就像是風一樣,消失在了大眾的視野里。
終于到了品酒大會開幕,云傾幾個小姑娘早早的就打扮了起來,成了幾個風度翩翩的公子。云傾還有小雪因為個子不大年齡也比較小,所以像是個未成年的小孩子,而花影這樣打扮起來顯得十分怪異。
月在一旁笑個不停,惹得花影心煩意亂的,“主子,傾傾,你們直接去吧,到時候我自己去就行,也省的給你添麻煩了!”誰成想云傾立刻站出來,說:“什么麻煩?我根本不覺得麻煩?;ㄓ澳憔痛┱5囊路鋈グ桑裉煳覀儊懋斈愕碾S從!”
花影聽著云傾的話,尷尬的看了看墨青風。墨青風點點頭,表示自己的也同意這種做法,花影這次又進到了屋子里換上了自己的衣服,期間云傾還敲了敲門大喊著:“花影,打扮的好看一點,給我們女子隊長臉!”
說完,云傾直接白了一眼月,然后說到:“怪不得風都成家了,你還是自己孤家寡人的,還找不到自己的原因嗎?哼!”月一臉懵的看著周圍這幾個人,問道:“我?我怎么了?我就是笑笑!”
小雪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笑笑?再笑我就點了你的笑穴讓你笑到死!”小雪說話月可是十分害怕的,別看這個小姑娘個子不高,但是最狠的就是她。月直接用手抱住了自己的身體,大喊著:“小姑奶奶我錯了。我……為了彌補,我給你們當護衛(wèi)行了吧?!?br/>
這個時候花影換了衣服出來,說到:“可別,我自己能保護我自己!”然后直接走過了月跟上了云傾他們,留下月一個人獨自在風中凌亂了。
京城的晚上也是很繁華的,但是與這里的繁華不一樣,濃郁的酒氣飄散在空氣中,極致的刺激著這里每一個人的味蕾。云傾一路興奮的不行,拉著墨青風這邊望望那邊望望,像是一個第一次被放出來的孩子一樣極為好奇。
雖然大多數(shù)的人家都將自己的酒擺好了,但是還有幾個人在忙忙碌碌的。有人喊道:“老李啊,你也真是的,竟然將女兒紅都搬了出來,這也太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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