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寫意想了想“好象是有這么一條法令,謝謝你,玫嫡。”他怎么會聽不出玫嫡的安慰之意,雖然他并不認為自己需要安慰,但是被人關(guān)心的感覺沒有人會討厭,而且這個人還是他也頗為欣賞的學(xué)生。
“不……不用謝?!痹茖懸庖驗樯《绕綍r柔和低沉了不少,但卻更加好聽的聲音頓時讓玫嫡還沒有完全降溫的臉的溫度又開始直線上升……
“怎么了?玫嫡,你也生病了?”云寫意奇怪的發(fā)現(xiàn)玫嫡的臉突然變的好紅好紅,發(fā)燒會傳染嗎?
“厄……”
“意兒,你生病了應(yīng)該多休息一會,不然病情會加重的。”玫嫡還沒說話,云含風接過了話頭,他真的是受夠了,這個女人居然在他的面前旁若無人的和意兒說說笑笑,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是,他,云氏的家主,吃醋了。
玫嫡意識到她再一次把這個從一開始就在這里的俊美男人給忽視了,女人的直覺讓她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比剛才更加強烈的敵意,那表面平靜實際上卻冰冷無比的深藍色眸子讓她生生打了個冷戰(zhàn),也對面前的男人升起了一絲警覺,她現(xiàn)在可以肯定她一定沒有見過他,這么有氣勢的人只要見過一次她就絕對不會忘記,那他是誰,為什么對她有這么深的敵意?玫嫡把疑問的眼神投向云寫意。
云寫意接收到玫嫡的眼神,意識到他還沒有介紹他們認識,連忙道:“我都忘了介紹你們認識了,這是我父親,這是玫嫡,我的學(xué)生?!?br/>
“啊,伯……伯父好?!?br/>
千猜萬猜也絕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男人居然是云學(xué)長的父親,玫嫡有點慌亂的行禮道,雖然從來沒有在人前顯露過,但她心里最大的愿望一直都是能跟在云學(xué)長的身邊,可以每天看到他,陪伴他……這個愿望在她十歲時第一次看到云學(xué)長時就已經(jīng)在心里生根發(fā)芽了,幾年時間過去了,她的這個愿望不但沒有隨著時光的逝去而淡忘,反而變的越發(fā)的強烈。而能夠一直陪伴在云學(xué)長身邊,這是只有他的妻子才有的資格,她本來已經(jīng)不奢望了,但現(xiàn)在有這個機會,她一定會盡全力爭取,即使失敗了,她也努力過了,以后就不會報著這個遺憾度過終身……想要成為別人的妻子,必須爭得其父母的同意,這一點,是常識。
云含風是什么人物,面前的這個女人那目光的幾次閃動中透露出的信息他怎么會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可惡,這個女人真是該死,居然敢打他想也不敢想的主意。
“恩”但是在意兒面前,云含風就是恨不得殺了這個該死的女人,也只能忍著,一臉平靜的點頭,接受她的行禮。
玫嫡見云含風接受了她的行禮,松了一口氣,但是看到云含風除了點頭外沒有開口說別的話,她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了,她可是對云學(xué)長的父親對她的敵意記憶猶新,雖然面前的人一臉平靜,什么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看不出來對她有任何不滿的樣子,云學(xué)長好象也并不知情,但是她一向相信自己的第六感,這不是沒有根據(jù)的相信,她的第六感曾救過她不止一次……
“父親,玫嫡對課業(yè)很認真,是我最看中的學(xué)生。”這次云寫意也留意到場面有點冷清了,但他只以為是父親不喜多言,而玫嫡又不好意思開口,所以少見得主動挑起話題,一般和他在一起,活絡(luò)場面的人絕對不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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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難得有人會被意兒看中啊?!痹坪L見云寫意當著他的面夸獎那個女人,心里頓時更不是滋味,一語雙關(guān)的說道。
“只是平時看書比較努力,學(xué)長、伯父過獎了。”玫嫡連忙謙虛道,但能得到云寫意的夸獎她的高興勁是怎么也遮不住的,她自己也沒注意到的是,她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隱去了云寫意的姓氏,沒有像平時那樣叫云學(xué)長,而是直接叫學(xué)長,讓她的稱呼更現(xiàn)親密,這算不算是女人對情敵天生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