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謝謝你。剛剛發(fā)泄了心中壓抑許多的憋屈,趙金鳳臉色都紅潤許多。
這有什么,敢砸我的店,自然要討點利息。
幕氏集團(tuán)可不是小店鋪,資產(chǎn)數(shù)十億,周霆,我們在江陵市恐怕不會太安全。趙金鳳想的有些遠(yuǎn)。
之前我不是說那幕曉思已經(jīng)病入膏肓的嗎,如果她想活命,必定會在這周找我的,到時候看我怎么繼續(xù)收取利息。周霆嘴角上揚(yáng),露出一絲冷意。
之前拍在幕曉思身上的幾下,可不是隨便鬧著玩的。
似乎受到周霆自信的影響,趙金鳳逐漸放下心理包袱。
一處大廳內(nèi),一個男人憤怒的掀開桌子,嘩啦一聲,桌子上的電腦、文件全部摔在地上。
廢物,一群廢物!幾個人連一個人都打不過!慕辰來回踱著步子,眼中折射著暴躁的光芒。
老板,要不要找人做了那小子?跟隨慕辰多年的王剛問道,他能感受到自己老板真的發(fā)了怒火。
幾天前老板兒子被陌生人玩成重傷,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里,已經(jīng)讓老板足夠氣氛,現(xiàn)在小姐回來砸了一通東西,嘴里嚷嚷著一定要把那兩賤人殺了,身體沒過多久竟然不舒服起來,現(xiàn)在留在醫(yī)院里救治,傳來的消息卻不容樂觀——醫(yī)院無從下手!
問清楚了女兒情況,知道讓自己兩個孩子變成這樣的,都是那洗衣店的年輕老板。
慕辰很想直接找人殺過去去幫自己孩子出一口氣,但他還是硬生生忍了下來。這么多年在商業(yè)摸爬滾打,一些事情絕不會莽撞出手。
一個年輕人,能瞬間買下一套房子,聽說還開著奔馳的豪車,這些錢雖然不夠他看,但一個年輕人有如此財力,不得不讓人聯(lián)想他身后究竟有什么大背景。
先不著急,查清楚那小子究竟是什么來頭,不許疏忽了!慕辰深吸口氣平復(fù)下心情道。
是!王剛低頭應(yīng)了聲,立刻拿出手機(jī)吩咐下去。
你最好祈禱下你能有個好點的背景,要不我決不讓你活過三天!慕辰眼神冰冷,透露著殺機(jī)。雖然他只是個商人,但私下里究竟這樣做掉了多少人他也記不清楚。
叮鈴鈴——一陣手機(jī)鈴聲響起,周霆按了接聽鍵。
小霆,我真的懷孕了,真的!電話那頭傳來了王彩霞驚喜的聲音。
想到自己這個小學(xué)老師的風(fēng)騷勁兒,周霆心中一蕩,深吸口氣笑道:那就恭喜了。
這還要好好感謝你呢,你現(xiàn)在在家嗎?我讓我男人去還你錢,我們要當(dāng)面好好謝謝你。王彩霞激動道。
我現(xiàn)在不在家,錢就放你那,你要是方便打我銀行卡里也行,咱們這關(guān)系,什么當(dāng)面謝不謝的,多生分。
行,待會我去郵政給你把錢轉(zhuǎn)過去,你把你銀行賬號給我。下次等你來鎮(zhèn)上,我再給你介紹幾個老師,保證技術(shù)都杠杠的。王彩霞語調(diào)一變,風(fēng)騷的一笑。
周霆聽的心中大汗,心跳加速道:這個好說,好說。
和王彩霞扯了一會,周霆便掛了電話,將自己銀行卡號發(fā)過去,便開始考慮建設(shè)培育基地的事情。
好疼!一間高級病房內(nèi),一個女孩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傳來。
幕總,小姐的病已經(jīng)十分嚴(yán)重,就連止痛藥都沒有半點效果,心跳隱約有變輕跡象,這并不是個好兆頭。這樣的病例,恐怕國內(nèi)還無法查明原因。一個中年男人頭上冒著虛汗說著。
曉思還能堅持多久?慕辰問道。
最多……三天!一咬牙,按中年男人還是說了出結(jié)果,他深知眼前這男人的恐怖,只要他愿意,自己這院長的位置恐怕就不保了。
聞言慕辰臉上肌肉狠狠抽搐兩下,本來自己兒子的事情就弄的自己心情不好,現(xiàn)在女兒突然出了這茬子事情。
幕總,我聽那幾個人說,當(dāng)時打了他們的那個年輕人,曾經(jīng)說過小姐已經(jīng)病入膏肓,他可以治療,但需要三千萬的診金。還有當(dāng)時少爺就與那家伙賭車輸了五百萬,也要一并奉還。王剛小心翼翼的報告。
他能治?慕辰抬頭盯著王剛道。
我剛從那幾個廢物嘴中知道,如果真能治的話,不如叫她來給小姐治療,至于其他事情,可以等小姐的病好了之后再說。王剛拿捏著話道。
慕辰臉上陰沉不定,讓人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三千五百萬,他胃口可真不小,就不知道他能不能吃的下!慕辰語氣冷冽道:去請他來。
蕭記洗衣店,周霆正和趙金鳳收拾東西,就看到幾個男人走了進(jìn)來。
周霆眉頭一挑,這洗衣店來個男人就已經(jīng)不容易了,這一下來了五個,那可真不是洗衣服的事,想必是為了幕曉思那女人來的。
哪位是周先生?王剛試探問道。
我就是,找我何事?周霆懶洋洋的疊著手里衣服。
我是王剛,聽說周先生醫(yī)術(shù)超群,想請您去給我家小姐看一看,不知可否方便?王剛熱情洋溢的邀請,似乎誠意十足。
你家小姐是誰?周霆依舊不緊不慢的收拾衣服。
就是上次先生說已經(jīng)病入膏肓的女孩。王剛一咬牙直截了當(dāng)?shù)馈?br/>
錢準(zhǔn)備好了嗎?周霆終于有了點反應(yīng),抬起頭笑問道。
這見錢眼開的畜生!王剛心里暗罵一句,表面笑道:當(dāng)然,只要周先生能治,錢會立刻打進(jìn)你銀行卡里。
那好,把病人帶這里來吧。周霆并沒有跟著去的意思。
這……不知周先生可否屈尊過去看看?王剛險些吐血,強(qiáng)忍著一巴掌甩周霆臉上的沖動問道。
不可以,愛看不看,看病的時候記得帶錢,沒錢也不治,如果沒別的事你們就出去,別人還以為黑社會來收保護(hù)費(fèi)呢,別影響我生意。周霆不耐煩的揮揮手。
王剛臉上的肌肉狠狠抽出幾下,我來收你保護(hù)費(fèi)?我影響你生意?你一口價就要了三千五百萬,夠你洗多少件衣服?你一輩子恐怕也洗不了這么多錢出來吧?
周先生,不知您……
如果可以把錢加到五千萬,倒是可以考慮過去看看,其他就免談了。
看到周霆似乎對錢很不在乎的樣子,王剛心里有些驚疑。收集周霆的情報,他也感覺有些詭異。一個兩個月前還是個窮比的青年,轉(zhuǎn)眼就有車有房了,中間究竟發(fā)生了多少東西,還真讓人感覺神秘。難不成這個青年,背后真有什么大勢力不成?
對于瞬間漲了一千五百萬診金的事情,王剛可不敢貿(mào)然答應(yīng),心中直罵娘的撥打了幕辰的手機(jī)。
聽到王剛一五一十的匯報,幕辰只是猶豫片刻便道:那就過去看看,這小子究竟有幾把刷子,你們在那里等著,我馬上過去。
周先生稍等,老板馬上帶病人過來。王剛嘿嘿笑道。
掃了眼王剛,這個身材微胖的男人,城府可真夠深。表面和自己客氣,但不經(jīng)意間流露的兇狠,依舊沒逃過周霆的感官。如果不是自己修煉了龍鳳訣,還真以為這家伙比較好相處。
周霆甚至連讓人家坐都不招呼,更別說讓他們喝水,五個大男人站在這房間里,氣氛有些尷尬。
半小時后,門前停了兩輛車子,幕曉思躺在擔(dān)架上被人抬了進(jìn)來,跟隨的還有八個人。
哪個是周霆?為首的一個中年人朗聲問道。
我就是。
周霆掃了一眼這男人,剛毅的臉上透露著威嚴(yán),顯然久居上位,氣勢十足,普通人和他站一起,即便什么都不做也會感覺有壓力。
我是慕辰。慕辰伸出手和周霆握手,嘴里夸贊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幕先生也不錯,只是教子這方面委實差了點。周霆嘴巴一撇譏誚道,對幕辰的身份并不在意。
周先生說的是,聽說你能治小女的病,有勞周先生看看了。幕辰對周霆的話不以為忤道。
掃了眼躺在擔(dān)架床上的幕曉思,周霆看著慕辰道:治療方法有,只是治療起來恐怕方法讓人無法接受,我說出方法,幕先生聽后可以斟酌下要不要治療。
不知周先生想怎么治療?幕辰心中一突,不明白周霆究竟要搞什么鬼主意。
看幕小姐印堂發(fā)黑,呼吸虛浮,明顯是幼年有過大病,期間調(diào)理不當(dāng),這也是我之前說幕先生教子無方的原因,對自己孩子不上心,那個時候就埋下了病根。
幕辰聽后心中一驚,周霆說的卻是實話,幕曉思小時候做過一次手術(shù),當(dāng)時病好了之后一段時間身體又有些不舒服,不過之后又好了,眾人都沒在意,沒想到那時候就埋下禍根了。
加上這些年,幕小姐內(nèi)分泌紊亂,性格比較狠辣,倒是陰陽失調(diào),這就需要一個中和的藥引。其他方子都很好找,不過治療起來還有些麻煩。
周先生就直說吧。被周霆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幕辰心中對周霆的醫(yī)術(shù)信了幾分。
那我就直說了,治療的話,我需要全身行針壓制脈絡(luò),行針期間不能穿衣服,這是其一。
聽到周霆的話,在場的眾人面色怪異起來,衣服都不能穿,還不得被這青年看光了?這還只是其一,那其二、其三……最后是不是還要把幕曉思給糟蹋了?
在場的人只有少數(shù)幾個是幕曉思親屬,其他都是保鏢與醫(yī)院等人,幕曉思只要能活著他們就能松一口氣,至于怎么治療他們才不管,此刻一個個看著周霆的眼神也逐漸曖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