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老三也有些虛了,捂著傷口一聲不敢出。
伍秀琳也被顧傾的氣場震懾住了,好半天回不過神。
等到回過神來想要說什么時(shí),門口便又進(jìn)來一人。
“原來你在這里。”進(jìn)來的人是沈南城。
他早上不過是出去了一趟,再回來就不見了顧傾的影子。眼下正打算去圣藥堂碰碰運(yùn)氣,沒想到在路上就看到了賭場的打斗,進(jìn)了來就瞧見帶著玉狐面具的顧傾。
他對顧傾的身影太熟悉,只一眼便能確定是她。
伍秀琳瞧見沈南城之后還蠻開心的,可當(dāng)聽到沈南城嘴里的話是對著顧傾說的時(shí)候,伍秀琳的臉色便徹底垮了下來。
圣藥堂的眾人讓開路,看著沈王爺在自己主子面前站定。
“我戴面具,你也戴面具,還真是天生一對?!鄙蚰铣锹曇舻统翈е⑽⒄{(diào)侃。
“我跟你不一樣?!鳖檭A彎了彎唇,心里有些不自在。
不自在的總會想到早上的那一幕……
心,不自覺的露跳一拍。
顧傾,你現(xiàn)在這個(gè)樣子真的很危險(xiǎn)啊……
“找到了!”二胖和北笙從后面出來,二胖的背上還背著個(gè)女子。那女子的手臂上還有擦傷,臉上也灰突突的。
想來應(yīng)該是掙扎的時(shí)候蹭上的,不過還算是沒什么大礙。
“你該慶幸她沒有什么事?!鳖檭A起身,朝著付老三道“不然,今日就是你和這賭場一起葬身于此!”
葬身于此,還真是好大的口氣!
“當(dāng)然,命不是白留的。你這場子嘛,我就勉為其難的先收下了!”顧傾抿唇一笑。
說完,她便抬步朝外走去。
她,她收下這場子???在場的人都大驚,可再看她身邊的沈南城,卻是無人再敢有任何異議…
沈南城暗自勾了唇角,抬步跟上,手指似有似無的蹭過顧傾的手背。
伍秀琳站在后面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禁不住攥緊了拳頭。
這玉狐人到底是誰?居然還跟沈王爺相識?
外面街上。
顧傾從賭場出來便叫眾人跟著二胖和顧北笙回了圣藥堂,而她自己則尋了一處小巷將面具摘了下去。
這種天氣戴面具實(shí)在是找罪受,但是沒辦法,又不能不戴。
“你還跟著我做什么?”顧傾擦了擦額頭的汗,回過頭看到的就是戴著面具,一身黑衣長袍的沈南城。
“你一會可有地方要去?”沈南城沒說話,抬手就將自己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
不過這一回的面具下面,還戴著一層人皮面具。
長相嘛依然還是普普通通,不過比起之前用的那個(gè)顯得稍微帥氣一點(diǎn)。
“沒什么地方要去。”顧傾撇了撇嘴,轉(zhuǎn)身要走。
手腕卻被他驀地拉住“沒地方去,那我?guī)闳ヒ粋€(gè)地方。”
“我沒說我要去……”
“喂,沈南城,你真的很煩……”
結(jié)果就是顧傾被沈南城拉著走了很遠(yuǎn),一直到了山頂他才放開她的手。
而此時(shí),已經(jīng)接近日落。
赤紅色的太陽仿佛近在咫尺,一點(diǎn)點(diǎn)的朝著地平線隱去。
“好看嗎。”沈南城也不管地上的沙塵,直接坐在了地上。
顧傾微微抿唇,視線卻也移不開面前的景象。
眼前是落日交暉,身后一成片成片的火紅葉林。
這樣的景象,她也只在畫里見過……哦,還有她從云山之巔跳下去的那一天。
一切都是火紅色的絢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