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聲音的震攝之下,廣場內(nèi)突然鴉雀無聲,瞬間安靜了下來,當(dāng)然羅嘯門的門徒們倒是個個喜出望外,像是來個來大救星;
聲音過后,一個中年男子突然從天而降,瞬間落在谷寒跟前不遠處,擲地有聲。
來者是一個身高約有八尺的中年男子,年紀(jì)應(yīng)該是五十有余,面容霸氣之余,還帶了些陰狠,一身深褐色錦衣,難以掩蓋其壯實的身軀,細眼一看,便也能看出是個習(xí)武之人,還不是個等閑之輩。
“爹,你終于出來了,快點殺了這混賬東西?!敝耙恢倍阍谑蟮牧_凡突然興奮的沖了出來,手舞足蹈的與那中年人說道;
看來這中年人便是這羅嘯門的門主羅昆了,看著果然也不像是什么好鳥。
中年人狠狠的瞪了羅凡一眼,沒有回應(yīng)他,看來也是對他招來的事端有些不滿,不過再怎么不滿,也還是自己的兒子,自然也只能吞到肚子里。
不過此時,他也不去管羅凡是怎么得罪了谷寒,敢到他羅嘯門來生事,還傷了他兩個分堂的大部分弟子,自然也不會跟你講什么道理,跟你品茶交好;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你難道不知道我羅嘯門在這江湖中的地位嗎?”
“我只知道你羅嘯門并不是什么名門正派,也是盡干些傷天害理之事,我今天只是替天行道而已?!惫群诹_昆面前,也毫無半點懼色;
“放肆,你小小年紀(jì),口氣倒是挺狂啊?!北还群@么一說,羅昆雖面色無變,但也是怒喝道,想是心中也是無法接受被這無知青年所惡言詆毀,雖然谷寒說的也是事實。
雖然谷寒在前面的戰(zhàn)斗中,明顯占了上風(fēng),但此時,羅昆并不把他放在眼里,本性使然。
“羅嘯門內(nèi)好像有一場大戰(zhàn)?!贝藭r羅嘯門的大殿外,聚集了一些膽子較大的青年,探頭探腦的往里面看,但也是不敢再往里走了,能來到這大殿之外,他們已經(jīng)算是鼓足了勇氣了;
“不知道是什么人,這么大的膽子,敢直接沖到羅嘯門里去。”此時殿外依稀能聽到里面的一些情況,對于這個膽大之人,眾人卻是心中佩服,但卻并不樂觀。
“膽大有什么用,這些年來有多少人來找羅嘯門復(fù)仇,又有哪一個次不是白白的送上性命的。”
“誰說不是呢,這羅嘯門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北娙俗h論紛紛,隨時警惕著里面的情況;
而里面戰(zhàn)斗的消息也開始慢慢的城中傳開,這殿外及山下的廣場上,人開始越集越多,城中開始有些燥動起來,這些人自然不是來看熱鬧的,雖說沒人說出來,但各自心中的那份期望,大家心知膽明。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yīng)該就是這羅嘯門的門主吧?!惫群蛄嗣蜃?,毫不在意羅昆的怒喝;
“既然知道,你還是束手就擒,省得我動手?!绷_昆微抬著腦袋,一付高高在上的樣子。
“呵呵,我看你不是蠢,就是在做白日夢?!惫群湫Γ闹邪敌@羅凡肯定是羅昆親生的不會錯。
羅昆被谷寒這一激,身體微微有些顫抖,牙齒狠咬,雖然沒有表現(xiàn)在太過明顯,但心中的那種憤怒倒是讓人看得一清二楚;
還未等羅昆說話,羅凡便先跳了出來:“混賬東西,不要給你臉你不要臉,等我爹把你打得跪地求饒,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了?!?br/>
“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了,我倒是很想討教一下。”
“那就不要怪我以大欺小了?!绷_昆也是被谷寒言語激得有些忍不住了。
“谷寒,你小心點,這羅昆的實力可非同小可,你不要大意?!贝藭r立于房頂上的彩兒突然提醒到;
原本已是傷痕累累的眾人,被這突然開口說著話的彩鳥再次震驚到,這一個谷寒對他們來說,已經(jīng)是難以匹敵了,現(xiàn)在又有一只妖怪相助,眾人心中頓時又涼了一半,直接癱在地上,起不了身。
羅昆倒像是見過世面,只是轉(zhuǎn)眼看了彩兒一眼,并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
谷寒微微的點了點頭,手掌中開始聚集靈息,這一次他卻是認真的許多,不過心中的信心確是十足。
突然,谷寒瞬間起動,朝著羅昆沖了過去,一掌朝著羅昆胸前的方向狠狠打去;
羅昆在谷寒掌氣到來之前便一閃而開,那一掌直接打在一根石柱上,砰的一聲,斷了個粉碎,那石柱支撐的房梁也是搖搖欲墜。
羅昆并沒有因為躲過一掌而暗自慶幸,而是心中越發(fā)的憤怒,這對于羅嘯門,對于他羅昆而言,確是個極大的羞辱。
羅昆,修煉的也是裂虎拳,當(dāng)然莫勒的裂虎拳也是由他所授,所以相比于莫勒的拳力,羅昆自然是高出不止一點點。
此時,雙眼帶著陰冷殺氣的羅昆,緊握雙拳,咯咯作響,一種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態(tài)勢,讓周圍的眾人明顯感覺到一種氣勢上的壓迫感,谷寒自己也感覺到眼前的這股強烈的殺氣。
這次羅昆率先發(fā)動攻擊,迅速的來到谷寒跟前,雙拳緊握,輪番的狠狠砸向谷寒,谷寒也是雙掌出擊,兩人就這樣來回對攻著,從廣場一角到另一角,從地上到半空中,一場勢均力敵的大戰(zhàn)。
羅嘯門大殿外,已是人頭攢動,每次聽到殿內(nèi)傳來的爆響聲,人們心中都會有些心跳加速,除了對谷寒這個未知的復(fù)仇者擔(dān)心外,也更讓他們心有多了一些安慰,這也是說明戰(zhàn)斗還沒有結(jié)束。
“看來這次羅嘯門也是碰到硬茬了。”
“是啊,這么多年來,還真沒碰到能讓羅嘯門這么大動干戈的時候?!?br/>
“要是真能把羅嘯門…….”
“噓,你不要命了!”
眾人議論紛紛,有膽大的,有謹慎的,但心中的愿望卻是相同的,而隨著戰(zhàn)斗越來越激烈,他們心中的那絲希望,好像開始變得越來越強了,眾人臉上開始有一絲的笑容。
此時,谷寒和羅昆也戰(zhàn)了上百個回合,不分勝負,只是這練武場卻是被轟得一片狼藉,灰塵四起;
兩人對視而站,谷寒臉角微翹,鎮(zhèn)定自如,而羅昆則是怒目而視,拳頭依舊緊握,心中想必很是不服和憤怒,怎么也想不到會被眼前這乳臭未干的家伙逼到這種地步。
片刻之后,羅昆眉頭一緊,雙拳一揮,再次快速的發(fā)起攻擊。